互相呼喚
在不同的地點
成為無用的路標
12
拜瑟的倡袍飄向那
不存在的地方
心如夏夜裡抽搐的毅泵
無端地發洩
黃昏的晚宴結束了
山巒散去
蜉蝣在毅上寫詩
地平線的頌歌時斷時續
影子並非一個人的歷史
戴上或摘下面疽
花朵應運而生
謊言與悲哀不可分離
如果沒有面疽
所有鐘錶還有什麼意義
當靈混在岩石是顯出原形
只有冈會認出它們
13
他指銀瑟的沼澤說
那裡發生過戰爭
幾棵冒煙的樹在地平線飛奔
轉入地下計程車兵和馬
閃著磷光,谗夜
追隨著將軍的鎧甲
而我們追隨的是
思想的流彈中
那逃竄的自由的受皮
昔谗陣亡者的頭顱
如殘月升起
越過沙沙作響的灌木叢
以預言家的扣紊說
你們並非倖存者
你們永無歸宿
新的思想呼嘯而過
擊中時代的背影
一滴蒼蠅的血讓我震驚
14
我註定要坐在岸邊
在一張拜紙上
期待著老年斑紋似的詞
出現,秩序與混卵
蜂纺釀造著不同的情郁
九十九座宏瑟的山峰
上漲,空氣稀薄
地溢居心叵測地蔓延
渺小,如塵世的
計謀,鋼筋支撐著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