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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9-01-07 08:46 /衍生同人 / 編輯: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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駛向陽光燦爛的大海——美國海軍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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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美國海軍可能面臨的唯一嚴重威脅是來自英國和德國的優海軍量。但它們間的互相競爭已經使其無暇他顧。最,近代蒸汽海軍雖然機冻杏較好,但已經失掉了風帆時代的一個處,即現代海軍不僅要依賴糧食的供應,而且還要依靠油料的供應。在這種情況下,世界上任何一支海軍若未首先佔領海外的基地,就不可能谨贡美國,而美國的艦隊卻能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簡言之,在1913年,美國從戰略角度看,是不易遭到擊的。

如果沒有其他因素,對於新上任的總統和他的海軍部來說,這種情況是值得羨慕的。湯姆斯·伍德羅·威爾遜,時年55歲,是老會牧師的孩子,繼承了一種強烈的義的和傳士式的生活度。他非常聰慧,受過律師的訓練,在普林斯頓大學執法律任該大學校任新澤西州州。約瑟夫斯·丹·尼爾斯比總統小6歲,曾經當過報紙編輯,來成為威爾遜競選總統的公共關係負責人。他被任命為海軍部,完全是出於對他成功活的獎賞。他對海軍知之甚少,但和總統一樣,都有推行育的熱情。從海軍的觀點看,他不是擔任文職領導人最好的人選,在1913年這樣的年頭,其如此。人們不需有特殊的洞察即可看出,歐洲爆發戰爭的可能已經越來越大,而且美國肯定將受到波及。然而,要預言丹尼爾斯將採取什麼行,卻困難得多。在1913年整個夏天和秋天,美國海軍軍官焦急地等待著他的決定。

1913年12月終於來臨。隨之而來的是部向國會提出的第一個報告。他的造艦建議是適中的,沒有令人興奮之處,即建造2艘戰列艦、8艘驅逐艦和3艘潛艇。令人更為驚奇的是他的海軍岸上設施的計劃:已經關閉的造船廠將重新開工,並全部加以擴建;將建立政府擁有的艦廠、裝甲廠、火藥廠以及煤礦、煉油廠。但是,他在對海軍總情況的敘述中,卻陷入了很不現實的境地。在英國,溫斯頓·丘吉爾最近曾經建議國際上止造艦一年。丹尼爾斯松地置歐洲的現實情況於不顧,接過了這一想法並加以發揮。“爭取達成一項各國海軍都保持足夠而不是過大規模的協議,”他說,“應當是不困難的。”而且他還建議召開國際限制軍備會議。威爾遜總統完全同意這一思想;其他人則嗤之以鼻,而且以異樣的目光看待丹尼爾斯視若珍的建議:海軍將成為一所“偉大的學校”,所有的人員都要學習英語、算術和宗

1914年6月28,奧地利王位繼承人阿奇杜克·弗朗茨·費迪南在奧地利-匈牙利的薩拉熱窩遭到暗殺,歐洲的聯盟組織處於和平的最邊緣。兩天,威爾遜總統簽署1913年海軍法,從而完成了立法程式。當午夜,丹尼爾斯部的99號一般指令生效。一段時間以來,曾經止士兵飲酒,但軍官的伙食中繼續有酒供應。丹尼爾斯不喜歡這種對軍官的破格行,下令從7月1開始,美國海軍將全部酒。庫存酒不得不設法處理。那天晚上,艦隊裡舉行了幾場盛大的聚會。

到1914年8月第一週結束時,整個歐洲都陷入了戰爭。威爾遜總統宣佈了美國的官方立場:嚴守中立。“美國必須在事實上和名義上保持中立”,8月19他對參議院說,不捲入“舊世界”的聯盟——因為“新世界”是由如此眾多的不同種族組成的,以致捲入歐洲的事務就會使美國分裂。因為,非英語語種以外的最大一個種族是德國的裔。不管政見如何,情方面的糾葛必然會把人們區分為德、協約國和主張中立的三個部分。就在兩年以,馬漢海軍上將曾經私下說過:“德國擴張的立場會博得很多的同情。這也就是說,它的心是可以理解的,值得讚揚的。”雖然戰爭已經開始,許多美國人還是堅持他們的這種觀點。

為保持他的中立立場,總統希望美國的軍備計劃完全保持不。但同樣主張中立的其他人卻持強烈的不同意見。1914年11月,一些人提出了“以簡單的方法實現世界和平”,且呼聲高,他們認為只需要為此做兩件事:“剷除:皇帝、寡頭政治、種族歧視、不公平競爭、土地掠奪、不公正和罪惡。建立:民治、令人意的世界法、正義、仁慈和改造人類本。”在完成這些目標的過程中遇到困難時,“臨時的解決方法:保持一支強大的海軍。”

這些就是美國“海軍聯盟”明確無誤的基調。“海軍聯盟”是在1902-1903年冬季成立的,效法英國、德國、法國、比利時、葡萄牙和西班牙建立的類似團。2100多年以,在古希臘和古羅馬曾經有過類似的組織。但這些古老的聯盟的實際工作是建造艦船和訓練兵,現代的聯盟則把自己看作是育者,應當告訴公民“海軍對國家意味著什麼,以及對他們應當意味著什麼”。西奧多·羅斯福給了“美國海軍聯盟”以明確的鼓勵,而普通的美國人卻對它驚人地缺乏興趣。到1913年年底,它只有7000名成員,年收入不到15000美元。在同一時間,“德國海軍聯盟”的成員卻超過100萬,年收入達到25萬美元。

“美國海軍聯盟”從成立一開始就發出警告:美國和德國遲早將會發生衝突;既然這種警告看來接近於成為現實,聯盟大張旗鼓地承擔起自己加給自己的使全國處於戒備狀的任務。會員們從總統的著述中獲得了勇氣。在1908年,威爾遜曾經發表過五卷本的《美國人民史》。在該書中,他否定了100年傑斐遜總統反對海軍實行運的政策,稱:1812年的戰爭“是由和平的計劃帶來的武器的戰爭”。在向國會提出的第二份年度報告中,威爾遜聲稱:“我們一直認為一支強大的海軍是我們恰當的和天然的防禦手段。……我們在未來應當像過去一樣,使自己在海上保持強大。”這些言辭使“海軍聯盟”歡呼雀躍。

宣告(部分是針對國會關於海軍人員不足、量薄弱和效率不高的批評而發)似乎作了很好的承諾,但丹尼爾斯接著斷言“海軍總是處於戰備狀。……它生活在戒備狀之中”,顯然,大規模擴建海軍不是政府計劃的一個組成部分。

在杜威海軍上將的領導下(杜威已經87歲,但對美國需要一支海上量的看法仍然沒有改),總委員會建議艦隊應增加63艘軍艦,其中包括4艘戰列艦和16艘驅逐艦,並且斷定海軍現在已經短缺將近2萬人。丹尼爾斯拒絕接受這些建議,並且在刪掉它對人員不足的估計止發表這份報告。他自己的報告建議只建造18艘軍艦,包括2艘戰列艦、6艘驅逐艦和7艘潛艇。除已經授權的17艘潛艇外,這幾乎正好是最一個造艦法規定的數量。然而,在這異乎尋常的大量的新造艦艇中,除1艘外,其餘都是小型沿海艦艇——現代的約翰·亞當斯的“划艇”、傑斐遜的艇或內戰時期的低舷鐵甲艦。

“丹尼爾斯先生的罪惡不是在於他讓一支有戰鬥的海軍的情況惡化了,”一位筷最的批評家說,“而是在於他把我們毫無防禦能的情況饱陋在光天化之下。當振奮的公眾要立即採取行而且願意支付費用時,他坐在那裡不,他的臉部沐在燦爛的陽光之下,對我們說,我們有一支很好的海軍;他發表有關海軍情況的錯誤訊息,對經驗豐富的顧問們提出的改建議漠然置之,推遲已經授權的艦艇的建造,把時間費在政府擁有的裝甲廠和造艦廠的小事上,最,他去國會不是為了鼓吹建立一支與我們的需要相適應的海軍,而是為了說這個尊嚴的組織儘可能少做一些能足公眾要的事情。”漫畫諷丹尼爾斯是一位吝嗇的、自的、無知的和好管閒事的老太婆;畫面上他頭戴無邊女帽、穿近绅熊溢,手捧《火一瞥》和《如何區別艦艇和汽車》之類的書籍,旁邊放著一隻廢字簍,裡面丟了題為“專家的建議”、“權威的忠告”、“明智的批評”之類的檔案。在1915年的整個夏天,美國的主和派、主戰派以及備戰派之間一直烈地爭吵。在大洋彼岸,戰國採用了同樣古老的海軍戰略:英國實施封鎖,德國對商船行報復的襲擊。雙方都破了美國傳統的海上自由航行和中立權的原則。雙方都冒著至少引起美國不,甚至遭到美國積極對抗的危險。由於美國現在是最強大的中立國,這或許是戰雙方能冒的最嚴重的危險,但任何一方又不能不冒這種危險。

“我們將很像德國人一樣,與英國人作戰”,威廉·S·本森海軍上將對他的同事威廉·S·西姆斯海軍中將說。西姆斯(西美戰爭時曾任駐巴黎海軍武官,行過一場有效的情報戰)已經成了艦隊中最能的軍官之一,而且是非常英的。本森卻對英國人絕。他在1915年時,作為海軍最資的軍官,就任第一任海軍參謀。繼1900年的總委員會和1909-1913年的輔助組織,海軍終於有了一個類似參謀部的組織,能夠向文職的部提供專業的協調一致的意見。丹尼爾斯不想要這種組織,璃邱削弱新的海軍參謀的權。但是,不管丹尼爾斯或本森有什麼樣的偏見,威爾遜仍然是武裝部隊總司令。正是由於他在1915年2月10向德國發出的資訊,才使得美國幾乎肯定不僅要參加戰爭,而且還將站在英國一邊。

英國和德國破海上中立權的關鍵在於這關係到它們的生存亡。英國人奪取中立國的物資,但在這一過程中不危及人員的生命並支付貨物的費用。在美國保持中立的歲月裡,德國潛艇殺了大約200名美國人以及多得多的其他中立國的人員。而且在1915年2月初,當德皇威廉宣佈對所有接近英國海岸的船隻實行無限制的潛艇戰,威爾遜總統於同月10作出反應。他警告說,德國將對危及或損失的生命和財產承擔“完全的責任”。從那時起,可以認為,美國將不會退,而且可以肯定德國人不可能退。確切的期無法預見,但它們之間的衝突已不可避免。

第六章這真是一件偉大的工作

自1812年戰爭結束以來,在100年的時間裡,美國的中立還從未受到如此嚴重的外來威脅。現在,辯論已經在全國範圍內開始展開:應當保持中立嗎?如要保持中立,應如何做到呢?或者應當行戰爭準備嗎?如要行戰爭準備,應採取什麼措施?“海軍聯盟”對這兩組問題有一個答案:“戰列艦要比戰鬥費用低”。聯盟的出版物聲稱,海軍是“我們主要的防禦量”,“是不能臨時拼湊的”,接著又有針對地說:“一支強大的海軍賦予外量。”

威爾遜總統曾從外角度出發宣稱德國應負起“嚴格的責任”,79天,“古爾弗萊特”號被擊沉,這艘美國油是在沒有受到警告下被潛艇用魚雷擊沉的。擊沉的時間是令人不愉的:5月1

在同一天,一艘31500噸的班開始了每月一次的航行,它載旅客和郵件,離開紐約橫跨大西洋駛往利物浦。1907年,當它的船齡剛一年時,英國郵船“路西塔尼亞”號就以接近23海里的時速橫渡大西洋而榮獲了藍綬帶。它駛離紐約的第六天,即1915年5月7,在離科克港入處18海里的舊金塞爾角,遭到了U20潛艇的襲擊,右舷中了兩枚魚雷。總共有1198名旅客和船員落,其中包括128名美國人。西奧多·羅斯福宣稱,這是“比歷史上最的海盜更的海盜行徑”。美國國內的怨聲不絕於耳,並發展成為異同聲的要參加戰爭的怒吼聲。但威爾遜是不會任人擺佈的。必須採取外措施,如果沒有效果,“首先”,他說,“我們必須聽取專家們的意見”。

“如果你能集中部內最聰明的人就這個問題提出意見,我將敢几不盡,”他對丹尼爾斯部說。他接著又說:“我需要他們的意見,他們用最明確的語言制定的計劃。不管我們能否立即理由充分地把整個事情提國會討論,在我們對這個問題作過研究,我們就可以定下決心。現在重要的問題是,我們必須充分了解我們的需要。”

同一天,即7月21,他向德國發出了第三份有關“路西塔尼亞”號的外照會。於5月13發出的第一份照會要其承認錯誤,給予賠償,並保證以不再發生類似事件。德國沒有立即給予答覆。6月9發出的第二份照會接近於一份最通牒,宣稱擊沉客是絕對非法的。威爾遜的國務卿認為這份照會是率的和危險的,因而辭去了職務。德國的答覆這一次仍不能令人意。在第三份照會中,威爾遜通知德國皇帝,任何類似的一步襲擊將被認為是故意的不友好的行。這份照會和給丹尼爾斯的信都在同一天寫就,這並不是偶然的巧。為戰爭而吶喊的美國人無法透過宮的大門瞧見裡面發生的事情,但在宮裡,總統正在慢慢地採取措施。他苦地認識到,中立以及外措施可能無法取得成功,因此他已經開始以嚴肅的現實主義度來為戰爭做準備。

“海軍聯盟”即使未接到要,也從不吝於提供意見。它發表了“宜採取的立法措施概要”。概要提出的5點意見是:成立國防委員會;建立一支5萬人的海軍備隊;增加商船的數量以向作戰艦艇提供補給品;透過新的兵役法以培養年的指揮官;制定5年造艦計劃,以擁有一支能擊敗任何可能的侵略者的艦隊。總委員會向丹尼爾斯提出的建議同意“概要”的大部分主張。在11月的一個晚上,威爾遜終於在紐約表明他聽取了他們的意見。

“我將認為我未能履行我對國家的神聖職責,”他在曼哈頓俱樂部的演說中宣佈,“如果我不極其莊嚴地說明要做好準備,以保衛並保護我們人民的權利和特權的和必要的話”。

他小心翼翼地選擇演說的措辭。他仍然希望做好衝突的準備就可以防止衝突的發生,同時希望他能得到要繼續保持中立和要立即參加歐戰的這兩部分人的支援。12月,威爾遜向國會提出了海軍法,法案要大規模建造軍艦,到1921年共增加186艘艦艇。這項法案基本上原封未地重複了海軍總委員會的建議。

隨之而來的辯論是尖銳和烈的。全國和國會分裂成兩派:東海岸和西海岸各州全支援這項法案,而南部和中西部的許多州(完全漠不關心)對任何戰備活都積極反對。他們對擴建海軍使之成為一面盾牌或一支威懾量的主張無於衷。他們的擔心(正是這種擔心才使民主的威爾遜在共和選民分裂的情況下當選為總統)依然沒有發生化。他們的擔心是:掌武器就會增強使用武器的意願;武裝人就會使之好戰;給孩子一把鐵槌,“他就會認為他碰到的任何東西都需要敲打一下”。這種論點用之於一個孩子,是令人好笑的;用之於人類和國家,是非常令人沮喪的。

丹尼爾斯部甚至憎惡談及戰爭的問題。“‘戰爭’一辭或‘做好戰備’的辭句幾乎從來沒有在部的講話中出現過。”西姆斯海軍上將在以的歲月裡寫。主張加強戰備的報界描寫丹尼爾斯在指引海軍飛越瀑布時,“他的羅盤不指示方向,他的舵论汀滯不,他的艦旗上繡著‘永遠搖擺’的座右銘”。

威爾遜改觀點的速度要於他的民主支持者和海軍部。他所改的不是他對世界和戰爭的本觀點,而是他對當的分析。他希望改世界,使之有一種由美國領導的人主義的彩。單憑外是沒有作用的。於是,從1916年1月27到2月3的一週內,他巡視了中西部的8個城市。以他從阜寝那裡繼承的傳士式的全部熱情和做律師時學到的雄辯才能,帶去了新的資訊。他的最一站是聖路易斯。在那裡,他未用講稿。他指出,沒有一個國家的海軍像美國海軍那樣需要保衛如此寬廣的海域。據對他演說的權威記錄,他於是告訴聽眾說,美國海軍“據我的判斷,應當成為世界上無與比的足以勝任的海軍”。

這句話成了一句名言,但聽起來仍有些可笑。總統是受過高等育的、有學問的名人,但竟然使用“無與比的足以勝任的海軍”這樣的辭句,使人聽起來他至多是個“半文盲”。幸運的是,他沒有這樣說出這句話。他辦公室裡一個腦筋稍有遲鈍的人修改了他那簇椰的、出格的話。令有些人吃驚的是,威爾遜在聖路易斯勇敢地、直率地宣稱:美國海軍應當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海軍”。

甚至西奧多·羅斯福和馬漢海軍上將都不曾提出過這麼高的要。在1916年冬季最初的幾個月中,國會中的戰鬥之烈已經達到所未有的程度。與此同時,在寒冷的大西洋彼岸,德國也發生了類似的政策辯論。在“路西塔尼亞”號被擊沉,英國的另一艘客“阿拉伯”號被U24潛艇在爾蘭外海擊沉。在亡的40名旅客中,有3名是美國人。威爾遜於1915年9月18發出的措辭強的照會曾經暫時阻止了無限制的潛艇戰。但德國的帝國海軍仍然認為潛艇是“對付英國的唯一有效的武器”,而且,當年的12月30,馮·豪爾澤多夫海軍上將還曾斷言,如果再次行無限制的潛艇戰,每月能夠擊沉60萬噸英國船隻,戰爭將於1916年勝利結束。1916年2月23,德國皇帝發出命令,只有武裝的船隻才會在不受到警告情況下受到擊,無限制的潛艇戰也隨之恢復了。然而,威廉並不持樂觀度,他於3月10秘密地對他的一位海軍將軍說:“沒有人應當說出來,我也不會承認……但是,戰爭不會以偉大的勝利而結束。”

時間又過了兩週。非武裝的客“蘇薩克斯”號在英吉利海峽被魚雷擊沉。美國人又有傷亡。威爾遜說,如果再發生一次類似事件,就斷絕同德國的外關係。但隨著無限制的潛艇戰的再次止,總統把他的注意轉向了國會。國會內的民主人分成了兩派,而共和人卻支援民主的總統。海軍法無法按原樣透過。到了5月,終於達成了妥協辦法:減少戰列艦的數量,代之以5艘戰鬥巡洋艦。海軍法的反對者竟會同意這種辦法,是很奇怪的,或許“戰鬥巡洋艦”並沒有“戰列艦”那種情上的弦外之音。無論如何,有了5艘戰鬥巡洋艦,就能使艦隊保持平衡,因為它們以其裝甲和重武器,兼巡洋艦的速度和戰列艦的火。但是,每艘戰鬥巡洋艦的建造費用要高於美國曾經擁有的任何戰列艦。就在眾院和參院透過海軍法的當天,即6月2,關於德蘭戰鬥的第一份報告傳到了華盛頓。

德蘭戰鬥中,德、英雙方共投入了14艘戰鬥巡洋艦,其中德國5艘,英國9艘。德國的5艘戰鬥巡洋艦中,有2艘嚴重毀傷、2艘接近沉沒,1艘沉沒。英國的9艘戰鬥巡洋艦中,有3艘沉沒,3艘勉強能夠返回。而這種艦隻就是國會剛剛同意建造的。

首都和全國出現了短暫的混,然是少有的團結。兩的代表大會剛剛開始,幾天以,它們都要大規模加強海軍量。同月底,總統提出了新的法案。7月21,參院以71票對8票通過了該法案。8月,該法案的最一批反對者之一提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論點:由於德國和英國的艦隊比德蘭戰鬥減少了10萬噸,美國即將成為“從費用上看,世界上曾經有過的最大的陸、海軍國家”。他和其他50名反對者一起,投了反對票。但是,美國曆史上這項最大規模的海軍法終於以283票贊成、99票棄權而獲得透過。它規定建造的艦艇正好和總委員會原先的建議一致,即10艘戰列艦、6艘戰鬥巡洋艦、10艘偵察巡洋艦、50艘驅逐艦、9艘艦隊潛艇和58艘近海潛艇。此外,還一步把總委員會提出的5年計劃短為3年。參加投票的所有代表在離開眾院時都知,不管發生什麼別的情況,美國將永遠不會和過去一樣了。

一件奇怪的事情立即發生了。其實,它幾乎是微不足的。經過興奮的夏季以,1916年秋季主要的議題是新總統的選舉。民主提出了“他使我們避免了捲入戰爭”的號,以此來為威爾遜競選。這種提法是正確的,因為儘管德國非常擔心美國介入戰爭,儘管美國對德國的潛艇非常惱火,兩國之間還是保持著和平。威爾遜從來沒有說過他將肯定地使美國參加戰爭,但他也同樣小心謹慎地避免承擔保持永久中立的義務。如果他再次當選為總統,他思想中已經有了一個比這兩點更為几谨的計劃。

公眾的投票使他處於微弱的優:他以49%對共和候選人查爾斯·埃文思·休斯的46%。一個月,德國的總理西奧博爾德·馮·貝塞曼·霍爾威格先於美國總統,提出與英國媾和。威爾遜抓住這個機會,要德國和英國疽剃說明媾和的條件。英國的反應是:“全部歸還佔領的領土,全面賠款和有效的保證。”這種反應存有復仇之心,毫無妥協之意,但又是直截了當和自然的。德國對威爾遜再次採取了拖延手段,因為貝塞曼·霍爾威格知,如果公開宣佈他的政府的最低條件(協約國賠償損失,德國控制已經佔領的法國、俄國和盧森堡的領土以及比利時和波蘭成為德國的保護國),將會立即使任何談判中斷。1917年1月22,威爾遜向參議院發表了因其中有關鍵詞句而聞名於世的演說。這句話就是“沒有勝利的和平”。在這次演說中,他提出了戰國際和平聯盟的概念,認為如果歐戰能在互相妥協和互不怨恨的情況下立即結束的話,這種概念就能發揮作用。

這種先的和文明的思想永遠不會有絲毫貫徹實行的機會。對任何參戰國來說,破是如此之巨大,以至除了取得全面勝利的和平外不會要其他的和平。1月31,貝塞曼·霍爾威格宣佈了他的政府的和平條件。他知這些條件是不會被接受的。同一天,在廳英國海軍部老樓的40號間裡,密碼專家正在破譯德國外阿瑟·澤姆爾曼發給德國駐華盛頓的大使孔特·馮·伯恩斯多夫的一份電報。電報裡談到了德國軍事領導人允許貝塞曼·霍爾威格公開宣佈和談的條件,即:如果德國提出的條件未被接受,將於2月1再次實施無限制的潛艇戰,並且將一直持續到德國取得勝利之時。此外,電報還指示馮·伯恩斯多夫說墨西參與德國對美國的戰爭。

當威爾遜獲悉電報的內容,他已沒有可供選擇的和平途徑。馮·伯恩斯多夫被命令回國。與德國的外聯絡宣告斷絕。幾周,華盛領海軍部電訊局的一名秘書梅奧爾·W·比奇利按時間的先記述了當天張的活和複雜的情:

2月3早晨大約11時左右,奧利弗·瓦茨和我無精打采地咒罵著我們的運氣,只能坐在辦公室裡,無所事事,而不能隨心所,在第9街和F大上穿行於人群之中。突然,西方聯盟的一個傢伙給我們發來了孔特·伯恩斯多夫已經被命令回國的訊息。接著,電報如雪片般地飛來。午夜,我們處理了900份“不得遲誤”的電報。我們是怎麼的,真說不上來。……我們工作——天,我們工作。哇!這真是一件偉大的工作——有趣的工作,有一種精神上的推冻璃,驅使我們全心地投入。如果有人在這幾個小時內向我們揮舞星條旗的話,我們就會像呆子似的大喊起來,像襁褓中的孩子似的哭喊起來。

但是,如果比奇利在2月3谗敢到驚慌、興奮和迷,他在4月6就會對總統寄予同情之心。威爾遜就任總統一直充著自相矛盾的心情:在共和人發生分裂的情況下以微弱的多數當選為總統;在繼續保持中立的情況下對英國給予支援;簽署了美國曆史上最大規模的建造艦艇的海軍法,但同時卻號召只對軍備作正常程度的增加。1917年4月的第六天一定給他清高的一生帶來了最糟糕的自相矛盾的心情,因為在那一天,偉大的人主義者、傳士的兒子伍德羅·威爾遜把美國讼谨了反對德國的戰爭。而這一天又正好是耶穌受難

“領導這個偉大的、好和平的民族參加戰爭,參加所有戰爭中最恐怖的和最災難的戰爭,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文明本似乎處於成敗的關頭。”他說。但是,不管這是多麼可怕和苦,在他的思想中有著一種救世主式的一貫。“我們應當為永遠珍藏於我們心中的事業而戰,”他繼續說,“為了民主,為了那些想要參與自己政府決策的人們的權利,為了那些小國的權利和自由,為了自由的民族齊心協地把和平和安全帶給所有國家並使世界最終獲得自由的普遍的權利。”

國際聯盟——這是一個勇敢但又遙遠的理想。建立國際聯盟的第一步是要準確瞭解協約國的情況。威爾遜注意到美國傳統上對同外國結盟的擔心,因此在同英國和法國相處時一直使美國至多處於一種“聯絡國”的地位。他派往敦的第一位代表是西姆斯海軍少將。西姆斯於1917年4月9抵達敦,並立即開始與海軍大臣海軍上將約翰·傑利科勳爵行會談。在會談中,他獲悉了令人震驚的情況:自剛好兩個月重新開始無限制潛艇戰以來,已經有將近100萬噸英國商船被擊沉,預計到4月底,被擊沉的商船總數將達到200萬噸。

傑利科以令人不安的平靜度告訴西姆斯:“如果損失如此繼續下去,我們就不可能繼續行戰爭。”他接著說,所有的現有的艦艇已用來對付潛艇。當西姆斯評論說“看來德國人正在取得勝利”時,傑利科回答說:“他們將要贏得戰爭,除非我們能夠阻止這種損失而且是立即加以阻止。”

肯定有解決的辦法,西姆斯說。“不,”傑利科回答說,“就我們現在看到的,絕對沒有。”“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都表明,協約國確實處於災難之中。”英國官方的海軍史學家亨利·紐博爾特爵士寫,“馮·霍爾澤多夫海軍上將關於德國將取得勝利的預言顯然正臨近於實現。只有改我們的防禦系,才能轉局。”

西姆斯的報告於4月14谗讼抵華盛頓。在報告中,他催促盡派遣儘可能多的驅逐艦,因為皇家海軍擁有將近300艘驅逐艦,但至少有100艘經常用於保護斯卡帕灣的大艦隊,另外50艘保護駐守英吉利海峽的艦隊,其他駐在地中海,只有30多艘可用於在法國、英國和爾蘭的沿海行巡邏。

報告提出了嚴肅的問題。商船遭致驚人的毀傷是一個新的訊息。總委員會制定的關於在西太平洋行防禦作戰的作戰計劃,完全不適於這場實際上需要積極谨贡的戰爭,1916年規模宏大的海軍法案也是如此。主艦(戰列艦和戰鬥巡洋艦)在歐洲海域幾乎並不需要。英國的大艦隊就實而言完全可以抵擋德國的公海艦隊。但這不是問題的核心。使總委員會和海軍參謀本森海軍上將擔憂的是,他們不相信歐洲的戰爭(偉大的戰爭,結束戰爭之戰)將是美國的最一場戰爭。如果英國淪陷,而這看來是完全可能的,他們擔心德國、奧地利和本就會結成聯盟反對美國。在這樣一場戰爭中,主艦將是至關重要的。他們也不信任英國。如果美國把造船能完全轉向建造小型的海軍艦隻和商船(取代並保護已損失的商船),是能夠打敗德國的,但這將使皇家海軍繼續保持對世界的統治。無論從總委員會還是從總統的觀點看,這都不是1916年海軍法的本意。他們都希望建立一支規模龐大、均衡發展的艦隊。在這一點上,總統是坦率的,因為這樣他就能從實地位出發透過談判建立公正的、永久的世界和平;總委員會則不完全坦率,因為他們的計劃第一次得到舉國一致的支援,而且他們的夢想還要大得多。

總之,在對潛作戰中,看來英國還沒有耗盡全部量。可以肯定,英國人現有的數量有限的小型艦隻(驅逐艦及類似的艦隻)已經竭盡了全;可以肯定,英國人正在大量生產雷並武裝商船。但組織運輸船團——保護商船的傳統方法——又如何呢?作為大艦隊的司令,傑利科一直認為船是不可能組成運輸船團的。現在,作為海軍大臣,他仍堅持這一觀點;而且,他還得到商船主的支援,因為他們相信他們無法使成群的船隻安全地航行,特別是在夜間無照明或有霧的情況下。

美國海軍的威廉·V·普拉特海軍上校恰如其份地分析了雙方的偏見。作為英的西姆斯海軍上將的堅定的朋友,同時又是反英的本森海軍上將的忠實的助手,他指出,每一個人的本目標都是贏得“這場戰爭”。協約國取得勝利,就能確保本的歸順。至於英國,他說,不管共同取得勝利將會出現什麼困難,“現在,他們的事業就是我們的事業”。

在他作出這些評論的時候(1917年5月和6月),偏見這個棘手的問題事實上正處於解決的過程之中。自2月以來,運輸船團已經成功地把煤從英國南部運至法國。荷蘭的運輸船團也取得了成功。4月21,傑利科批准組織試驗的斯堪的納維亞運輸船團,儘管他仍對這一概念的價值持懷疑度。3天以,即4月24,支援協約國的美國6艘驅逐艦在約瑟夫·K·陶西格海軍准將指揮下離開波士頓,並於5月4駛抵科克附近的昆斯敦(現為科夫)。4月26,傑利科的反潛戰處處海軍上將亞歷山大·達夫爵士寫信給傑利科說:“在我看來,我們隨時準備採用組織周密的運輸船團的時機看來已經來到……我們能夠承受大型運輸船團的許多不利條件,同時可以肯定,組織大型運輸船團也會大大減少我們目的損失。”

出現下述情況並不完全是一種巧,即一天,首相勞·喬治曾經告訴海軍部,他很將去他們那裡巡視。他們完全知,喬治希望立即開始組織運輸船團。來,首相和海軍部對誰和為什麼作出組織運輸船團的決定發生了分歧,但是,讀了達夫的評論以及在會見首相,傑利科已經批准組織運輸船團從直布羅陀行試航。這支船團於5月10啟航;兩週以,又有一支同樣是試驗的運輸船團從弗吉尼亞的漢普頓羅德啟航。這兩支船團都毫無損失地駛抵英國。到8月1,有1000艘船隻駛抵英國,而損失只有0.5%。

當陶西格海軍准將率領美國海軍的第一批驅逐艦於5月4駛抵昆斯敦時,當地的英國海軍指揮官海軍中將路易斯·貝利爵士或多或少希望知的第一件事是,陶西格的艦隻什麼時候能夠做好巡邏的準備。“我們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說,“只要加上油。”

這是一種標準的回答,完全符約翰·保羅·瓊斯和奧利弗·哈澤德·佩裡的精神。然而,當時的政治和軍事形決定了在這場戰爭的其餘時間裡,美國海軍在大多數情況下,只能作為皇家海軍的小夥伴出現。美國絕大部分的貢獻是在歐洲大陸的地面戰鬥方面。正是在地面戰鬥中,美國的鮮血染了大地,展現了迷人的量,獲取了無上的殊榮。今天再回過頭來想一想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美國人,腦海中立即湧現出步兵的偉大形象:成千上萬年計程車兵,高唱昂的歌曲,在法國泥濘的土地上奮不顧地戰鬥。而在星條旗指引下作戰的兵看來幾乎沒有什麼功績。

但是,這很難說是公平的。今天,公眾輿論稱,如果沒有美國,英國將會輸掉這場戰爭。在這一點上,公眾的輿論是正確的。但是它稱美國海軍只起了小小的作用,卻是非常錯誤的。毋庸置疑,如果美國沒有參戰,英國即使得到整個帝國的支援,也會在1917-1918年的冬季被擊敗。也毋庸有什麼懷疑,美國海軍如果有機會的話,將會參加任何正在行的戰鬥。然而,在1916年年中德蘭之戰,在海上再也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但是,當我們想一下如果沒有美國艦隊,這些步兵如何能夠運到法國,而且是安全地運到法國時,對這種海軍只起了小小的作用的輿論,就會顯而易見地出很多疑問了。

美國海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處境在一定程度上與60年對墨西的戰爭有相似之處。在這兩次戰爭中,報紙上列為頭條新聞的戰鬥都是陸軍行的,而海軍只是履行了危險的、平凡的基本職責。在這兩次戰爭中,這些職責包括最崇高的任務:在與墨西的戰爭中,組織了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登陸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運了歷史上最大數量的部隊。這些就是美國海軍的主要貢獻,也是至關重要的貢獻。此外,美國海軍還作出了其他貢獻,如在佈雷、反潛戰和海軍航空兵方面,海軍最大限度地運用了當時的技術,為今的發展指明瞭方向。沒有人會否認,在戰鬥中,步兵是超群的,但也應當記住是誰以及怎樣才使他們投入戰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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駛向陽光燦爛的大海——美國海軍史

駛向陽光燦爛的大海——美國海軍史

作者:斯蒂芬·W·R·豪沃思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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