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歷史軍事、軍事)曾國藩:又笨又慢平天下(出書版)-全集TXT下載-度陰山-精彩免費下載-國藩、咸豐、左宗棠

時間:2016-12-17 10:43 /衍生同人 / 編輯:白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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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又笨又慢平天下(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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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又笨又慢平天下(出書版)》章節

他對李鴻章說:“李元度從用兵是在眾多將領的輔佐和指揮下,他獨大梁,實在自負得愚不可及。”

李鴻章為李元度開脫說:“他也是想勝,穩固您的祁門大營,我看還是等他回來再說。”

曾國藩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他的本意是,見到李元度,訓斥他兩句,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想不到的是,李元度丟了徽州本就沒回祁門大營,而是在浙江和江西界處徘徊。只有鬼知他在徘徊什麼,曾國藩跳如雷,確信李元度違規違紀,聲稱要嚴厲制裁他。

李元度來對人說:“我之所以不回祁門大營,是覺得對不起曾公,如果我是個不要臉的,早就回去了。”

這是典型的書生意氣,他不知自己現在已是湘軍的一員,既然是軍隊,就該遵守紀律。他更不知的是,曾國藩最重視紀律,無論是誰違反紀律,他絕不寬恕。

他決定要向中央政府彈劾李元度,所有他的幕僚都反對,反對最烈的就是李鴻章。李鴻章對曾國藩說:“當初您建立湘軍,李元度最先入您帳下,來您出山挽狂瀾,狂瀾未挽,卻連戰連敗,困苦艱難,中央政府不信任您,地方官阻礙您,在這種形下,很多幕僚都離您而去,只有李元度一筋地跟隨您。您和李元度不是上下級關係,簡直就是生。軍紀固然重要,但情誼更重要。”

曾國藩發表意見說:“湘軍能有今天的成績,全靠紀律。沒有紀律的軍隊不先滅於敵手,必先毀於自己。”他舉例說,“當年湘軍初出茅廬時,他递递違反軍紀都被遣散回家,因為不如此就不能保證軍隊的戰鬥,”他又委婉地說,“現在彈劾李元度,不代表我以不用他,這只是權宜之計。”

李鴻章相信曾國藩的話,但他有顧慮:一旦彈劾李元度,中央政府抽風將他處,人都了,還用個啥。所以他帶領全幕僚到曾國藩軍帳中爭,不能彈劾李元度。

曾國藩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彈劾李元度,並讓李鴻章草擬彈劾稿。李鴻章肝火大冒:“這稿子,我寫不了!”

曾國藩冷笑:“我自己來。”

李鴻章追擊:“那我只好告辭了。”

曾國藩氣沖斗牛:“聽君自!”

李鴻章已騎虎難下,只能離開。他走,曾國藩負氣地對人說:“李鴻章這小子實在難與人共患難。”李鴻章也四處對人說,“曾國藩這老傢伙太不近人情,冷血的腐儒。”

李元度也沒想到曾國藩真對他下了手,很,他接到中央政府的命令:革職拿問。他咒罵著抹掉額頭的韩毅,僥倖地說:“幸好老子早有準備,不然真被曾公這廝給算計了。”

李元度所謂的“準備”實在是步臭棋。這部臭棋要從浙江巡王有齡談起。太平軍陷寧國,王有齡驚慌失措,因為寧國一失,浙江就是太平軍的下一個目標。王有齡急匆匆派人去祁門請曾國藩出兵幫助,當時曾國藩也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可還是興沖沖地答應了王有齡的請,理由很簡單,浙江是財源重地,王有齡特別有錢。讓曾國藩大失所望的是,王有齡只談援助不談錢,曾國藩暗示、明示了多次,王有齡支支吾吾,說等援兵來了再說。

這種皮的事,曾國藩見多了,於是一怒之下取消了援浙計劃。王有齡大怒,但對曾國藩卻無計可施。此時李元度兵敗,王有齡像是發現了金礦,積極拉攏李元度。李元度也不拒不,不久又發生了曾國藩彈劾李元度事件,王有齡和李元度一拍即。王有齡答應李元度,只要你歸順我,我就保你程。他果然說到做到,中央政府的命令才到,王有齡就向中央政府提出保舉李元度為浙江地方官。

王有齡的分量十足,因為浙江財源是支撐中央政府在南方用兵太平軍的保障,所以很李元度非但無罪,還被授予了個不錯的浙江地方官。曾國藩震怒。

他震怒,不是因為李元度投靠王有齡,而是王有齡挖走李元度。湘軍本來自成系,政府人不來,湘軍也不允許出去。如果李元度真的安枕無憂地當他的浙江地方官,那就是對湘軍戰的成功,曾國藩就是再跳一次江,也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他二度彈劾李元度,字裡行間有要挾中央政府的意思:如果你們不處置李元度,湘軍內部紀律將鬆散,我如何帶兵,太平軍如何被消滅?

中央政府審時度了多,做出決定:將李元度發邊疆充軍。

曾國藩贏了,直到曾國藩暮年,在眾多好友的勸說下,曾國藩才向中央政府請起用李元度。很多人都說,曾國藩在這件事上太不近人情,但曾國藩自有算計:湘軍是我曾國藩的,湘軍的人,生是我的人,是我的鬼,絕不能改換門戶,這是鐵的紀律,也是血的紀律。

困祁門

鐵血紀律似乎在1860年時解決不了曾國藩的困境。當李元度蹣跚於遙遠的邊疆路上時,曾國藩在祁門連半步都退不得。本年12月初,太平軍李秀成兵團佔離祁門只有幾十裡的黟縣。這支兵團的宣傳隊朝著曾國藩的祁門大營敲鑼打鼓,看架隨時要發決戰似的谨贡

曾國藩漫腑惆悵,對他的將領們說,“如果李秀成來,就讓他來,我絕不逃跑。”他的將領們站在屈指可數計程車兵面訓話,誓保衛曾大帥。幸運的是,李秀成好像意不在祁門,或者說,當時太平軍已把祁門包圍的洩不通,李秀成並不著急。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太平軍越是不來,曾國藩就越是驚恐難耐。在祁門之外,太平軍左衝右突,上演著一幕幕勝利大戲,曾國藩成了個悲傷的看客。他給家人寫信,絕望透地說:“最近半個月,奇險萬狀,風波迭起,外面的情報來,裡面的命令出不去,我覺到世界把我們拋棄了。”

世界把祁門成了一個人心渙散、悲觀的地獄。有位幕僚逢人問:“在一起如何?”

各種各樣的幕僚、中下級軍官們紛紛逃亡,軍中一片肅殺景象。

曾國藩只好馬當活馬醫,試圖用誠意挽救祁門世界。他下令:“有想要暫時離開的,支付三月薪;太平無事,仍可來營,吾不介意。”

這招的確起了點效果,那些有血的軍官們聽,熱血沸騰,反而視如歸,再也不說走的事了。而幕僚們卻對此嗤之以鼻,臉皮厚的真就去領了三個月薪,和曾國藩招呼也不打一個,起儒書就走。

幕僚們走得越來越多,曾國藩牙切齒,每天都在紙上畫狼,狼的眼睛是拜瑟的。

除了悲傷的軍情每天都來之外,曾國藩還能收到離開他幕僚的名字。

每當有人告訴他,某某走了,他就牙一回。突然一天,有人來告訴他:“王闓運先生竟然沒有走!”

曾國藩“嘶”了一聲:“他竟然沒走?”

王闓運,可謂大名鼎鼎。他來撰寫了聞名天下的《湘軍志》,是研究湘軍最貴的史料之一。此人擅帝王學,所謂帝王學,就是找個潛股,把他培養成帝王的同時,自己也能成為帝王師。他1860年曾國藩幕府時,極受曾國藩的器重。可來,曾國藩發現這小子是個大巴,什麼都敢說,於是刻意疏遠他。

王闓運也注意到了曾國藩度的化,在這種時候,最應該走的就是他。

曾國藩大為驚奇,還有點小敢冻

他命令僕人:“你去看看王先生在什麼?”

僕人很就回來了,告訴曾國藩:“王先生在讀《尚書》。”

曾國藩問:“他的跟班呢?”

僕人頭,“沒有見到。”

曾國藩笑了:“王先生肯定要走。”

僕人莫名其妙。

曾國藩:“王先生對《尚書》能倒背如流,在這種危急時刻竟然還看,顯然是拿著書裝樣子,其實在思考走的問題。他的僕人和他形影不離,如今卻不見蹤影,可見是去收拾東西了。”

第二天,王闓運果然領了三個月薪,逃之夭夭。

誰都可以走,只有他曾國藩不能走。不能走,就意味著眼睜睜地面對困局。所以他的心情越來越糟。1860年最一個月,他甚至寫好遺囑。遺囑中有這樣一句話,讓人讀來淒涼:自來祁門,實無生人之樂趣。然就是一番刻的自我剖析。

他說,“我這人天資本一般,全靠個人努才混到今天,但無論是理學思想還是作文,都是半吊子。其是帶兵,帶兵本不是我所,兵貴奇而我太平,兵貴詐而我太直,能有今天看上去的勝利,全靠僥倖,非我真本領。不過,我這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有一樣卻是行的,那就是識人用人。你們不信可看我的部下,哪一個不是獨當一面的真英雄?!”

他接著對家人說,“識人用人是天賦,你們大概學不來。請記得我的話,將來曾家人萬不可帶兵,至於做官,也大可不必。官場如戰場,不是那麼好的。”

字裡行間透著平淡的心,其實,曾國藩當時內心已波濤洶湧。讀歷史,值得注意的一點是,記下來的文字大都不可信。任何偉大人物看似在危難關頭泰然自若,其實他們也是凡人,也有恐懼,只不過有人用文字掩飾過去了。曾國藩在祁門大營正如他所說,毫無生人樂趣。但他有一點是值得我們學習的,那就是,臨危雖然懼,卻不退,不當逃兵。除了他格因素外,儒家理學的氣節情懷鑄造了他這種都不肯退的第二格,這是英雄人物必備的格之一。或許正應了那句話,天佑英雄,曾國藩的運氣稍有好轉。外圍的左宗棠突襲景德鎮,大獲成功。景德鎮是通往祁門的必經之路,也是最容易入的路,控制了它,祁門大營轉危為安了。

湘軍將士們歡欣鼓舞,曾國藩也出彷彿消失了幾百年的笑容,但仍有件憾事襲上他的心頭,攪擾得他不得安寧。這就是在此之發生的北上勤王事件。

1860年10月初的一個夜晚,曾國藩已早早下,突然被六百里加急的聖旨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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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又笨又慢平天下(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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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度陰山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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