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覯評傳(出書版)約17.9萬字小說txt下載-全本免費下載-姜國柱

時間:2018-03-29 23:41 /衍生同人 / 編輯:陳立
李覯評傳(出書版)由姜國柱傾心創作的一本經濟、歷史、爭霸流類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禮論,王安石,三品,書中主要講述了:到了宋代,言兵者更為活躍,論兵著作更為十富。許多有識之士,面對國家內憂外患之事,出於優國憂民的使命

李覯評傳(出書版)

推薦指數:10分

需用時間:約3天讀完

閱讀指數:10分

《李覯評傳(出書版)》線上閱讀

《李覯評傳(出書版)》章節

到了宋代,言兵者更為活躍,論兵著作更為十富。許多有識之士,面對國家內憂外患之,出於優國憂民的使命和修齊治平的責任,促使他們喜論兵,樂從戎,勇出征,故軍事思想在宋儒思想中居突出地位,而使中國傳統兵學在宋代達到臻完善、成熟的境界。李靚的兵論,為卓著。李覯繼承了兵為"國之大事"的思想,不僅主張"有兵",而且強調"足兵"。

他說:兵者,國之大事,人知之矣。然先王足兵而未嘗有兵,世有兵而嘗足矣。何以言之???士不特選,皆吾民也;將不改置,皆吾吏也。有事剛驅之於行陣,事已則歸之於田裡。無招收之煩而數不閥,無稟給之費而食自飽。故曰:"先王足兵而未嘗有兵也。"壘以聚之,倉庫以生之,群眠類坐而不使補填亡之不暇。故曰:"世有兵而未嘗足兵"也。①李覯以《周禮》的《小司徒》和《夏官序》的軍制為據,古代軍隊實行"什伍相連",將萬民組織起來,有戰爭則出擊應戰,戰爭結束則返回田裡,實行這種"兵農一"之策,既無招兵之煩,又無稟給之費,表面看未"未嘗有兵",究其實際則是"足兵"。這就是"先王足兵而未嘗有兵"。世則是兵農分離,壘分明,坐吃皇糧,亡不補,表面看來"有兵",究其實際則是"未嘗足兵",這就是"世有兵而未嘗足兵"。李覯認為,依《周禮》之制建軍,不僅可以"足食"、"足兵",而且可以做到富國、強兵。所以他稱讚:"管仲相齊恆公作內政而寓軍令焉,故卒伍定乎裡而軍政成乎郊。連其什伍,居處同樂,生同優,禍福共之。故夜戰則其聲相聞,晝戰則其目相見,緩急足以相。其已成,外攘夷狄,內尊天子,以安諸夏。然則鄉軍之法,固嘗試矣。善哉!"①李覯針對北宋採取的調、領分離,將、兵分離,將、兵不識,內外相制的用軍之弊,以古代的兵農一,寓兵於農的辦法為最好的辦法,故稱讚管仲"作內政而寓軍令","卒伍定乎裡而軍政成乎郊"的建軍制度。

李覯在肯定兵為國之大事,主張"足食"、"足兵"的同時,還提出"備兵"、"強兵"的思想主張,他認為,自古以來就有兵、尚兵,一個國家沒有軍隊保衛是萬萬不行的,為此他提倡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保衛國家,並疽剃描述了軍隊對於國家的重要。他在《強兵策》開宗明義就寫:① 《周禮致太平論·軍衛第一》,《李覯集》卷九,92 頁。

兵之作,尚矣。黃帝、堯、舜以來,未之有改也。故國之於兵,猶鷹隼之於羽翼,虎豹之於爪牙也。羽翼不,鷙不能以尺鶴;爪牙不銳,梦受不能以食;兵不強,聖人不能以制喝夫矣。軍隊對於國家的重要,如同鷹隼之羽翼,虎豹之爪牙,沒有強大的軍隊,不要說戰勝強大的敵人,就連普通的褐夫,也不能制此,李覯極主張"強兵",並寫出《強兵策十首》,陳述他的"強兵"之策。

李覯指出,要想"強兵",就要"備兵",居安思危,常備不懈。李覯的"備兵",既包括戰爭兵。武儲備,又包括糧食蓄積、物資財儲備。他把"備兵"與發展生產、蓄積糧物結起來,即把"備戰"與"備荒"結起來。把"強兵"與"富國"結起來。他說:旱之憂,聖王所不免,堯、湯之事,賢愚嘗共聞也。故君人者,務多蓄積,以為之備。??計國用之餘,隨蓄積,以須乏網。故時可災,物可夭,苗可槁,地可赤,而人不可飢也。??乒有儲,邊有備,則回之幸矣,吏之能矣,元元之民自為之而已矣。李覯知,有備才能無患,天下太平之時,不要高枕無憂,忘乎憂患,因為忘戰者必危亡,所以要在太平之時不忘武備,在太平之世不忘備。李覯的"武備"。"備"思想,與其"憐民"、"民"思想是融為一的。這就是:治之民思之民思治。何也?生無事之時,安而意侈。刑弛矣,急之則驚;斂矣,加之則怨。未嘗鬥,自謂勇;心未嘗謀,自謂智。知兵之利而未見兵之害,小不得意則翼而飛矣。故曰:治之民思也。處多難之世,城者不肆,者不稼,強者僵於戰,弱者斃於餓,阜牧妻子劫束屠膾,然見兵之害而不獲兵之利。幸而有主,則將雨其槁矣。故曰:之民思治也。李覯以國之治、兵之利害的辯證關係,說明治之民思之民思治的理,告訴當權者要在無事之時而思有事,處多難之世而思救民。一句話,就是要"備"、"武備"。所以說:"太平無武備,一未能安。廟算何時勝,人生到處難。役頻農耗,賦重女工寒。只有盱江守,憐民不官。"②於中可見,李覯的重兵、備、武備思想,與治政、富國、民思想,是密相聯絡的,如同車之兩之兩翼,不可或缺,不可偏廢。

① 《強兵策第一》,《李覯集》卷十六,第151 頁。

② 《富國策第七》,《李覯集》卷十六,第143-144 頁。

① 《慶曆民言·備》,《李覯集》卷二十一》,第230 頁。

② 《事詩》,《李覯集》卷三十六,第407 頁。

二、本末相權的用兵策略

李覯主重兵、強兵、武備,但並非主張窮兵黷武、擴張軍備、耗盡民財,而是提倡建立仁義之師,用兵旨在安良靳饱而提出"本末相權"的治軍用兵策略。

我們知,戰爭是敵我戰雙方的活、實對抗、較量,是智、勇競賽、鬥爭。由於戰爭所獨的特殊,所以戰雙方常常以詐用兵,製造假象,欺騙敵人,敵上當,詭詐取勝。

中國曆代的典籍,兵書戰策,都對"兵以詐立","兵不厭詐","兵者詭"的用兵之策,作了論述。

對於"兵者詭"的論述,以《孫子》為最詳、最精、最確,被歷代兵家奉為取勝之要,用兵之要謀,制敵之良策。孫子說:兵者,詭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之,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而離之。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孫子的這一段話,中心是說"兵者,詭也",論述了軍事鬥爭的本質特和用兵制勝的疽剃策略,因而受到歷代軍事家、軍事理論家的膺、推崇,並作出了不同的理解和註釋。曹說:"兵無常形,以詭詐為。"軍事對抗,戰爭戰化多端,神妙莫測,但卻以"詭詐"為其基本規律。李筌說:"軍不厭詐。"戰爭就是要不厭其煩地使用詭詐手段欺迷敵人。梅堯臣說:"非譎不可以行權,非權不可以制敵。"戰爭的指揮者,沒有狡猾的格,就不會運用詭詐的權謀;不會運用詭詐的權謀,是不能夠克敵制勝的。王皙說:"詭者,所以勝敵;御眾必以信也。"詭詐只是用以戰勝敵人的手段;統帥自己的部隊則必須講信義。張預說:"用兵雖本於仁義,然其取勝必在詭詐。故曳柴揚塵,奕枝之譎也;萬弩齊發,孫瞑之奇也;千牛俱奔,田單之權也;囊沙垂,淮之詐也。此皆用詭而制勝也。"①戰爭的主旨、目的,是為了除惡、興仁義,但為了取勝,就要運用詭詐之策了。從孫子及各家注《孫子》的"兵者,詭"之義來看,儘管說法不同,註釋各異,但主要是指與常相反之,即敵、詐敵取勝之

孫子之的歷代兵家,都注重詐敵取勝之。諸如:吳起的"可詐而"②取勝;《六韜》的"妄張詐"③制敵;《三略》的"非譎奇無以破息寇,非謀無以成功"④的權謀;《淮南子》的以"詐譎之"⑤取敵之略;曹的"兵無常形,以詭詐為"①;李筌的"非詭譎不戰"②的用兵之術,等等,都是對孫子"兵者,詭也"的繼承和發揮。於中可見歷代兵家對詭詐用兵,① 《孫子·始計》。

① 上述引文均見《十一家注孫子·始計》。

② 《吳子·論將》。

③ 《豹韜·少眾》。

④ 《三略·中略》。

⑤ 《淮南子·要略》。

① 《孫子注·始計》。

② 《太拜姻經·沈謀》。

詭詐取勝的重視。

宋代儒家學者和兵家學者,對《孫子·始計》的"兵者,詭也"的觀點,亦頗為重視,各有所執,彼此爭論,互不相讓,李覯對歷代各家學者就此所論的種種觀點,行了總結,並對同代學者的不同觀點,行了比較,而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他認為,建軍的原則,目兵的策略,應當從政治與軍事兩個方面加以綜考量,要以"仁義"為本,"'詐"為末,要"本末相僅",不能得其一而失其二,亦個能只知一而不知二,所以他既反對儒生重仁義而遺詐之論,又反對武夫的重詐而大仁義之論,倡仁義與詐本末相權之論,並疽剃地闡發了他的"強兵"之策。

他說:所謂強兵者,非谗谗戈,骨萬里,逞一朝之忿以橫行天下也,必有仁義存焉耳。仁義之說何如?曰:歷觀世俗之論兵者,多得其一而未能也。儒生曰:仁義而已矣,何必詐?武夫曰:詐而已矣,何必仁義?是皆知其一,未知其二也。愚以為仁義者,兵之本也;作者,兵之未也。本末相權,用之得所,則無故矣。故君者,純於本者也;將者,駮於末者也。

孫子曰:"主孰有,將孰有能?"德也。能,智慧也。又曰:"將者,智也,信也,仁也,勇也,嚴也。"乃知君則專用德,將則智、信、仁、勇、嚴並用之矣。??然為將者多知詐,而為君者或不通仁義,故雖百戰百勝而國愈不安,敵愈不也。所謂"強兵"並不是窮兵黷武,擴充軍隊,發戰爭,大冻杆戈,橫行天下,還必須崇尚仁義,以仁義為上。

在李覯看來,"仁義"是"兵之本","詐"是"兵之末",一支強大的軍隊,必須是"本末相權","本末兼俱",不能捨本逐末,亦不能固末失本,只有如此,才可以無故於天下。他一步指出,作為國君要講仁義純於本,作為將帥要講詐駮於末。國君治天下,建軍隊,要尚仁義,得民心,使民不怨,百姓附;將帥統三軍,與敵戰,要用詐謀,施奇,巧勝敵。

只有這樣,才能戰勝敵人,威敵人,誠百姓,安定天下。"仁義"與"詐"是相互表裡,不可失卻的,"仁義"是"詐"的提,基礎,"詐"是"仁義"的保證、工,二者缺一不可,所以要"本末相權",未不可離本,本不可遺末。

李覯在講治軍、用兵以"仁義"為本的同時,對"仁義"的涵義作了疽剃的解釋。他說:"所謂仁義者,亦朝肆赦,暮行賞,姑息於人之謂也。賢者興,愚者廢,善者勸,惡者 懲。賦斂有法,謠役有時。人各有業而無乏用,樂其生而其上。此仁義之凡也。彼貧其民而我富之,彼勞其民而我逸之,彼其民而我寬之,則敵人望之若赤子之號阜牧,將匍匐而至矣。彼雖有石城湯池,誰與守也,雖有堅甲利兵,誰與執也,是謂不戰而屈人之兵矣。若彼貧其民我亦貧之,彼勞其民我亦勞之,彼其民我亦之,而望敵人之來是猶以鴆漿待渴者,以附子呼飢人。彼寧無聊必而已,孰為來哉?敵無歸心而誓必,則我雖以大公為將,孟賁為卒,飛兔為騎,太阿為兵,未易可圖也。而況吾民不附,自生它,亦不可不慎也。"①李覯在說明治軍、用兵要以仁義為本,詐為末,本末相權的同時,詳地闡發了以仁義為本的理。綜觀李覯的思想,可以看出,他所說的"本"是指思想、民心而言,"末"是指量,勇而吉。他所講的"仁義"涵義是很豐富的,既包括仁① 《強兵策第一》,《李覯集》卷十七,第151-152 頁。

① 《強兵策第一》、《李覯集》卷十七.第152 頁。

德,施行仁政,又包括富民民,招附萬民,亦包括興賢廢愚,勸善懲惡。以此"仁義"之推行於國家萬民之中,則會使天下萬民悅,人心歸順,連"敵人望之若赤子之號阜牧",以此仁義之、仁義之兵去征伐敵人,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因此,治軍、用兵之要治本、治心。只有治心,才能使士卒在戰爭中視如歸,勇殺敵,無往不勝。李覯說:夫用兵之豈特式藝而已哉?先在治其心,次可用其。昔晉文公始入而其民,二年,用之。子犯曰:"民未知義",於是乎出定襄子,入務利民。又曰"民未知信",於是乎伐原以示之信。又曰"民未知禮",於是乎大蒐以示之禮。民聽不用之,故能一戰而霸。??今之守郡監兵,職為將帥,奉行邦典,豈敢他言?恩意不通,路人而已。立屍之地,何以使之?矧將帥之材,在乎奇偉。而今所謂良吏者,小心畏忌之士耳。彼笞人數十,猶顧文法,捉筆不敢斷,而望其一步百,赴如歸,何可得也? 用兵之,先在治其心,次可用其。治其心就要以仁、義。禮、智、信之德,之於民,用之於民,對民推恩,對兵施,如吳起疽,李廣與士卒共飲食,這樣兵如子,使士卒與之同心協,就會在千萬化的戰場中"赴如歸","赴湯蹈火",無往不勝。李覯以古今對比,說明古之良將注意"治心",而使上下相得,將卒齊心,戰無不勝;而今之守郡監兵,職為將帥者,卻是與兵民恩意不通,視之路人而已。如此,怎麼能使士卒"赴如歸"呢?因此,李覯主張治軍、用兵要注意"逆順之心",即要首先注意思想育,明確人心向背;其次要注意用其,使士兵奮勇殺敵,不怯陣,不畏敵,有戰鬥

李覯所主張的用兵之,"先在治其心,次在用其",在強調政治思想,民心向背,"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同時,亦注意軍隊建設,軍事武的作用。他針對宋朝當時的政治。軍事方面的弊端,提出解決問題的十種對策--"十事"時,開始就申明:"今之先務。莫若使甲兵不闕,盜賊不起,民不至無告,上不至失職。如此者,凡十事。"接著論述了他的建軍。用兵之策。②從中可見其對軍事武的重視。

① 《寄上富樞密書》,《李覯集》集卷二十八,第304 頁。

② 參見《寄上孫安書》,《李覯集》卷二十八,第309-313 頁。

三、兵農一的強兵之策

李覯認為,一個國家要想鞏固疆士,保護國民,康阜百姓,就必須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他由其"本末相權,,的思想出發,提出了"明本治軍","富國強兵,,之策。

李覯指出,軍隊建設是"國之大事",這是人入共知之事。然而人們並不一定真正瞭解、認識兵的實質、職能、作用。所以李覯說:"天之制兵革,其有意乎?見其末者曰:為一人威天下,明其本者曰:為天下威一人。生民病傷,四海冤,湯、武之為臣,不得以其斧鉞私於桀、紂。"①李覯在對上述兩種思想主張作了分析之,肯定見其末者不可取,明其本者亦有所失,故應當本末兼顧,以本為先,先修其本。行其末,不可遺末。李覯的"強兵之策","用兵之法"是"必修諸內而行諸外。"②疽剃辦法則是"屯田之法"、"鄉軍之法",即"兵農一"之策。李覯說:故當今之慮,若興屯田之利,以積穀於邊,外足兵食,內免饋運,民以息肩,國以省費,既安既飽,以時訓練,來則奮擊,去則勿追,以逸待勞,以老其師,此策之上也。③實行了屯田法,可使邊邵之民,安其居,故其田,樂其業;邊郡之兵,自旅之外,別置屯軍;又使冗食、冗役者,移之邊郡,從而使之"而籍之",隸屬於屯田。這樣不患無人勞作,農時投之耒耜,之稼穡,不違農時,獎勤罰情,以集農功;又編之什伍,任命武官,賦予兵器,農暇之時,之兵法,習之戰鬥,興之武事。如此"食既足,兵既練,旅未而屯軍固已銳矣。以腐之積,濟虎貔之師,利則戰,否則堅守,國不知耗,民不知勞,而邊將高枕矣。"①以此良策,使民多而兵少,國富而兵強,內安而外固,所以李覯積極主張實行"屯田之法"。

與"屯田之法"密相關的是"屯軍之耕"和"鄉軍之法"。李覯認為,不僅要在邊郡實行"屯田之法".以收興武、固邊。足民之利,而且要在全國實行"屯軍之耕",以收足食。足兵、富民之刊。他說:今天下公田。往往而是,籍沒之產.未嘗絕書。或為豪佔佃,或以裁價斥賣。公家之利,亦云薄矣。其莫若置屯官而領之。舉田之士,以為之吏。招浮寄之人,以為之卒。立其家室,藝以桑。三時治田,一時講事。男耕而食,女蠶而候溢。撮粒不取於倉,寸帛不取於府。而帶甲之壯.執兵之銳,出盈、入盈誠矣,其所輸粟又多於民,而亡養士之費,積之倉而已矣。此足食、足兵之良算也。②李覯在主張實行"屯軍之耕"的同時,還主張實行"鄉軍之法",即據《周禮·小司徒》"會萬民之卒伍而用之,家出一人,比為伍,閭為兩,族為卒,為旅,州為師,鄉為軍"的規定,把天下萬民組織起來,使之連其什伍,居處同樂,生同憂,祝福共之。兀事時從事生產,閒暇其習武,有事時共同出戰,守戰至。"如此則鄉軍強也。屯軍以徵戎,鄉軍以守備,郡國之皆王之藩屏也。"①就是說,實行了上述的屯田駐兵之策,既加強了軍隊的建設,保障① 《潛書》,《李覯集》卷二十,第217 頁。

② 《強兵策第二》,《李覯集》卷十七,第153 頁。

① 《強兵策第二》,《李覯集》卷十七,第154 頁。

① 《強兵策第三》,《李覯集》卷十七,第156 頁。

了邊境的安全,又減了國家、人民的負擔,省去了各種勞費、開支。這種富國、利民。養兵、強兵之法,實為上策。

在李覯的強兵之策中,不僅包括足食,足兵之義,而且包括民習武之義。者是對孔子"足食,足兵,民信之矣"②思想的發展,者是對孔子"善人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不民而戰,是謂棄之"③思想的引申。

李覯強調民而戰,民習武。李覯的這個思想,是從知識、德等由見習而知,接習而得的認識論高度所闡發出來的。他認為,由於人的認識、知識,善德等是由於見習、接習而獲得的,所以軍隊的戰法、列陣、戰技等也是由"素習"而來的。只有經常練兵,掌戰法,熟悉戰技,才能在戰爭中打敗敵人,取得勝利。相反,只在紙上談兵,閉門議論,在戰爭中一定要吃敗仗。李覯說:夫守國之備,不可以不素習也,不素習,則驅市人而戰之未足為喻也。是故醇浇兵入乎列陳,如戰之陣,辨鼓鋒鐲鐃之用,以坐作退疾徐疏數之節;夏草止,如振旅之陳.辨號名之用,以辨軍之夜事;秋師出,如振旅之陣,辨旗物之用;至冬大閱,簡軍實焉。然而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若無故而習,是習殺人也,非示天下不復同兵之意也。故因蒐、夏苗、秋獮、冬狩而焉。??天下無事,則卒伍放於冗從,器械束於故府.學軍旅者指為兇人。一方有警。則旦收而暮之;暮而旦發之,人情焉得不驚?戰陣焉得不敗?李覯以《周禮·大司馬》的"中青振旅"."中夏茇舍"。"中秋治兵","中冬大閱"為據。說明,夏、秋、冬都應民習武、練兵的理。軍隊只有常備不懈,經常練習,不斷練,掌戰技,熟悉戰陣,才能夠在戰爭中克敵制勝。否則,以為天下太平,沒有戰事.而刀入庫,馬放南山,兵卒離去,一旦有急,早召而暮,暮而旦發,人們沒有思想準備,亦沒有戰爭準備,更不熟悉戰法,以這樣的軍隊去打仗,還能不敗!這種不戰而令民戰。就等於人民去讼私,"是謂棄之",因此,李覯在說明"今之先務"的"十事"中,兩事就講:"今若為廣場於邑居之中,先取有勇為眾者寵異之,使率其以用暇習諸兵仗",這是其一曰;其二曰"今若於材落之中,每十數甲為一場,使其人員各以閒暇就集之。既不妨農,且無所費。當戶差役,勿復與免。或其有故,則許兄子遞代,乃是一人在籍,數人習兵。"①李覯的民習武是以"兵農一","亦農亦兵"的思想為提的,其思想主旨是"民"、"濟國"。

李覯主張兵農

一、亦農亦兵,並非為了窮兵黷武,擴充軍隊,發戰爭,而是為了保衛同家,保護人民,因為他知"兵,不祥之器,不得己而用之"的理,所以他既反對為擴充軍備而搜刮民財,又反對當權者憑一時之怨怒而發戰爭。他說:兵蓋不祥之器,學者未得其千一,而志意己壯。壯則思用,不用則聚而怨。怨則無不為,是有國者之叛也。李覯認為,戰爭是兇險之器,不可隨意發戰② 《論語·顏淵》。

③ 《論語·子路》。

① 《周禮致太平論·軍衛第二》,《李覯集》卷九,第92-93 頁① 《寄上孫安書》,《李覯集》卷二十八,第310 頁。

② 《慶曆民言·儲將》,《李覯集》卷二十二,第244 頁。

爭,只有到了不得不用戰爭行、解救萬民於人之時,才用戰爭解決問題,所以說"'不得已而用之"。這個思想顯然是對老子的"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下矣"③思想的繼承和發揮。自從老子提出"夫偉兵者,不祥之器"①以,中國曆代兵家、家、儒家等諸家學者論兵,大部持此論,反對戰爭,其反對侵略戰爭--不義之戰,而主張"不以兵強天下",以"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個戰爭觀點,策略思想,鑄就了中國人民好和平,從不侵略別國的優秀品格和民族精神。

李覯反對戰爭,是反對不義之戰,並不是取消軍隊。他認為,要行正義戰爭,並取得勝利,不僅要習兵練武、富國強兵,而且還要加強軍備建設,加強兵器的修造,製造精良的武器,以此裝備軍隊,才能有效地打擊敵人,保護自己。

否則,武器不精良,谨贡時不能有地出擊敵人,防禦時不能有效地保護自己,只會誤大事,招大禍。他說:兵矢者,軍之神靈也。甲冑者,人之司命也。故一夫奮劍,則千人披靡。孟賁袒裼,則重子關弓能來之矣。然兵不利不若無兵之愈也。無兵則慎所擊, 而遠於敗矣。甲不堅不若無甲之愈也。無甲則知所避,而免於矣。有兵而不利,有甲而不堅,而假之以勝,恃之以生,則誤大事、取大禍,莫斯之甚也。故《周官·考工》為器之法,天有時,地有氣,村有美,工有巧,此四者,然可以為良。凡器皆然,況於兵乎?沒有堅甲利兵,是不可能戰勝敵人的,有兵而不利,不如無兵;有甲而不堅,不如無甲。因為無兵、無甲則知防禦。躲避敵人的襲擊;有兵,有甲而不利、不堅,僅憑之以勝,恃之以生,結果是不堪一擊,註定要誤大事、取大禍的。因此,李覯把兵器視為"軍之神靈","人之司命",而加以高度重視。他主張對於萬般兵器,諸如:弓矢、戈矛、劍戟、刀、甲胃等等,都要選取精良的材料,招集精工巧匠,按照嚴格的標準,製作最好的戰守之,將士運用這樣的兵器去行戰鬥,可以徵敵人了。所以說:"愚以為天下造兵,宜專命守臣以蒞之,總置使名以督之,工之選必難其人而其食以優之,材之取必善其物而增其價以來之。取之肖地,來之有時,為之有法,省之,月試之。善至多則賞,惡雖少而刑。上下檢察,用為急務,其舊兵革,勿絕繕完,以備豫為政。則龍州。太阿下獨稱於古、而蠻夷猾夏有血刃之期矣。"①李覯十分注意軍隊的武器裝備建設,抬高到"軍之神靈","人之司命"的位置加以認以,並作為"強兵之策"加以論證。

在李覯的"強兵策"中,我們可以看到,他把經濟實。政治權,軍事強,武器裝備等結起來加以考察,從而闡發了他的"富國"。"強兵"之策,所以又說:"圖國在忠。用忠在,濟在權。者,兵也,食也。權者,所以制兵食也。忠而無,則忠非其忠;而無權,則非其。忠③ 《老子》第三十一章。

(19 / 24)
李覯評傳(出書版)

李覯評傳(出書版)

作者:姜國柱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