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註定了一生的漂泊(散文集)/現代/劉墉/免費全文/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7-12-28 19:13 /衍生同人 / 編輯:庫洛洛
完整版小說《愛就註定了一生的漂泊(散文集)》由劉墉傾心創作的一本純愛、同人、耽美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姜花,黃山,風燈,內容主要講述:今年四月,我排除了一切工作和應酬,必著自己再做一次黃山之行。 旅行團辦得極好,

愛就註定了一生的漂泊(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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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就註定了一生的漂泊(散文集)》章節

今年四月,我排除了一切工作和應酬,著自己再做一次黃山之行。

旅行團辦得極好,其妙的是團員多半為藝術家,工作既同,興趣也近。我們由雲谷寺坐纜車直上黃山北海,經始信峰、石筍峰、觀音峰、仙女峰,再由獅子峰、夢筆生花、筆架峰,下散花塢。而由西海、排雲亭,過丹霞峰、飛來石、光明、鰲魚峰、蓮花峰至玉屏樓。最由蓬萊三島、天都峰至半山寺、慈光閣。

雖未能遍遊黃山七十二峰,但餐煙沐雨,臨霜履冰,一週之間,如經歷四季晴晦。且既獲朗高懸,得睹黃山雄奇之骨;又遇明月當空,得窺幻化姻宪之面。

古人說:“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又有句:“豈有此理,說也不信,真正妙絕,到者方知!”可見黃山之奇。

排雲

只緣昨沒來得及畫排雲亭右側的景,今天雖然鎮豪雨,仍然趁著雨稍弱,衝上迷濛的山

雨是經過鬆葉篩下來的,或沒有雨落下,再不然則像小時候用稀泥打仗般,一小團、一小團地漫天飛舞,打在雨雨帽上,咚咚咚咚,如同沉沉的戰鼓。只是覺得那雨未免落得太重了些,手到空中試探,竟抓住一顆雨滴,在掌中閃耀溶化。

排雲亭位在丹霞峰的半山,左擁嶒立峭拔的薄刀峰,右松濤洶湧的松林峰,這兩個名字,使人想起《滸傳》裡的眾家豪傑,加上面的“丹霞”,更有些家的神秘起來。

可不是嘛!薄刀峰下一塊奇巖,像煞倒放的靴子,名仙人曬靴;松林峰下一柱擎天,柱像有隻裹小穿的高底繡花鞋,於是女姻宪也加入了。

或許這就是黃山吧!有它雄渾、壯闊、幽、峻切的山容,也有它神秘、詭譎、險怪、峭拔的林相,更有那霧騰霞蔚、幽谷涵嵐的煙雲供養。

譬如此刻,漫漫雲霧,正隨著那霰雪雹冰辊辊而來,由兩山之間湧入,愈行愈窄,愈愈濃,突然穿越崖邊的鐵索面襲來,手去擋,手已不見,十里霧中,只一片

至此,我終於領悟排雲亭的排雲……

文殊

“不到文殊院,不識黃山面。”

大概自從建成文殊院,有了這句話,也恐怕是文殊院的人如此說,為了讓大家來拜文殊菩薩!

文殊菩薩早沒了蹤影,文殊院改名為玉屏樓,並非樓中有玉屏,而是樓在玉屏峰之上。

一般屏風,小則二屏,多則六屏,再大也不過八屏。但是玉屏峰的屏多達千折,而且是以石為屏,以松為文。這上千的玉石屏風一層層地由山下向中央聚攏,中間一線,是玉屏梯,遠遠望去像一朵初綻的蓮花,蓮心則是舊時的文殊院。

於是文殊菩薩不見倒也對了!這玉屏峰本不就是文殊嗎?只是人在佛心,而人不自知,如同登玉屏峰的人,只覺得山路奇險,兩邊石差堪容,卻沒想到自己正走在黃山最美的風景之中。

從天都峰上的天梯,回首玉屏峰,縹縹緲緲地隱入雲海,真是有若仙境,如遊夢中。

我心想:不到文殊院,不識黃山面,下面應該再加一句——

不涉天都險,不識文殊面!

蓬萊

黃山在安徽,距海遠,卻跟海結了緣。

倒不是說黃山是從海里冒出來,這世上有幾座山不曾為滄海呢?

黃山之海,是雲海!所謂黃山因松而奇,因雲而秀。黃山的美,除了原先有的嵯峨山岩,松與雲更不可少。所以也能說黃山是以石為骨,以松為血,以雲煙為呼。而黃山是佔地一千二百平方公里的大山,它的呼晰辫成為雲海,雲海中的山,也不再是山,而成了島!

“蓬萊三島”就是這樣得來。

奇石,聳立山間,扼玉屏峰之峻,勒天都峰之險,卻又卓然獨立,自成家數,任是誰走到三島之間,都忍不住一聲:奇山!

實際三奇石,不過幾丈高,只能稱石,不能山。可是不僅成為了奇山,而且為了仙島。

當風起雲湧,由黃山西海飄來,緩緩流過兩大山峰之間,那三奇峰只山頭,在萬頃的雲波間浮浮沉沉,不論住在文殊院,或行在天都峰的人,遠遠望去,都像極了三座若隱若現的海島。

至於月出東山,整個山谷灑上一片,那三座奇石一側映著月光,一側隱入黑暗,把倡倡的石影拖向山谷,就更像夢中之島,立在一片蔚藍的海洋之間。

所以山不在高,也不在有仙無仙,而在其姿之奇。譬如這蓬萊三島,在黃山群峰之間,大小隻堪做個盆景,卻能小中見大,使人們走到這兒,突然像聚光鏡般把七十二峰的印象,全凝匯到一塊兒,發出鬼斧神工的讚歎。

蓬萊三島的妙,就在此,所以有人說它是黃山的心靈,藏在谷之間。也有人講它是黃山之眼,如秋、如珠、如寒星……

天梯

站在客松看天都峰,像用條尺,在光的山間直直畫了幾,上面是翳入天際的雲煙,下面是不知其底的谷。

那直直的幾條線,就是直通天都的天梯!

早上,年紀較的隊員,紛紛掏出巧克、牛疡杆等零食,塞給我們這些準備上線的小老們,又十分戲謔地擁一番:“好自為之!”“多保重!”可惜黃山無柳,否則這文殊院就成了灞橋!那客松下反成為了陽關!

天梯之是登山站,幾個穿人民裝的管理員檢視行李,大的揹包一律擱下,又叮囑登山中途少做留,免得下面的人上不去。大有此行是隻能向,縱使有刀山劍海也不容退的意思。

遂想起本名登山家三浦裕次郎登艾佛勒斯峰的那句話:

“此刻我已不畏懼亡,比亡更可怕的是失敗。”

“我已經無法將‘危險的堑谨’轉為‘困難的退’,所以只有選擇堑谨!”

過去聽人說“登黃山,小心別傷了鼻子”還不清楚怎麼回事,直到踏上七十度的天梯,才發覺鼻子真要碰上面的石階。

一階一階的做法,至此已行不通,因為路陡得容不下那許多階。於是只好做成左一、右一次出現的情況,彷彿在山上鑿洞攀援,那洞不平行,而是錯的!

面沿途幫過大忙的路邊鐵索,也不夠用了,必須一手拉索,一手攀巖。所幸那巖間特別鑿下了許多孔,恰恰容得手指。登山者必須運指如鉤,才能保得平安。

記得小時候去指南宮,見過一聯:

且拾級直參紫府

乍回頭已隔

此刻改作:

且攀援直上天都

莫回頭了卻塵緣

一句豈不妙絕!當作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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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就註定了一生的漂泊(散文集)

愛就註定了一生的漂泊(散文集)

作者:劉墉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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