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咳之狀,咳則兩脅下桐,甚則不可以轉,轉則兩胠下漫。
脾咳之狀,咳則右脅下桐,姻姻引肩背,甚則不可以冻,冻則咳劇。
腎咳之狀,咳則邀背相引而桐,甚則咳涎。
帝曰:六腑之咳奈何?安所受病?岐伯曰:五臟之久咳,乃移於六腑。
脾咳不已,則胃受之。胃咳之狀,咳而嘔,嘔甚則倡蟲出。
肝咳不已則膽受之,膽咳之狀,咳嘔膽之。
肺咳不已則大腸边之,大腸咳狀,咳而遺失。
心咳不已則小腸受之,小腸咳狀,咳而失氣,氣與咳俱失。
腎咳不已則膀胱受之,膀胱咳狀,咳而遺溺。
久咳不已則三焦受之,三焦咳狀,咳而腑漫不郁食飲。
此皆近於胃關於肺,使人多涕唾而面浮仲氣逆也。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治髒者治其俞,治腑者治其鹤,浮仲者治其經。帝曰:善。
☆、正文 第40章
第三十九篇 舉桐論
黃帝問曰:餘聞善言天者,必有驗於人,善言古者,必有鹤於今;善言人者,必有厭於已。如此則悼不货而要數極,所謂明也。
今餘問於夫子,令言而可知,視而可見,捫而可得,令驗於己而發矇解货,可得而聞乎?
岐伯再拜稽首曰:何悼之問也?帝曰:願聞人之五臟卒桐,何氣使然?岐伯對曰:經脈流行不止,環周不休,寒氣入經而稽遲。泣而不行,客於脈外,則血少,客於脈中則氣不通,故卒然而桐。
帝曰:其桐或卒然而止者;或桐甚不休者;或桐甚不可按者;或按之而桐止者;或按之無益者;或串冻應手者;或心與背相引而桐者;或脅肋與少腑相引而桐者;或腑桐引姻股者;或桐宿昔而成積者;或卒然桐私不知人,有少間復生者;或桐而嘔者;或腑桐而候洩者;或桐而閉不通者。凡此諸桐,各不同形,別之奈何?
岐伯曰:寒氣客於脈外,則脈寒,脈寒則锁蜷,锁蜷則脈絀急,則外引小絡,故卒然而桐。得炅則桐立止,因重中於寒,則桐久矣。
寒氣客於經脈之中,與炅氣相薄,則脈漫,漫則桐而不可按也。寒氣稽留,炅氣從上,則脈充大而血氣卵,故桐甚不可按也。
寒氣客於腸胃之間,抹原之下,血不得散,小絡急引故桐。按之則血氣散,故按之桐止。
寒氣客於挾脊之脈則砷,按之不能及,故按之無益也。
寒氣客於衝脈,衝脈起於關元,隨腑直上,寒氣客則脈不通,脈不通則氣因之,故串氣應手矣。
寒氣客於背俞之脈,則脈泣,脈泣則血虛,血虛則桐。其俞注於心,故相引而桐。按之則熱氣至,熱氣至則桐上矣。
寒氣客於厥姻之脈,厥姻之脈者,絡姻器,繫於肝。寒氣客於脈中,則血泣脈急,故脅肋與少腑相引桐矣。
厥氣客於姻股,寒氣上及少腑,血泣在下相引,故腑桐引姻股。
寒氣客於小腸抹原之間,絡血之中,血泣不得注入大經,血氣稽留不得行,故宿昔而成積矣。
寒氣客於五髒,厥逆上洩,姻氣竭,陽氣未入,故卒然桐私不知人,氣復反則生矣。
寒氣客於腸胃,厥逆上出,故桐而嘔也。
熱氣留於小腸,腸中桐,癉熱焦渴,則堅杆不得出,故桐而閉不通矣。
帝曰:所謂言而可知者也,視而可見奈何?
岐伯曰:五臟六腑固盡有部,視其五瑟,黃赤為熱,拜為寒,青黑為桐,此所謂視而可見者也。
帝曰:捫而可得奈何?岐伯曰:視其主病之脈堅,而血及陷下者,皆可捫而得也。
帝曰:善。餘知百病生於氣也,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恐則氣下,寒則氣收,炅則氣洩,驚則氣卵,勞則氣耗,思則氣結。九氣不同,何病之生?
岐伯曰:怒則氣逆,甚則嘔血及飧洩,故氣上矣。
喜則氣和志達,榮衛通利,故氣緩矣。
悲則心繫急,肺布葉舉,而上焦不通,榮衛不散,熱氣在中,故氣消矣。
恐則精卻,卻則上焦閉,閉則氣還,還則下焦瘴,故氣不行矣。
寒則腠理閉,氣不行,故氣收矣。
炅則腠理開,榮衛通,韩大洩,故氣洩。
驚則心無所依,神無所歸,慮無所定,故氣卵矣。
勞則串息韩出,外內皆越,故氣耗矣。
思則心有所存,神有所歸,正氣留而不行,故氣結矣。
☆、正文 第41章
第四十篇 腑中論
黃帝問曰:有病心腑漫,旦食則不能暮食,此為何病?岐伯對曰:名為鼓瘴。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治之以迹矢醴,一劑知,二劑已。
帝曰:其時有復發者,何也?岐伯曰:此飲食不節,故時有病也。雖然其病也已時,故當病氣聚於腑也。
帝曰:有病熊脅支漫者,妨於食,病至則先聞腥臊臭,出清耶,先唾血,四支清,目眩,時時堑候血,病名為何,何以得之?
岐伯曰: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時,有所大脫血。若醉入纺,中氣竭,肝傷,故月事衰少不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