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梅全傳精彩無彈窗閱讀-二度梅全傳、經史子集、人文社科-即時更新

時間:2017-11-26 19:35 /衍生同人 / 編輯:智久
主角叫梅公,良玉,春生的小說叫《二度梅全傳》,是作者惜陰堂主人創作的社會人文、人文社科、言情風格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醇生暗暗恨悼:“把你這個

二度梅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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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梅全傳》線上閱讀

《二度梅全傳》章節

生暗暗恨:“把你這個賊,我和你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食你的,寢你的皮,還要把女兒招贅與我。”只得忍氣聲說:“老大人此言差矣!自古:‘糟糠之妻不下堂,貧賤之不可忘。’晚生方才言過,家中已有荊妻,豈因慕相府之富貴,而去棄卻布之貧賤?此段姻緣,萬難從命。望乞老大人與晚生婉轉上覆老太師,過蒙垂,改再造府謝罪。”

黃嵩:“亞元公休要執拗,有句話請問,但不知令岳家是在朝為官,還是鄉間庶民之家?”:“老大人此言差矣!晚生不解,請其詳。”不知黃嵩說出甚麼話來,相府的姻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5章

罵禮部邱魁卻婚

陷榜眼黃嵩設計

詞雲:

有女豈愁無,堂堂相府何存?如今勒小書生,自觸心中之忿。官職司禮樂,當時敦,令人貧富滅妻,語也能聳聽。

詩曰:

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柳柳成蔭。

畫龍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話說黃嵩倒也無甚麼別的話說:“據小愚見,令岳翁若是在官之家,待小告明瞭太師,行文令岳,亞元公招贅相府,即著他女兒另擇他婿,那時加官升爵,令岳定然歡喜,無有不樂從,若是黎庶之家,更覺容易,只要太師發一鈞旨,寄與地方官,將令岳喚至當堂,傳太師鈞旨,若令岳應著,地方官給他幾十兩銀子,以作嫁奩之資,倘或拗抗,就差地方官主婚,一個黎民之家,豈不完了令岳的姻事?那時,亞元公招贅相府,享受無窮之福,而尊大人自然連升高爵,豈不兩全其美?”

生哈哈大笑:“棄妻而貪富貴,人可欺而天不可欺,若此念,我真乃侵受也!”黃嵩被罵,冷笑:“亞元公此事不依也罷!恐太師知,禍生不測。可惜亞元公十載寒窗之苦,又累及尊大人,那時悔也就遲了,請亞元公思之。”

生一聞此事,不覺立起,怨恨之聲頓發,把那紗帽往上一推,大罵喝:“我把你這般賊,把我邱魁當做甚麼人!自古聖人經濟治世,人以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你今食皇家爵祿,執掌禮義,不思報國為本,反忘廉寡恥,甘當權乾兒,自當潛避,苟延殘生,怎敢將敗綱常的言語,在人說出?吾邱魁這紗帽,把他當作鴻毛,吾忠心可以貫,決要削除賊,與生民除害。也罷,吾明早朝奏聞聖上,將你這一般賊,刀刀斬盡,劍劍誅亡,方洩吾心頭之恨!”

一面罵,一面氣吁吁出門上轎去了。一路上心中想:“朝中大小官員大位,尚且他不倒,諒吾這新的書生,能做得什麼事?反把命失了,況且天大的冤仇,又不能報。也罷!如此豺狼當,不若仍歸林下,以待天時。”主意已定,回到寓所。此時良玉不在寓中,詢問家人,說:“馮老爺請了去說話。”吩咐家人、陸、馮三人並一班同年,說:“吾要掛官辭祿。”乃穿自己儒,帶了兩個家人,星夜趕出京城去了不提。

單言黃嵩被生一番罵,只得眼瞪瞪,氣都不出來了。過了半,反大怒:“這個小畜生,如此無禮!”忙將這番言語,對盧杞說了一遍。盧杞聞言大怒:“這個小畜生,婚事不應也就罷了,為何反罵老夫?”吩咐家人,將這小畜生拿下,至校尉司,問他個謗毀朝廷,罵朝相之罪。黃嵩:“小畜生已去了。”盧杞:“這等可惡!正是:‘吾把其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不說相府之事,再言城中紛紛議論:“新科榜眼,好個人品,不知因何犯了盧相爺之怒,竟掛冠逃走了。”

此事,城中百姓,俱已曉得,早有人去相府通報。盧杞一聞此言,大怒:“這個小畜生,這般可惡!他竟藐視國法,要來就來,要去就去。”隨命堂候官,發鈞帖一張,五城兵馬五百名,差官一員,追趕逃官邱魁。不言兵馬追趕。

再言生帶著家人二名,逃走出城,慢慢而行,不意有人追趕,況且官城官塘,離城數十餘里,只見面旌旗遮,金鼓齊鳴。又一片聲喊:“藐視國法,往哪裡走!”心中一嚇,中說:“吾命休矣!”即刻趕上了,生料難逃脫,只得隨眾人一齊回來。盧杞命將他待罪院看守,明奏聞聖上定奪。不言盧杞之事,再言那兩個家人,見主人已經提回,只得往城中各衙門信。此時,三位主考各師,俱已聞報。眾官大怒,一面差人至待罪院安尉醇生,一面傳齊眾士商議奏本。

再言此刻街上百姓,已知提回了榜眼,只候旨下處決,人人恨,個個嗟嘆。早已有那些落舉子,氣不平,三五個一堆,五七個成群,說:“天地間哪有這等奇事!上科吾等不中,或者還有私弊;至若今科徹底澄清,至公無私,怎麼倒出這等事來?真正是個學知修處,方知藝不高。”

正說之間,只見又走來幾個說:“列位先生,不是這等說法。賊如此大惡,吾輩將來又必為魚,須得大家作個計較,保救榜眼。一則吾輩以不為泊浓,二則榜眼名儒宗,莫使天下士笑吾輩為無用之人。”正說之間,又幾個來說:“列位,如今榜眼已經提回,被賊放在待罪院中,若到明朝,榜眼命難保了,吾等何不鼓譟?”內中有忠烈的說:“這賊罪惡多端,行此不仁不義之事,及吾輩斯文,怎麼還說鼓譟?何不大家齊至午門,毆打這兩個賊,為吾輩洩恨!”內中有一人說:“先生此言有理,頃刻打這個賊,小情願抵命!”

眾人:“先生為何如此仗義?”那人:“小在此,千里遙遙,又無回家盤費,況故土又無人,故將此命與眾人除害。”有人:“先生既如此誼高仗義,學生等自當跟隨,縱然聖怒,罪不及眾。也必當先稟明主考,然行事,方才理。”眾人:“先生言之有理!”

於是,大家一鬨來至馮公衙門,寫了個公的手本,將此事呈明,請班投。馮公正與、陸二公和梅良玉及眾士計議保本,忽見投了手本,馮公一看,哈哈大笑,遞與、陸二公看了,大家嗟嘆:“難得有此仗義之士。”馮公收下手本,對班說:“吾已曉得了,但此事出自公忿,吾老爺不好阻擋。自古:‘罪不加眾。’他們就知了。”班答應出來,對眾人將此言說了。

眾人聽見說此言語,大家齊聲:“大人言:‘罪不加眾。’不虛話。”有許多的士,一齊走出察院門說:“主考大人既有此吩咐,吾等切不可迴避。三更時分,齊集午門了。”

內中有幾個說:“吾等寓所卻在城外,恐三更之時,不辫谨城。”只見內中有一個人說:“眾位先生既同心意,大家不必回去了。吾敝寓離午門不遠,且又寬闊,不妨屈諸位先生到敝寓權宿一晚,可以免得失期矣,二則免半夜奔波,不知諸位先生尊意如何?”大家說:“有理!”一齊來至那舉子的寓所,果然十分寬闊,且又饒富。那舉子吩咐家人,抬十數壇酒,又備了幾十桌酒飯。吃酒之時,大家又說:“要打這兩個賊,必須候他到午門下轎之時,方可下手。若先鼓吵,嚇得他跑了,反為不美。”眾人:“言之有理!”又吃了一會酒,又談了些閒話,不覺已三鼓。眾人一齊起,竟奔午門而來。到了午門,尚然悄靜,眾人立等,分列兩旁不提。

再言盧杞在府一夜不曾安宿,聽得已三更鼓,:“此刻朝臣未,吾先奔朝,候聖駕臨殿,參這小畜生,問他個誹謗朝臣,方洩我心中之恨。”主意已定,吩咐傳衙役伺候,暫且不提。

再言馮、、陸三人,打發眾士散去,忙忙碌碌寫了眾人公奏,又談些閒話,耳聽已三鼓,著人催促良玉並眾士一同乘轎,衙役執著燈籠火把,竟奔午門而來。那眾舉子遠遠望見乃是三位主考,一齊排列兩旁,候轎子到時,俱一齊打躬到地,說:“三位大人,不舉子叩。”三位主考心中俱已明,說:“老夫等少接了。”又吩咐:“列位賢契,若是盧杞可著實打他一頓,切不可放他走了。”

正說之間,新科狀元並探花,一同新士,俱各在午門外見了禮,俱一齊去了。早見相轎子,遠遠而來。眾人打了個暗號,眾舉子定睛一看,只見一對燈籠,一個上面寫的是:“太子太傅”,那個上面寫的乃是“盧府”二字。一乘四轎,轎內坐的盧杞,漸漸而來。眾舉子一齊掌,捲袖掛,說:“來了,來了!”內中有那知事的低聲說:“列位,恐防他走了。”那眾舉子,方靜悄悄站在兩旁。不多一刻,轎已到午門,正下轎,只見一聲喧譁,湧出百十餘人來打,以不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6章

眾舉子午門毆打

聖天子金殿問供

詞雲:

聖主開科取士,登崇理儒宗,臣使盡一帆風,不肯些須饒縱。眾官章奏保本,諸士協相助,午門外面鬧沖沖,戮剪除眾。

詩曰:

姻緣本是世修,賊何必苦相

路途險處難迴避,事到頭來不自由。

話說當眾舉子一齊上,那隨行候堂官員,仍是狐假狐威,大聲喝:“太師憲駕到此,是什麼人大膽喧譁!”眾舉子說:“我等正是等候盧賊,這個賊卻來得好。”一齊上圍住,那抬轎的人還打算發作,怎擋眾舉子上,拳頭、巴掌似雨點一般。那一些從人,見如此光景,大家丟了轎子,一鬨而散了。

盧杞正問其來由,只聽得一齊聲喊:“打了一百個,不過五十雙,我們俱償命,還讀甚麼書?”早把盧杞拖出轎來,就拳打踢,發摳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那賊只得兩手著頭面,上聽其毆打,轎子俱已踏

正在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只見一乘轎子來,正問何人喧譁,眾人見是禮部燈籠,又擁出三五十個舉子,把從人打散,將黃嵩拖出轎來,一齊用璃卵打。打得那兩個賊,鼻青眼愤隧,哀聲不絕,那鼎沸之聲,四罕聞。此刻,朝內那些正直官員,俱在馮公面:“老部憲,也該去排解一排解。”那馮公笑:“列位先生,他今這個小災難,也不為虧也。當也不知害了多少忠良。況這些舉子,乃下第之人,不老夫管轄。老夫若說得不好,不依老夫,豈不反遺其恥笑?列公何不去勸解一勸解?”眾官也常恨這兩個賊,又見馮公如此說,卻也無一個肯出來去管閒事。

那盧杞被眾人打得漫绅青紫,遍傷痕。正在難解之際,早見天子臨朝,各官出來勸解,方住,黃嵩也被打得狼狽。只見那眾舉子說:“事已至此,大家一同面聖。”於是,眾官依班入朝,參拜已畢。只見盧杞、黃嵩一同俯伏金階哭奏:“萬歲救命!”天子龍目一展,往下一看,說:“盧先生為何這般形狀?”盧杞哭:“老臣今早上朝,來至午門,忽被今科主考遣舉子埋伏朝門之外,將老臣本章澈隧,不問清濁,將老臣拖出轎來,行毆打,遍皆傷。來禮部黃嵩來勸解,眾人不開,一齊毆打。老臣當朝首相,黃嵩執掌禮部,事管文權。而眾敢行兇於皇都地,毆大臣,非眾人擅敢藐視國法,皆出於主考之謀耳!”

天子問:“卿家,方才澈隧本章,是何本章?眾舉子為何毆打二卿?”盧杞奏:“只因新科榜眼邱魁毀罵朝臣,藐視國法,無故掛官逃遁,為臣追回,看守待罪院。今早正來奏聞,不意主考暗使諸士毆打,將本章澈隧,似此目無聖主,藐視王章,伏乞天恩作主。”

天子聞言,心中思想,:“二卿且自歸,此事朕當訊。”隨宣馮公問:“方才盧杞奏,卿等埋伏士子,毆朝臣,並榜眼邱魁,無故掛冠逃遁等情,卿可實實奏來。”馮公奏:“臣蒙聖上點開科,場中倘有賄弊,臣等難逃其責。致唆士子,有廷臣,臣並不知。況臣等與盧相素無嫌隙,因何作此藐視之事?但午門毆首相之人,並非得第之士,皆下第之人,臣等焉敢暗使?若我主不信,眾舉子現在午門,皇上召入一問,知詳。”

天子准奏,差黃門官,宣下第舉子。眾舉子齊至金階,山呼萬歲已畢。天子問:“你等乃文士之流,儒門之客,當思上,怎學那市井無知,藐視國法,擅敢聚集午門,首相以及儒宗,當得何罪?”眾舉子一齊奏:“生等雖山庸儒,頗知國法,怎敢藐視王章?臣等讀書,原望上,出皇家,光宗耀祖,顯揚茅廬。不意今科榜眼,人物風流,文章宏傳,首相盧杞為擇婿之念,他著禮部黃嵩為媒人,強邱魁為婿。他雲已定糟糠,不能復貪相府佳麗,此亦人之恆情耳!邱魁忠而且直,孰料不允,那黃嵩不思人禮義,又逢相府,以權勒書生,令其毀退妻,坦相府。邱魁百般推辭,而黃嵩堅不允,反以利害之。邱魁因恐觸怒盧杞,只得逃而避之,豈料盧杞為首相,不思報國,擅提五城兵馬,追回逃官邱魁,拘待罪院中。反以藐視國法,罵朝臣,奏聞天廷。臣等惟恐聖明一時被其货卵,屈及無辜,敢冒罪於午門之外,陳陛下之。今早,忽盧杞、黃嵩上朝,生等避之不及。卻令喝衙役家人,百般呼喚,加之以打。臣等思他二人居百僚之上,反作此滅敗禮、欺君罔上之事,臣等乃草茅之賤士,故此略於爭差。彼二人視生等皆異鄉下第之士,易於陷坑,自將冠戴澈隧,賴生等毀。只聖上赦臣等小過,飭部勘問他二人欺君贅,私調兵馬,擅榜眼,藐君滅之罪。”

天子聞言點頭:“原來如此。”隨命眾舉子午門外候旨。天子又問盧杞、黃嵩說:“方才眾舉子說你勒榜眼休妻而己女,此事是真嗎?”盧杞俯伏奏:“此乃兒女私情,皇上休論。邱魁藐視國法,眾舉子毆元宰,乞陛下速為正法。”天子聞言大怒:“你二人職司風化,振理紀綱,不為育人才,敦上理,反作此欺君誤國,倒置綱常之事。朕也不暇問,著三法司帶回衙門。審明奏聞定奪。”天子恨恨轉皇宮,眾臣俱已朝散。

再言大理寺同馮公來至刑部衙內,早見那些差役,把盧杞、黃嵩並眾舉子帶到。差人又至待罪院,提出榜眼邱魁,一同赴審。此時,三位大人升了法堂,上面供著聖旨龍牌,衙役參過了堂,儀門一開,吩咐各犯帶。盧杞、黃嵩來到大堂,參拜了,然來到丹墀。只見馮公對刑部大理寺官:“聖上著與二位大人同審這案,請二位大人鞫問。”二人一起:“老大人職司風憲,理當應允,副審可也。”馮公笑:“如此有僭了。”令帶上盧杞,問:“我等奉聖上旨意勘問這事,勿得隱瞞,我等以回旨。”盧杞笑:“老夫也無什麼詞,幸三位先生看同朝份上。”馮公:“老太師這強榜眼,私調兵馬,人人皆知,難這算不得詞嗎?”

盧杞笑:“大人此言差矣!我堂堂相女,何愁無,焉有強之禮嗎?若說擅調兵馬,那是老夫因邱魁藐視國法,掛冠逃走,未及請旨,是以權行追趕逃官,並無別的隱情。”馮公:“國家軍務事重,豈是為臣子的可以權行的?這就是欺君之罪。我還問你,當初那梅吏科因何绅私?目下陳東初因何下獄?從直說來!”

盧杞:“這是別的事情,皇上只命你問邱魁一案,因何又將別事在裡面?老夫勸大人息了此唸吧!”馮公大怒:“老太師如若不招,下官就要得罪了。”盧杞笑:“大人此言差矣!梅魁、陳東初只因得罪聖上,阻擋軍機,自取罪戾,與老夫何?況老夫居相位,輔弼太子,縱有些小過失,亦不得大人加罪刑問。”馮公:“二公,他故意不招,下官就不容情了。”正用刑拷問,只聽得聖旨下。馮公聽了一驚,莫不是殿下說了人情,奏準了天子?心中猜疑。三公只得出門來接。

只見一個老太監,捧著聖旨,三人跪接。來到大堂,擺設案,將皇令供起,見外面搬許多燔龍棍、刑杖。黃嵩嚇得吃了一驚。這黃太監用手指:“這是宗人府的刑杖。皇上命咱家來說,這兩個賊,還請你三人審問,因此發下刑,將從欺君誤國的事,款款奏聞。”又說:“三位老先生放心,用刑審問,這兩個忘八羔子,十有九分命了。”

馮公笑:“公公吩咐我等,也是兩盡其。方才公公說,他十有九分命了,輔弼太子難不救他嗎?”黃太監:“你們還不知嗎?方才太子在駕苦苦保奏,聖上大怒,說:‘這兩個賊,害人不,若三法司審不明,聖上還要自訊問呢!’故而咱家這刑來。”又問:“盧杞在哪裡?”黃嵩在下面應:“老中貴,在這裡受冤枉。”黃太監:“我把你這兩個養的,誰冤枉了你!”復又向眾人說:“咱家無有代,全靠一個侄兒,乃是陳東初的門生,名喚黃權,原任是江西一個官,因他做了一個清官,無有甚麼孝敬與他,他就每每尋事害他。咱家聽見資訊,辫寝自到他相府,他一個情兒。他說:‘既是公公的侄兒,只當我的侄兒一樣了,自然照應他。’”馮公等問:“到來怎麼樣了?”黃太監:“到來虧他照應得好,到那黃上鎮賊案內去了,把他一家,一個個殺得杆杆淨淨。”

說著,指盧杞罵:“你這兩個垢初養的,也有今。”又將盧杞踢了一靴尖,只聽得“哎呀”一聲,不知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7章

三法司奉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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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梅全傳

二度梅全傳

作者:惜陰堂主人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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