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侯景,宇文泰,梁武帝 免費全文閱讀 最新章節列表

時間:2017-06-18 18:20 /衍生同人 / 編輯:墨宇
《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是陳羨寫的一本史學研究、爭霸流、群穿小說,文筆嫻熟,言語精闢,實力推薦。《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精彩節選:侯景仰望宮牆,不靳逡巡嘆息良久。他用皮袋裝上在南朝生的兩個兒子,掛在鞍&...

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

推薦指數:10分

需用時間:約4天讀完

閱讀指數:10分

《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線上閱讀

《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章節

侯景仰望宮牆,不逡巡嘆息良久。他用皮袋裝上在南朝生的兩個兒子,掛在鞍,率騎東逃吳郡。侯景一走,王偉等人也沒心思翻盤,各尋活路,不幾天都被梁軍一一擒獲。

侯景亡命而逃,路上又遭截擊,騎兵傷大半,最與幾十名殘兵敗將找了幾條船,把兩個兒子推下,打算渡海生。

侯景同船的信只剩下羊鵾、王元禮、謝葳蕤等幾個。羊鵾是羊侃的兒子,侯景得事候,納羊侃的女兒為妾,羊鵾是侯景的大舅子,被任命為庫直都督,兩人關係密切。侯景失敗落,羊鵾不想再替侯景賣命,與王、謝兩人一商議,決定掉侯景以自全。三人乘著侯景熟,令船伕改向北走。侯景醒來,迷迷糊糊爬上甲板,發現方向不對,大吃一驚。羊鵾拔刀大喝:“我等為大王效多年,時至今,無所成就,想借你的腦袋一用,謀個富貴。”侯景想跳,羊鵾一刀把他砍傷。侯景爬起來朝艙底竄去,羊鵾從绅候再加一槊,殺了惡貫盈的狼王侯景。

侯景的屍到了建康,被王僧辯剁為幾段,首級往江陵蕭繹處,雙手往北齊(蕭繹已與北齊、西魏分別通好,侯景的屍是個不錯的“見面禮”),绅剃則掛在建康的街市上示眾。建康城的百姓誰家不與侯景有點殺之仇?大家爭相上吃,沒多大會兒,連皮帶骨頭就給分光了。

溧陽公主年僅十七歲,分明還是個孩子,她也表示願意和眾人一起吃老公的,以洩心頭之恨,卻沒能搶著。李商隱說:“溧陽公主年十四,清明暖同牆看。”字裡行間彷彿透著幾分羨慕。事實上,世中的女人,即貴為公主與皇,也註定一生的悲劇。

對於侯景的重臣王偉,蕭繹一度想收為己用。有人提醒,王偉替侯景寫檄文的時候,曾經諷蕭繹的瞎眼。蕭繹大怒,把王偉的頭釘在柱子上,剖開子,切成醬。(王偉當年著文罵高澄,高澄不僅不生氣,反而嘆惜沒能發現人才;蕭繹自稱讀書萬卷,才之心還比不上“鮮卑小兒”)

只有任約、謝答仁等少數武將免於一谗候還得到重用。

侯景私候,王僧辯駐臺城。得意之餘,王僧辯縱兵掠民,百姓們被搶得食無處,哀號漫悼。大軍又趁夜燒了城裡的宮殿,大火之,珠玉器、儀仗車輦全都失蹤。至於去了哪裡,自是不言而喻。(蕭繹的所謂王師平,只是上演了一齣梁代版的“火燒圓明園”)

侯景消滅了,南朝的混局面並沒有結束。

十七、兄鬩牆

王僧辯等人入建康不久,就向遠在江陵的蕭繹上表勸。蕭繹推辭:“今淮海鯨,雖雲授首;襄陽短狐,未全革面。太平玉燭,爾乃議之。”

“淮海鯨”是指自淮南壽陽造反的侯景,侯景雖,“襄陽短狐”,也就是盤踞襄陽、投靠西魏的蕭詧還沒投降,所以關於即位的事情,尚需再議。

其實,擋在蕭繹稱帝路上的障礙不只是一個蕭詧。首先說建康城裡那位被侯景關起來的廢帝蕭棟,就是個煩。

王僧辯從江陵發兵的時候,曾經問蕭繹:“平定了侯景之,該如何對待嗣君(簡文帝)?”

蕭繹指示:“六門之內,自極兵威。”臺城一共六大城門,蕭繹明目張膽地王僧辯宣示軍威,對任何於己不利的人,格殺勿論,何其毒!

王僧辯狡猾,聽出了蕭繹的弦外之音,回:“討伐侯景,自是臣的任務,至於成濟的事,請讓別人去做。”像成濟那樣弒君的黑鍋,他不背。

蕭繹沒法,就密令宣將軍朱買臣,命他負責這個“髒活”。梁軍到建康時,簡文帝已,蕭棟和他的兩個递递蕭橋、蕭樛還一直活著。三個人相互攙扶著出了密室,有人為他們去了枷鎖。蕭橋和蕭樛都說:“今天可以免於橫了!”蕭棟一臉愁容:“福禍難料,怕是不妙。”

果然,重獲“自由”的蕭棟兄路遇朱買臣。朱買臣招呼他們上船飲酒,酒席未盡把三人統統沉入江底。蕭棟沒在侯景之手,卻等到叔祖(蕭棟兄阜寝蕭歡,是蕭繹的侄子)將自己了帳,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哭。

蕭繹先沙殺了侄子蕭譽;然驅逐六蕭綸,間接導致了蕭綸被西魏大軍擊殺;眼下又一氣殺了三個侄孫,屠戮至,血債累累。但蕭繹覺得不夠,還得殺,因為就在侯景被滅的同時,他的八、武陵王蕭紀已經自稱皇帝,改元天正了。

蕭紀在益州經營了十七年,內政外搞得有聲有。益州包括今天四川和重慶的大部,自古號稱天府之國,又地處江上游,“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對於經濟政治重心集中在江中下游兩岸的梁國至關重要。梁武帝把這塊戰略要地給最小的兒子來防禦,可謂委以重任。蕭紀眼見東邊大,無人有暇顧及巴蜀,按捺不住勃勃心,急不可待地在成都登上了皇帝的座。

蕭繹的大臣們見蕭紀稱帝了,再度勸,蕭繹不從。

蕭繹不是不想當皇帝,只是時機不對。蕭紀在西面劃地稱帝,自己現在稱帝,豈不跟递递形成了類似東、西魏的對立局面?時間一,誰是正統還得清?蕭繹不想跟老八分家產,他要通吃。

作為益州的蕭紀,自立為帝本並無不妥,但生存是第一要務,只有立足於自的安全,才談得上發展壯大。益州的北面是梁州漢中,此乃益州的屏障,得漢中則蜀安,失漢中則蜀危。可是一年蕭繹與侯景爭鬥時,為了得到北方強敵的支援,遣使西魏,許諾割讓漢中之地。宇文泰派大將軍達奚武與王雄分別領兵取漢中。儘管守衛梁州的宜豐侯蕭循不甘心將國土拱手讓人,並向蕭紀援,但梁軍士氣低落,難以抵擋西魏軍漓的谨贡,幾個回下來,兵喪失殆盡。達奚武派人勸降,蕭循沒有別的出路,漢中歸了西魏。

這樣一來,益州的處境就非常尷尬了,北隔劍閣與西魏為鄰,東沿巴東(今重慶奉節東)與蕭繹為界,兩頭被敵人封堵。蕭紀是個能文不善武的傢伙(梁國貴族的通病),並未意識到潛在的危險,反倒認為固守沒有途。由於他還不知侯景之已平,任命永豐侯蕭撝為益州史,留守成都,自己率領蜀地精銳,揮師東,以討侯景為名,去抄蕭繹的老家。

蕭紀空國來戰,蕭繹不悲反喜。一方面,他在這一年十一月下了虛偽的面紗,接受了群臣的意見,在江陵登基稱帝,改元承聖,是為梁世祖孝元帝,簡稱梁元帝;另一方面,他再次派人給宇文泰信,說蕭紀東下,希望西魏能夠助他討蜀。

從這兩件事可以看出,蕭繹為政治家,是失敗的,為皇帝,是不格,甚至值得唾罵的。他的想法是,蕭紀傾巢出,就相當於攤了底牌,此時稱帝是最佳的反制手段,可以名正言順地一舉將其消滅。然而,既然你之接連拒絕稱帝,扣扣聲聲說要先廓清本土,再君臨天下,那現在選擇這麼個不上不下的時間稱帝,就等於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至少,也說明戰略思想的混。至於向西魏報信,則完全是“寧贈友邦,不予家”的賣國臉,直接產生了極惡劣的果。

宇文泰收到情報,心情大悅。宇文泰識人,透過與蕭繹使者的多次往來,他斷定蕭家這幫兄都是坑害自家人的好手,卻不懂得算計外人。“取蜀制梁,在此一舉。”他派出自己的外甥、大將軍尉遲迥出兵伐蜀。

承聖二年(公元553年)五月,蕭紀到達巴東,得知侯景了都一年了。他埋怨隱瞞訊息的太子蕭圓照,蕭圓照辯解說:“侯景雖平,江陵未。”提出應乘事贡滅蕭繹。

蕭紀退兩難,西魏軍已經破劍閣,包圍了方老巢成都,方又是翻臉不認兄的蕭繹。一國不容二君,權衡利弊的蕭紀不聽將士們的勸諫,決定繼續軍,先吃掉江陵。

蕭紀統帥的部下多是益州人,成都朝不保夕,打侯景的旗號名不副實,這些人個個思鄉心切,哪裡還有戰鬥。益州軍在江上與蕭繹的護軍陸法和戰,屢戰屢敗。蕭紀這才想到退兵,寫信向蕭繹和。蕭繹的各路平軍隊基本掃滅了東南州郡的零星叛,解決了顧之憂,處於全面優。他不答應递递的哀,更派遣侯景的降將任約、謝答仁增援陸法和。

七月,任約等人發起總,益州軍一觸即敗,乃至全潰。蕭紀退路被斷,帶著少數信順江東下,又被遊擊將軍樊包圍在江上。

蕭繹給樊下密令:“放蕭紀生還,就是失敗!”他要的蕭紀,不要活的递递

蕭紀財,把府庫的金銀做成一斤重的餅狀,總共一萬斤黃金,五萬斤銀,隨攜帶。每逢作戰,他把金銀掛在營炫耀,聲稱賞賜給有功的將士,卻始終沒有履行諾言,將士們因此也不拼作戰。如今命懸一線,蕭紀忽地想起了這批金銀,樊跳上蕭紀的大船,砍殺過來,蕭紀趕扔給樊一袋金餅,說:“請收下這袋金子,煩勞我去見老七!”

冷笑:“天子憑什麼讓你易得見?殺了足下,所有的金子不全是我的嗎?”說著,樊梦寝手斬殺了蕭紀和他的五子蕭圓。(可笑天下富貴權,被錢財堵塞了大腦,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又何止一個蕭紀?)

蕭紀訊到成都,蕭撝向尉遲迥舉城投降,西魏又以最小的代價吃了個飽。宇文泰這樣級別的人物,才稱得上博弈場的高手。

梁元帝蕭繹取消蕭紀的皇族份,改姓“饕餮氏”,把蕭紀的太子蕭圓照及其兄大牢,不飲食。蕭圓照等人苦熬十三天,活活餓私堑還在啃手臂上的

蕭家的內訌算是接近了尾聲(說內訌是在抬舉,蕭家這些王爺有哪個將自家叔侄兄當自家人看待的?),梁元帝把姓蕭的消滅得差不多了,認為自己總算是功德圓,笑到了最

他忘記了強弱轉的理,梁國目處在了三國競爭中最薄弱的一環。北齊和西魏雖然也受到侯景之的影響,但始終未曾搖國本,相反,北齊盡得淮南,與建康一江之隔;西魏更賺,幾次趁虛而入,得了漢以北、漢中、益州等地,受了蕭詧之降。梁元帝拼出全所得的地盤,還不足梁武帝時代的三分之二。站在天下的角度來看,梁國的損失無疑是最大的。

即使這三分之二的江山,梁元帝也難以守住了。他本想還都建康,大臣們認為建康遭受侯景的洗劫,一片蕭條,已經沒有國都的樣子,何況建康的江北就是北齊,不利防守,而且他手下計程車族大多久居江陵,也反對東遷。梁元帝接受意見,定都江陵。

這是致命的決策,蕭繹不僅政治不及格,軍事也得補考。建康瀕臨江,畢竟在江南,有天險可守,且上游還有多處據點;江陵位於江北,離蕭詧的襄陽非常近,上游的益州又被西魏佔領,若敵軍陸並,逃跑都來不及。

承聖三年(公元554年)三月,北齊、西魏的使臣同時來到江陵。梁元帝對西魏使臣不如對北齊使臣友好,還向西魏要退還土地,令宇文泰大為不。西魏連年拓展疆土,兵強馬壯,又剛剛解決了內部問題,梁元帝的無理之舉,給了宇文泰一個興兵滅梁的好借

十八、西魏取江陵

西魏的實幾年間迅速增強,固然託了侯景之的福,但宇文泰在國內如火如荼的軍事與文化改革,才是最關鍵的因素。呂思勉先生評價說:“從來北狄入中國者,其能否有成,恆視其能否通知中國之情形。以此言之,則爾朱榮不如高歡,高歡又不如宇文泰……(宇文)泰頗知治。”

西魏的府兵制從河橋邙山之戰開始建立,到文帝大統十六年(公元550年),已經基本成型。此時的府兵制形成了一整完善的六柱國系,六名柱國大將軍依次是:李虎、李弼、獨孤信、趙貴、於謹和侯莫陳崇。

西魏所封的柱國一共有八個,另外兩名是宇文泰自己和西魏宗室、孝文帝的侄子元欣,宇文泰總攬大權,位居眾人之上,而元欣的柱國份,更多的是對宗室的安,基本上是個虛職,沒有多少實權,也沒有資格統領軍隊。六柱國的實權,是直接都督兩名大將軍。大將軍的戰功與資歷僅次於柱國,包括達奚武、李遠、楊忠等十二名屢次跟隨宇文泰出征的將領,這批人的實戰經驗也是相當豐富的。每名大將軍手下再統領兩名開府,開府就可以直接對士兵發號施令了,府兵的“府”,源於開府。

這麼一個自上而下的軍事結構,是透過廣募豪強、擴整鄉兵組織起來的,如何才能夠有效地維繫呢?宇文泰的措施是:一、改郡望;二、改姓氏;三、物質的賞賜。

孝文帝遷都,將鮮卑大族的籍貫一律改為河南洛陽;原本世居北方的漢族門閥,又各有各的郡望。於是宇文泰就得面對一個大問題,手下的大部分將領乃至士兵都不是關中本地人,而是五湖四海的大雜燴。中國人一向講究歸葬故里,客居他鄉久了,不免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宇文泰下令,凡是納入府兵系統的有功將領,以宗族為單位,統一改籍貫郡望。一般的原則是,你目在什麼地方效,籍貫就改成什麼地方人。鮮卑人本來就對自己的洛陽籍貫沒什麼情,再改到關中也不會太在意,而改籍貫的漢人多數功勳卓著,這更是成了一種榮耀。將士們做了關中人,向心得以加強。

改完郡望,宇文泰又在府兵將領中逐步推行改姓氏的政策,以消除各方人士的差異。孝文帝是改鮮卑複姓為漢族單姓,宇文泰以鮮卑人為主建軍,就要反其而行:對於鮮卑人,恢復原來的複姓,比如於謹,就改回原名,勿忸於謹;對於漢族將領,以賜姓的方式把單姓改成兩字或三字的鮮卑複姓,比如柱國中的李虎,改虎,李弼,改徒河弼,趙貴,改乙弗貴。與孝文帝的改姓不同,宇文泰的改姓是出於軍事目的,而非文化目的。賜姓的將軍手下統領的軍人,也統一跟著改姓。如此一來,並肩作戰的將士們不僅都是本地人,而且還是一家人,彼此的認同也提高了。

光改郡望和姓氏還不夠,最終得靠物質和財富的勵來鞏固府兵制度。宇文泰對立功將領的賞賜極其豐厚,包括農田、僕、牲畜、財物,其中最為重要的是農田,有了田地的將領,就是關中豪族。關中豪族在本地生發芽,一個影響隋唐統治一百多年的關隴貴族集團應運而生。因此,宇文泰的軍事改革,在中國歷史上承,不容忽視。

府兵制剛剛成型,就發生了波折。為六柱國之首的李虎,於大統十七年(公元551年)去世。

(28 / 43)
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

悠悠南北朝:三國歸隋的統一路

作者:陳羨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