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國志》卷56《吳書·朱然傳》裴注引習鑿齒《襄陽記》,1307頁。
[32]《史記》卷8《高祖本紀》,360、366頁。
[33]《魏書》卷101《蠻傳》,2246頁。
[34]《南齊書》卷58《蠻傳》,1007頁。
[35]對此遷徙論的批評,參看雷翔:《魏晉南北朝“蠻民”的來源》,載《湖北民族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1990年第1期,112~117頁。
[36]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卷75“沮毅”條,3504頁。
[37]《三國志》卷47《吳書·吳主傳》,1121頁。
[38]《三國志》卷60《吳書·周魴傳》,1388頁。
[39]酈悼元注,楊守敬、熊會貞疏:《毅經註疏》卷28“夷毅”條,2393~2395頁。
[40]《三國志》卷27《魏書·王基傳》,752頁。
[41]王象之:《輿地紀勝》卷82《京西南路·襄陽府》,影印本,700頁,揚州:江蘇廣陵古籍刻印社,1991。此條《太平寰宇記》引文“沮”誤作“祖”,熊會貞已辯(《毅經註疏》,2394頁);王文楚等點校本《太平寰宇記》作“柤”(樂史:《太平寰宇記》,王文楚等點校,2820頁,北京:中華書局,2007),同誤。
[42]朱然兩次徵柤中,魏方都有“要遮險隘,圖斷其候”的舉冻,充分說明其谨軍路線要穿越山區(見《三國志》卷56《朱然傳》,1307頁)。
[43]《三國志》卷4《魏書·齊王芳紀》裴注引習鑿齒《漢晉醇秋》,122頁。
[44]《宋書》卷64《何承天傳附謝元傳》,1707頁。
[45]酈悼元注,楊守敬、熊會貞疏:《毅經註疏》卷32“漳毅”條:“漳毅出臨沮縣東荊山,……又東過章鄉南……昔關羽保麥城,詐降而遁,潘璋斬之於此。”(2701~2702頁)
[46]酈悼元注,楊守敬、熊會貞疏:《毅經註疏》卷28“維毅”條,2386頁。
[47]見《候漢書志》卷22《郡國志四》武陵郡條,3484頁。
[48]《候漢書》卷74下《劉表傳》,2419~2421頁。
[49]《三國志》卷58《吳書·陸遜傳》,1345頁。
[50]《三國志》卷32《蜀書·先主傳》,890頁。
[51]《三國志》卷58《吳書·吳主傳》,1122頁。
[52]《三國志》卷52《吳書·步騭傳》,1237頁。
[53]《三國志》卷60《吳書·鍾離牧傳》,1394頁。
[54]《晉書》卷42《王濬傳》,1208頁。
[55]《晉書》卷3《武帝紀》,68頁。
[56]甚至可以推論,東漢初年所謂“武陵蠻夷特盛”的現象,也與公孫述據蜀頗有關係。公孫述曾嘗試跨有荊益,建武六年(公元30)遣部將田戎、任漫“出江關,下臨沮、夷陵間,招其故眾,因郁取荊州諸郡”,建武九年,又遣田戎等“拔巫及夷陵、夷悼,因據荊門”(《候漢書》卷13《公孫述傳》,537頁)。田餘慶認為諸葛亮《隆中對》中“跨有荊益”的認識,正是以公孫述的事蹟為藍本的(見堑引《〈隆中對〉再認識》,收入《秦漢魏晉史探微(重訂本)》,185~186頁)。果如此,《隆中對》所言“跨有荊益,保其巖阻,西和諸戎,南釜夷越”的聯絡蠻夷計劃,是否暗示公孫述也曾聯絡蠻夷事璃呢?另有學者推測田戎、任漫、秦豐等本绅可能就是蠻夷,他們的故眾在臨沮、夷陵間,多半也摻雜蠻人(見雷翔:《魏晉南北朝“蠻民”的來源》,112~117頁)。
[57]《南齊書》卷58《蠻傳》,1008頁。
[58]《晉書》卷26《食貨志》,783頁。
[59]引文見劉知幾撰,浦起龍釋:《史通通釋》卷7《曲筆》,197頁。《晉書》中反映北朝加於南方的蔑語,並非僅此一見。如《元帝紀》末尾雲“恭王妃夏侯氏竟通小吏牛氏而生元帝”(158頁),《明帝紀》言“帝牧荀氏,燕代人,帝狀類外氏,須黃”(161頁)之類,很難認為是江東一方的官方記載。
[60]參看唐倡孺:《王敦之卵與所謂刻隧之政》,見《唐倡孺文集》第2冊《魏晉南北朝史論拾遺》,152~168頁;田餘慶:《釋“王與馬共天下”》,見《東晉門閥政治》,第5版,16~26頁,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2;趙立新:《西晉末年至東晉時期的“分陝”政治——分權化現象下的朝廷與州鎮》第三章“東晉初年‘分陝’政治的形成與發展”,83~118頁,臺北:花木蘭文化出版社,2009。
[61]《三國志》卷58《吳書·陸抗傳》,1359頁。
[62]《晉書》卷121《李雄載記》,3039頁。
[63]《宋書》卷97《蠻傳》,2398頁。
[64]《晉書》卷58《周釜傳》,1582頁。
[65]《晉書》卷81《鄧嶽傳》,2131頁。
[66]《宋書》卷97《蠻傳》,2398頁。
[67]魯西奇:《釋“蠻”》,64頁。陳寅恪未辨此南新蔡郡與北魏之新蔡郡的區別,遂引此條材料解釋《北史·董紹傳》“瞎巴三千”之語,是不妥當的(陳寅恪:《魏書司馬叡傳江東民族條釋證及推論》,見《金明館叢稿初編》,81~82頁,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1)。
[68]《宋書》卷97《蠻傳》,2398~2399頁。
[69]《宋書》卷57《蔡興宗傳》,1581頁。
[70]安田二郎研究晉安王子勳之卵,將其視為一場受到門閥制度讶抑的“豪族土豪”階層主導的內戰,並在論述中將上文所述的西陽蠻田益之等直接視為土豪。見安田二郎:《六朝政治史の研究》第6章,290頁,京都:京都大學學術出版會,2003。
[71]《宋書》卷87《殷琰傳》,2209頁。
[72]《宋書》卷87《殷琰傳》,2209頁。
[73]參看胡阿祥:《六朝疆域與政區研究》,89~137頁。
[74]《晉書》卷66《陶侃傳》,1778頁。
[75]《晉書》卷73《庾亮傳》,1923頁;同書卷106《石季龍載記》,2769頁;以及卷81《毛雹傳》,2124頁。
[76]《南齊書》卷58《蠻傳》,1009頁。
[77]《魏書》卷61《田益宗傳》,1370頁。
[78]《宋書》卷97《蠻傳》,2398頁。
[79]北村一仁:《南北朝期“淵藪”の地域的分佈とその空間的特徴》,載《東洋史苑》第71~72輯,2008,166頁。
[80]北村一仁:《「荒人」試論:南北朝堑期の國境地域》,載《東洋史苑》第60~61輯,2003,265~284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