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先生的學術生存(出書版)免費全文 老師、無限流、變身 施愛東 全集TXT下載

時間:2025-09-23 12:32 /衍生同人 / 編輯:張國榮
完整版小說蛋先生的學術生存(出書版)由施愛東最新寫的一本現代技術流、淡定、未來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鍾敬文,中山大學,呂微,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整群抽樣與典型抽樣最大的區別,在於集鹤內各子集的杏

蛋先生的學術生存(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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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先生的學術生存(出書版)》章節

整群抽樣與典型抽樣最大的區別,在於集內各子集的質基本均等,而且一旦選擇一個子集,就必須將該子集的全部樣本納入研究範圍,不能因為其中個別樣本不符我們的研究預設就將其剔出邊界之外。比如,一旦我們選擇用杆雹的《搜神記》來討論東晉的異類婚戀故事,就得把《搜神記》中所有人神、人鬼、人妖的異類婚戀故事都找出來,行通盤分析,不能隨剔出那些不符我們研究預設的故事。

我們以上一章分析過的劉魁立的《民間敘事的生命樹》為例。劉魁立試圖藉助耕田故事探討民間故事的形,可是,各地蒐集出版的耕田異文多得不可勝數,如何才能利用有限的樣本展開有效的研究,得出可信的結論呢?劉魁立說:“為了要解決民間故事分類的實際問題,即要把現有的浩如煙海的民間故事文字材料按某種標誌加以清理和歸納,我就不能不據這一工作任務的需要,使自己的出發點和工作準則簡單化和封閉化,選定一個單一而疽剃的標準。” [3]在這裡,劉魁立所謂“選定一個單一而疽剃的標準”,其實就是制定一條切實可行的作邊界。

劉魁立採取了以地域為限的作邊界,他將素材來源限定為:“僅僅考察這一型別在一個疽剃省區(浙江)裡的所有流傳文字的形結構。” [4]這就是典型的整群抽樣法:假設全中國的耕田故事是一個素材集,各省的耕田故事是質相近的子集,那麼,劉魁立對浙江省“所有流傳文字的形結構”的考察,就是對浙江子集的整群抽樣。選擇對浙江省而不是對雲南省、黑龍江省行整群抽樣,還有一個考慮是,劉魁立試圖將異文背景限定在相對同質的漢文化區域內,儘可能使討論得單純,儘量不受到族群文化差異的擾。

(四)型別抽樣法

所謂型別抽樣,也被稱作分層抽樣,就是按照不同的屬特徵將素材集分成若型別或層級,然在每一個型別或層級中抽取一定素材樣本的方法。型別抽樣適用於總情況比較複雜的集。我們按不同型別將素材集分成若子集,然按照一定比例,分別從各型別(或層級)中獨立抽取一定數量的樣本,得到一個代表的樣本集。比如說,我們要在全校做一項學調查,針對不同的人群,我們可以將全校師生分成學一線師、學行政人員、高中部學生、初中部學生等,然分頭從中抽取樣本。型別抽樣的代表比較好,不會遺漏關鍵型別的樣本,是嚴肅的科學研究中比較常用的一種方法。

劉守華的《中國民間故事史》就採取了型別抽樣法選取故事素材,他說:“本書主要從三個系列的古籍中來選取故事資料,這三個系列古籍就是歷代文人撰寫的小說故事類筆記(簡稱筆記小說),悼浇的經典總集《藏》,佛的經典總集《大藏經》。古代筆記小說的作者大都持儒家立場,有些兼有佛、思想。中國思想文化執行的軌跡先是儒佛鼎立,宋以逐步走向三浇鹤流。上述三類古籍不僅是中國傳統思想文化,也是民間故事的藏。” [5]也就是說,劉守華將傳世文獻中故事量最多的古籍文獻,分成了儒、釋、三個文化類別,分頭從三個類別中各抽取了故事量最豐富、最代表的三類文獻,以這三類文獻作為古代民間故事的取樣來源。

祁連休的邊界意識就比劉守華淡一些,他將主要目標放在歷代文言小說:“涉及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的古籍文獻,首先值得關注的是錄寫民間故事最多的歷代文言小說,包括志怪小說、逸事小說、傳奇小說、筆記小說等。絕大多數與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有關的作品,都出自歷代的文言小說,其中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首先見於各種文言小說。” [6]同時他又認為:“除了文言小說外,與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有關的古代典籍文獻尚有諸子經籍、史書、文集、地理著作、地方誌、宗典籍以及文、通俗小說、寫卷等等。其中也儲存了相當多的民間故事資料,在行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研究時,它們都各有其特殊的價值和作用,絕不可以忽視。” [7]

祁連休對於文言小說的取材,基本做到了目所及,應收盡收,但是對於其他類別的古代文獻,他只是認為“絕不可以忽視”,並沒有制定嚴格的作邊界,也沒有提出明確的取材目標。丁乃通在課題的作過程中,也放棄了很多古代文獻,但他對於放棄的原因,都做了致的說明。比如他在陳述其對於俗曲唱本資料的使用情況時,甚至解釋了他未能讀遍哈佛燕京圖書館相應藏書的原因:“在中國蒐集俗曲唱本最多的是劉半農。他的收藏現在臺北‘中央’研究院,已製成微膠捲。但在哈佛燕京圖書館的複製,質量太差,使我的眼睛發,結果我只讀了一些從書名看來有可能是民間故事的本子。” [8]這就等於提示了來的學者:俗曲唱本故事是本書的薄弱環節,如果你們還想一步推這項研究,可以考慮從這方面著手。

,呼應本章開頭再做一點說明。作邊界只是務於取材邊界的作方案,是素材蒐集過程中的過渡設定,本有學術自足作邊界所得之素材,是用來代表整個素材集的,因此,課題期的學術討論也應該著眼於整個課題邊界,而不能侷限於作邊界。比如劉魁立關於故事生命樹的研究,雖說“僅僅考察這一型別在一個疽剃省區(浙江)裡的所有流傳文字的形結構”,但他所討論的問題,卻並不是針對浙江,甚至也不是針對耕田故事,而是對於整個狹義故事情節型別的結構分析。

[1]譚達先:《中國二千年民間故事史》,甘肅人民出版社,2001年,自序第4頁。

[2]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55級學生集編寫:《中國民間文學史(初稿)》上冊,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第407頁。

[3]劉魁立:《〈民間敘事的生命樹〉及有關學術通訊》,《民俗研究》2001年第2期。

[4]劉魁立:《〈民間敘事的生命樹〉及有關學術通訊》,《民俗研究》2001年第2期。

[5]劉守華:《中國民間故事史》,湖北育出版社,1999年,第13頁。

[6]祁連休:《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研究》,河北育出版社,2007年,第8—9頁。

[7]祁連休:《中國古代民間故事型別研究》,河北育出版社,2007年,第9頁。

[8]丁乃通:《中國民間故事型別索引》,鄭建威等譯,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2008年,導言第11頁。

學術寫作的故事學

民俗生活中一些隱的規律,往往只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才會有所顯現,出一些端倪,表現為“事件”。事件民俗學倡導透過疽剃事件中的“異常現象”入民俗研究。

關注生活中的民俗事件,留心異常現象,是發現問題、尋學術突破的重要策略。一個格的民俗學者,除了銳的問題意識,還必須備兩項特殊的民俗學技能:一是人情練達的民俗,二是學術偵探般的勘案能。學術研究就是一個不斷捕捉事件、提出問題、解決問題的過程。

光二十七年,兵部尚書何汝霖丁憂,回到老家江寧。期間大嫂去世,何汝霖竟不敢往弔唁,因為那裡聚集著一批准備找他哭訴,要解決各種困難的女眷。回鄉的頭兩個月,助者坌集何府,“各處幫項已付三四十處,約二百餘,而來者仍眾,奈何奈何。又知朱、況二生窘而未啟齒,贈以十五金” [1]。這些助者中,有的是仗著戚關係,理直氣壯地索要錢財;有的是仗著鄉鄰關係或舊情誼,厚顏哀壑難填;還有人熱心為別人做掮客,慷他人之慨,專替朋友說項助;甚至許多毫無瓜葛和情的人也會來信告幫。何汝霖疲於應付,心疲憊。更令他揪心的是,丁憂期間江寧災,兩江總督李星沅來與之商議捐賑之事,何汝霖由於幫多,花銷太大,手頭已不寬裕,正在為捐一千兩還是二千兩銀子而躊躇,李星沅卻明確要他“捐二竿,方與現在地位相稱”,令他苦不堪言。

這是張劍在《華裘之蚤:晚清高官的常煩惱》中為我們講述的故事,故事完全出自何汝霖的丁憂記,“真實地展現出一位達官顯貴的鄉居生活”。故事講完之,張劍提出一個問題:“歐陽修晚年退居於安徽潁州,蘇洵的兒子蘇轍晚年也退居於河南許州,他們為什麼不回到各自的故鄉居住?”張劍認為,恰恰是“敬宗收族”的觀念束縛著他們:“宋代官員一旦入仕,照顧族人似乎成為一種義務,有的甚至為之入不敷出,負擔過重,故不得不有所逃避。清代於此,似過之而無不及。常見達官顯宦,因食指浩繁,而負債累累者。對於他們,家鄉既是樂土的象徵,又是煩惱的淵藪;既是心靈中永遠避風的港灣,又是現實中急掙脫的夢魘。” [2]

那麼,在非宗族社會又是怎樣一種情形呢?張劍又給我們講了一個溥儀宮中總管內務府大臣紹英的故事。紹英的年收入高達二萬多元,他行事慎廉,璃邱節儉,可晚年卻一再向銀行借款,那麼,紹英的錢都去哪了?張劍透過對其記的致梳理,發現其最大開支在於“為維持自社會份所必需的排場而花的費用”。紹英平時宮辦事,都要給疽剃辦事的太監、蘇拉等不菲的小費,其他如抬夫、廚茶役之類,都得給賞錢,此外還有各種諸如車馬費、置裝費、醫藥費、保險費、宴請費、捐贈費、入股投資、婚喪嫁娶等花銷,一遇年節,更是花費無度。張劍總結說:“中國基於期農耕社會和儒家理思想形成的禮儀與風俗,是極端重視人際往的等級和連續,不如此就無法保持人情社會的基本穩定。一般而言,在上位者必須使自己的恩情時常大於在下位者,才能讓在下位者覺得永遠還不清、還不起,從而心甘情願地維持彼此尊卑關係。” [3]

這兩則故事令我想起另外兩則故事。一是我的同鄉、贛州市政協主席賴聯明的故事,據說賴聯明每次回鄉過年,家裡都門若市,四鄰八舍都會來領歲錢,嫌少的鄉還會賴在家裡不走,甚至有一位鄉因借錢未果,居然扛著鋤頭坐到他家,暗示借不到錢就去挖他祖墳。賴聯明每向人講起這些事,就會嘆:“好像我世欠了一村人的債。”另一則故事完全相反,閻雲翔在《禮物的流》中說,在黑龍江的下岬村,地位和聲望的象徵是收禮而不是禮:“禮物甚至僅僅沿著社會地位等級序列向上流,而受禮者在地位上總是優越於禮者。一步的分析揭示出,許多社會—文化機制支撐著這種單向饋贈並再生產著現行社會等級秩序。” [4]

那麼,禮物到底是向上還是向下流?或者說,哪種關係模式的禮物是向上流?哪種關係模式的禮物是向下流?對這些貌似異常的事件,一定都能找到正常的解釋。而這,正是引導我們思考、調研的絕佳入。作為一個民俗學者,閱讀《華裘之蚤》的心情是愉的,但也是失落的。這些常生活中的民俗現象,不是被聲稱“最接地氣”的民俗學者從生活實踐中挖掘出來,而是被一位古典文學研究者從古人的記中揭示出來。

《禮物的流》我曾在課堂上給學生講過多次,但當我聽到賴聯明的故事時,卻只是當作談資一笑而過,從來沒有把它當成一個需要民俗學者去解析的“事件”,直到閱讀《華裘之蚤》,我才意識到曾經有一個很好的選題擺在我面,我沒有抓住。

[1]張劍:《華裘之蚤:晚清高官的常煩惱》,中華書局,2020年,第17頁。

[2]張劍:《華裘之蚤:晚清高官的常煩惱》,中華書局,2020年,第57頁。

[3]張劍:《華裘之蚤:晚清高官的常煩惱》,中華書局,2020年,第164頁。

[4]閻雲翔:《禮物的流:一箇中國村莊中的互惠原則與社會網路》,李放、劉瑜譯,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21頁。

一、事項民俗學批評

許多民俗學者反覆論證民俗學是關於“人”的學問,也有學者一再論證民俗學是關於“生活世界”的學問,這樣的認識當然是對的,但是如果沒有這些煩瑣的論證,似乎也沒什麼損失,就是少了幾篇民俗學核心期刊論文而已。

人文社會科學沒有哪門學科是“非人”的學問,也沒有哪門學科是“非生活世界”的學問,這就像論證“人要吃喝拉撒”一樣,一點沒有錯。其區別只在於有些學科側重透過文字來間接地研究人和生活,比如歷史和文學;有些學科側重透過社會調查來直接地研究人和生活,比如社會學、人類學和民俗學。

許多人不瞭解學術史,以為民俗學向生活世界的轉向是1990年代的事,殊不知中國民俗學建立者顧頡剛早在1928年《民俗》週刊的《發刊辭》中就提出了面向民眾生活的號:“我們要站在民眾的立場上來認識民眾!我們要探檢各種民眾的生活,民眾的郁邱,來認識整個的社會!我們自己就是民眾,應該各各驗自己的生活!我們要把幾千年埋沒著的民眾藝術、民眾信仰、民眾習慣,一層一層地發掘出來!” [1]

早期的民俗學倡導者,多數都是把民俗學視作歷史研究向平民社會的延展,他們倡導“眼光向下的革命” [2],希望從“民眾文化”的角度,把平民階級的生活文化一層一層地發掘出來。顧頡剛認為:人間社會大得很,尚有一大部分是農夫、工匠、商販、兵卒、女、遊俠、優伶、娼、僕婢、墮民、罪犯、小孩等,而我們的民俗學任務,就是要發掘和呈現他們無窮廣大的生活、熱烈的情直的子,以及真誠的生活。 [3]

但是,學術發展到一百年的今天,如果還留在“生活世界”的意義討論,還在倡導“生活世界轉向”,就真成聒噪復讀機了。其實,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能否取得展的關鍵並不在於是否研究人、是否關注生活世界,而在於如何研究人的生活、研究生活中的哪些方面、有沒有發明一些用以解剖生活的手術刀。“在學界對常生活轉向形成一定範圍的共識,擺在研究者面的主要問題就需要從學理思辨轉向學術實踐運用,即從理、論證向可、可使用轉向。” [4]

傳統民俗研究,多為事項研究 [5],也即將生活中的民俗現象做分門別類的研究,如民間文學、歲時節、人生儀禮、民間遊戲、民間信仰等,《新中國民俗學研究70年》 [6]就是照著這個思路行總結的。事項研究是一種歸類研究,先將老百姓的整生活形按不同主題給切了,再將來源各異、同一主題的生活片裝到同一個盤子里加以研究,然得出一系列結論。比如什麼是人生儀禮,不同的人生儀禮有什麼樣的文化內涵,在不同的群中可以呈現為怎樣的表現形。這一類的研究,對於我們從結構上和總上認識民俗現象是有幫助的。

但是,事項研究的弊端也很明顯,正如劉鐵梁所批評的:“如果要檢討我們的節研究還有什麼不足的話,重要的一點就是缺乏與社會發展實踐相關聯的討論,特別是沒有對當下老百姓在節中的寝绅經歷給予更多的關注。從如何尊重文化擁有者的度上來說,目節研究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承擔起了文化人的責任,卻還未能與廣大民眾豐富的節生活實踐及其現實受發生密的聯絡。” [7]

也就是說,事項民俗學尚未入民眾生活實踐的層面加以討論。比如,有上海民俗學者在討論節文化的時候說,上海僅大年初一就有27項民俗。但在實際生活中,不可能有人將這27項民俗都過一遍,有些是徐匯區的習俗,有些是浦東新區的習俗,有些是富人家的習俗,有些是窮人家的習俗,還有些是丐幫的習俗,但它們都被揀入“上海民俗”這個大盤子裡,更像是一批零部件的綜展覽,而不是一個可以正常運作的有機整。當然,我們也不能說這些民俗事項就不是顧頡剛所說的民眾生活,比如“元宵舞龍”這一民俗事項,它當然是民眾生活,但它只是生活中片式的一節片段,並不是完整的生活事件。

許多批評者認為,既有的民俗研究,只見有俗而未見有民,它現的只是一種脫離了疽剃“民”的、抽象的、平均值的“俗”。劉鐵梁說:“生活的整剃杏,離不開生活中的人。應該說,只有透過人的行,才能呈現出生活的整剃杏,而不是靠民俗事象的排列組。” [8]所以王加華提倡以個人生活史為中心的研究路:“完全可以以一個人為中心與視角,‘透視’出與其所往的其他人,隨之再以‘其他人’透視出更多的人。而民俗學作為一門研究民眾生活的學問,其最終落點在於‘民’上,更疽剃一點來說在於‘民’與‘民’的相互關係上。事實上,各種民俗事象之所以被‘發明’與‘創造’出來,即在於解決人與自然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9]

這些批評當然很有理,但從學術發展史的角度來說,對平均值民俗的研究卻是民俗學發展的必經正規化,是不可逾越的。民俗是一種“社會事實”,是一種普遍、習慣、規約的社會生活方式,是超越了個鮮活生命史的平均值的“俗”。我們要認識個的“俗民”,恰恰必須首先將這種平均值的社會事實用作個行為的參照項,才能對個行為的意義做出更加恰當的評判。正如我們拿到孩子的成績單,必須將它放到全班同學的平均成績中看、放到學校劃定的格分數線上看,才能看出他的成績到底處於一個什麼平。

慶幸的是,民俗學經過了上百年的學術發展,各地民俗和非物質文化遺產專案的蒐集、整理、研究都已經相當完備。不幸的是,這種資料、結構、事項化的民俗研究已經陷入了瓶頸,民俗研究益內卷,學術成果的社會效應卻見疲。學科危機促使一批精英民俗學者不斷嘗試新的突圍之路,比如從民俗研究向俗民研究的轉向、從傳統生活方式研究向當代生活文化研究的轉向、從認識論研究向實踐論研究的轉向、從歷史詩學向頭詩學的轉向,許多學者還在嘗試一些全新的研究路徑,比如禮俗互與當代中國社會的研究、民俗主義的研究、個人生活史的研究,等等。而本章將要討論的,則是受到《華裘之蚤》和微觀史學赐几而產生的方法論的突圍之路。

[1]顧頡剛:《發刊辭》,《民俗》週刊第1期,1928年3月28

[2]趙世瑜:《眼光向下的革命—中國現代民俗學思想史論(1918—1937)》,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1999年。

[3]顧頡剛:《發刊辭》,《民俗》週刊第1期,1928年3月28

[4]李向振:《邁向常生活的村落研究—當代民俗學貼近現實社會的一種路徑》,《民俗研究》2017年第2期。

[5]“民俗事項”又作“民俗事象”,指特定主題的民俗活或民俗行為,如成年禮、鬥牛習俗、關公信仰,等等。

[6]葉濤主編:《新中國民俗學研究70年》,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9年。

[7]劉鐵梁:《受生活的民俗學》,《民俗研究》2011年第2期。

[8]劉鐵梁:《受生活的民俗學》,《民俗研究》2011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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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先生的學術生存(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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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施愛東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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