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章與北洋艦隊(出書版)王家儉 TXT免費下載 全本免費下載

時間:2017-06-17 07:21 /衍生同人 / 編輯:佑赫
甜寵新書《李鴻章與北洋艦隊(出書版)》由王家儉所編寫的軍事、戰爭、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王家儉,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167)〈海防檔乙〉,〈福州船廠〉下,光緒二年十二月十三谗、十六&#x...

李鴻章與北洋艦隊(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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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與北洋艦隊(出書版)》章節

(167)〈海防檔乙〉,〈福州船廠〉下,光緒二年十二月十三、十六,及光緒三年二月八總署所收英法公使有關此事之照會;《李文忠公譯署函稿》,卷6,頁37—38,光緒二年十一月廿九,復總署〈論學生出洋學習〉。

(168)參看現存《海軍部舊檔》軍學類編譯320卷,〈練21號〉〈船政學堂抄稿〉;《清代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七年正月上,〈閩督、南北洋大臣及船政大臣均為第一屆出洋學生請獎折〉。

(169)參看 F.0.17/768May14th.1877,Kuo to Derby; F.0.17/769,July9th,1877,Derby t Kuo;F.0.17/768,July19th,1877,KuoSungTao to Earl Derby;ADM1/2426,20June,1877,23June,1877;ADM1/6423,21May,1877;Chinese Legation.25Aug. ADM1/242620May,1877。在最一次海部與外部函內且正式宣告:“此種通辦法僅限於中國,以免其他外國學生引用。”

(170)參看 ADM1/6426Greenwich Hospital20June/77,Foreign Officers Admitted Royal Naval College to the9Months Course Regulations。

(171)General Correspondence F.O.17/768,1877,pp.55—56。

(172)參看 F.O.17/768,June25,1877,Kuo to Earl Derby;July6,1877,Earl Derby to Kuo。

(173)《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16,頁22,光緒二年八月四,〈復吳帆〉。

(174)《李文忠公奏稿》,卷28,頁20,〈閩廠學生出洋學習折〉。

(175)參看 F.0.17/768,13th July,1877,Kuo to Earl Derby;July26,1877,F.0.to Chinese Lega tion;Aug.3,1877,F.0.to Chinese Legation;Aug.17,1877,F.0.to Chinese Legation;Aug.20,1877,Chinese Legation to F.0。

(176)見英國外部檔案 F.0.17/768,1877;F.0.17/794;F.0.17/821。

(177)中國公使館與英國外部往來各函件。

(178)參看F.0。17/768;F.0.17/794;F.0.17/844,各函。又見陳蘭彬:《使美紀略》,《小方壺齋輿地叢鈔》,12帙,頁67。

(179)見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機處檔案》,〈光緒朝月折檔冊〉,光緒七年正月折上,〈閩督何璟、北洋大臣李鴻章、南洋大臣劉坤一、船政大臣黎兆棠為第一屆學生請獎折〉。

(180)《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七年一月月折檔冊上,〈南北洋大臣及閩督船政大臣等為第一屆出洋學生請獎折〉,《李文忠公奏稿》,卷40,頁1—3,光緒七年正月十九,〈出洋肄業在事各員奏獎折〉。

(181)《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七年十月月折上。

(182)《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19,頁11,《復李丹崖》。

(183)見光緒六年二月廿三,〈復何筱宋制軍〉,〈函稿》,卷19,頁12;光緒六年三月二十,〈復黎召民〉,《函稿》,卷19,頁19等函。

(184)見《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19,頁40—41,〈復黎召民〉;薛福成:《出使英法義比四國記》,卷6,亦有:“至琅威理書謂兵船管駕不應專用閩人,近識時務者多論及此。黎召民言閩學生如詞林,以其不類材武也。”

(185)分見《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2,光緒七年七月廿二,〈復黎召民〉;《李文忠公尺牘》,第2冊,頁104—105,〈復監督出洋肄業事福建候補周於玉函〉。案周於玉為周懋琦字,於出洋任船政局提調,故此種意見並非任留學監督時始有。

(186)見《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18,頁33,光緒五年六月二十,〈覆沈丹制軍〉;頁35,七月八,〈覆曾劼剛公使〉。

(187)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機處檔案》,月折檔,光緒七年十月折上冊,〈李鴻章等奏續派閩廠學生出洋肄業折〉。至於邱仁及林履中之增派,中文資料方面尚未見有此項記載。池仲祐:《海軍大事記》,包遵彭:《清季海軍育史》;李緒武:《清末船政留歐育》各文,亦皆言此次派往英國者李鼎新及陳兆藝二人。本文所據者為英國外部檔案。參看 F.0.17/911;F.0.17/939各函。

(188)《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19,頁28—29,〈覆黎召民〉;頁26—27,〈覆李丹崖〉;卷20,頁12,〈覆黎召民〉,頁58覆許竹賞〉;《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十二年二月上,〈李鴻章折〉。

(189)參看 F.0.17/939,p.87,Aug.19,1883,Chinese Legation to Foreign0ffice,p.180;Oct.31Foreign Office to Chinese Legation;F.0.17/1009,pp.97—98; June23,1885,Chinese Lega tion to Foreign0ffice;F.0.17/1034,p.48;7June,1886,Chinese Legation Foreign0ffice。《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十二年四月下,李鴻章等奏獎李鼎新等折 〈派英專習駕駛者陳兆藝、李鼎新於行兵佈陣、風濤、沙線、駛各理,莫不博覽詳〉。

(190)《船政奏議彙編》,卷32,頁11—13,光緒十二年四月七〈二屆出洋學生援案請獎折〉;《李文忠公奏稿》,卷56,頁8—10,光緒十二年二月九〈請獎洋員星片〉;頁11,光緒十二年二月初九意格陳季同請獎片〉。

(191)據光緒十一年五月初四,〈李鴻章復許景澄函〉,此次出洋,左宗棠亦曾與議,監督方面頗擬廢而不用,而由英法出使大臣總理其事。惟以曾紀澤被任為海軍衙門會辦大臣,即將返國,故請許景澄(出使德國公使)主持。見《李文忠公朋僚函稿》,卷20,頁58;《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十二年四月下;李鴻章折《光緒朝東華續錄》,卷76,頁15下;光緒十二年四月己巳李鴻章等折。又據新加坡所刊之《叻報》,第1652號,光緒十二年二月廿六(1886年3月31)所載,則知船政派赴英法學習師學生,於本月一二搭海船出洋。

(192)參看《清德宗實錄》,卷217,光緒十一年十月丁丑條;池仲祐:《海軍大事記》,光緒十二年條;及池仲祐:《海軍紀實》,〈造艦篇〉 下。福州船政紀略,《海軍部舊檔》,軍學類編譯,第361號,梁同懌輯:《馬江海軍學校抄稿》;李昭垣等輯:《天津師學堂事略抄稿》,以及薛福成:《出使英法義比四國記》,卷3,頁30。英方資料則可參閱:F.0.17/1000;J.0.17/1004;F.0.17/1052;F.0.17/1073;F.0.17/1091中英涉往返檔案。

(193)見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機處檔案月折檔冊》,光緒十七年月折。

(194)《船政奏議彙編》,卷41,頁8—13,〈三屆出洋學生學成並襄辦肄業各員出分別獎勵折〉;《軍機處月折檔冊》,光緒十二年四月下月折;北洋大臣李鴻章:〈奏派三屆出洋學生折〉;同上,光緒十六年一月折上閩督、船政大臣、南北洋大臣奏 〈第三屆出洋學生期請獎折〉。

(195)見於式枚輯:《李文忠公尺牘》,第19冊,頁64上,〈復閩浙制軍卞頌臣〉。另《叻報》亦傳言卞第及李鴻章南北派學生出洋之事,並謂監督擬派沈葆楨之於某與製造學生吳德章出任。北洋原擬派嚴宗光,但卞氏反對。見《叻報》,2943號,光緒十七年八月九(1891年9月11)。

(196)按琅威理辭職事,據池仲祐:《海軍大事記》,光緒十六年所載,乃因“升旗事件”而起。如雲:“先是,北洋之用琅也,畀以提督銜,此在吾國不過虛號崇銜,非實職也,而軍中上下公牘則時有丁、琅兩提督之語。故自琅威理及諸西人言之,中國海軍顯有二提督;而自海軍奏定章程言之,則海軍只有一提督、兩總兵也。時值各艦巡泊港,丁汝昌(北洋海軍提督)以事離船,在法,宜下提督旗而升總兵旗。劉步蟾照辦,而琅威理爭之。以為丁去我固在也,何得遽升鎮旗?不,則以電就質北洋,北洋覆電以劉為是。由是琅拂然告去,然至終不悟爭執之理由也。歸而懷憤,向人輒謂受我侮。英政府信之,有來質問者。厥我擬派學生赴英就學,竟不容納,蓋於琅威理之言也。而中英睦之情,亦坐是為之銳減,惜哉!”案此事並非若池氏所言之如此簡單,筆者擬於另文論及,此處從略。

(197)見《李文忠公尺牘》,冊21,頁15下至16上,〈復欽差出使英法義比四國大臣薛叔耘〉。

(198)據池著:《海軍大事記》,薩鎮冰於光緒二十八年奉命暫統北洋海軍,三十一年接統南北洋海軍。宣統元年與載洵赴歐各國考察,二年授海軍統制。葉祖珪於光緒二十五年奉命統領“海容”等艦,重整北洋海軍,三十年以廣東師提督總理南北洋海軍,三十一年卒。沈壽堃於宣統元年與程璧光分統江艦隊,宣統三年授海軍副都統。又據辛亥夏北京榮祿堂所刊《大清最新縉紳錄》,是時出任海軍部參謀官者尚有嚴復、沈壽堃、伍光建、鄭汝成、劉冠雄、李鼎新等人。

(199)見池著《海軍大事記》,劉冠雄任海軍總在1912—1913年,薩鎮冰任海軍總在1917年及1919—1920年,李鼎新任海軍總在1921—1924年。至於此批留英學生對於民國史的影響亦相當遠值得注意。如辛亥革命時期,響應革命者多為海軍下級軍官,高階將領反而多持觀望或反革命度,以致〈雲起龍驤,竟讓陸軍為先鞭之著〉。見《中華民國開國五十年文獻》,第二編,第一冊 〈武昌首義〉,頁595,張懌伯:〈辛亥海舉義經過〉。是時,薩鎮冰奉清廷之命,率領“海圻”、“海容”、“海籌”等十餘艦由谨必武昌,關係為重要。為了使其贊助革命,黎元洪曾先二次致函與彼,為四萬萬同胞請命,薩氏均以“民國政不宜行之於中國”為詞而加拒絕。繼之江北北洋學生亦曾上書薩氏請其速為反正,“率本部軍隊為北伐先驅”,薩亦不為所。最始以號令不行而被迫去職。見同書608—612,〈海軍起義有關檔案〉。民國二年反袁之役,海軍總司令李鼎新、海軍中將鄭汝成、第一艦隊司令沈壽堃均曾為袁世凱效,使二次革命歸於失敗。民國四年,“肇和”軍艦起義,艦黃鳴並未參與,反而因此為北政府革職監。民國五年護國軍之役,李鼎新雖曾一度加入討袁戰役,但其則與劉冠雄、薩鎮冰等仍為北洋效,而於護法北伐諸役並未參與。以上均見《海軍大事記》。

(200)參看楊東梁:〈馬尾船政局在我國近代海軍發展史上的地位〉,文載1988年8月,北京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編:《清史研究集》,第8輯,頁309—354。

(201)參看王蘧常編人嚴幾年譜》;周振甫編:《嚴復思想述評》;郭正昭:〈社會達爾文主義與晚清學會運〉,《中研院近史所集刊》,第三期,下冊;徐高阮:〈嚴復型的權威主義及同時代人對此型思想之批評〉,《故宮文獻》,第1卷,第3期:Benjamin Schwartz,“In Search Wealth and Power,Yen Fu and the west”,Harvard East Asian Series,16,1969。

按世俗常謂嚴氏與本之大政治家維新功臣伊藤博文為在英同學,嚴氏在校成績較諸伊藤猶優。惟伊藤氏於返國之即獲重用,故能使成維新之業;而嚴氏於返國之,則一直執於天津師學堂,未能得到大用,此實為中盛衰關鍵云云。查此說初或由光緒廿二年總理衙門覆奏軍機處抄閩浙總督邊泉所奏《查明船政情形折》而起,內謂:“本現在在政大臣多與我第一屆出洋學生同堂肄業,豈中國學生資質盡出人下哉?蓋用之則奮發有為,人有自靖自獻之思;不用則就頹落,人人有自自棄之說。”(見席裕福輯:《皇朝政典類纂》,卷368,兵四六、船政,冊22,頁10604-10665)其此說流傳頗廣,甚至本學者亦有信之者,見田原楨次郎氏編:《清末民初中國官紳人名錄》,頁78,〈嚴復〉,實為習聞所誤,有失正確。

其一,嚴氏與伊藤在英並未曾同學。嚴氏於1877至1880年在英國格林尼茨皇家海軍學院讀書,但伊藤並未曾在該校就讀。據傳記所載,伊藤曾經赴英二次:第一次系在文久二年(1863年)九月至元治元年(1864)三月,為時約六個多月,除參觀訪問外,並在英國協會(English Association)學習英文、化學。第二次系在明治五年(1872)七月至十一月,為時約四個月,同行者尚有外務卿巖倉視,以及井上馨、大隈重信、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西鄉隆盛等許多政要,其目的仍為考察質。

行程除英國外,尚有歐美各國。由此可知伊藤二次赴英均在嚴復之,二人從未在英謀面。見昭和十五年金子堅太郎等編:《伊藤博文傳》,上冊,第三編人英國留學),及第十篇 〈巖倉大使歐米回覽〉。其次,伊藤原為貴族出,在未出國之即已參與維新運,佔有相當重要之地位,與嚴復之僅為一青年海軍學生不同。其三,一個人之能否有為,固與其個人之才機遇有關,但其所處之社會環境與時代背景亦有極大之影響。

以晚清之政情而論,郁邱改革,談何容易?以曾國藩、李鴻章、恭王、文祥、張之洞等人之才能、威望與地位,尚不能為所為,事事尚多掣肘,嚴氏以毫無憑藉之青年,又何能例外?其四,清廷派遣嚴氏赴英造之目的,本在培養其為學堂習,而當時留學監督亦對嚴氏有此評語,足證嚴氏為一學者型的人物,並非一定為政治領袖。

(202)關於林紓翻譯西方小說,及所受王壽昌(於仁)等船政留歐學生之影響問題,可參考Leo,Ou-Fan Lee,“Lin Shu and His Translations:Western Fiction in Chinese Perspective”Papers on China,East Asian Research Center,Harvard University,19:186,December,1905;Howard L. Boarman and Richard C.Howard ed.,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1967,New York and London),Vol.1,pp.382—386,“Lin Shu(1852—1924)”。

第六章軍港與基地的建設

第一節旅順軍港的興建

海軍於船裝備與人員訓練之外,尚須有基地以為駐泊,有船塢以備修理,有臺營壘以資防衛。凡此佩陶設施,鴻章亦非逐一設法解決不可。然以北洋防務範圍遼闊,沿海港灣非止一處,北自鴨,南迄膠州灣,其間計有青島、煙臺、威海衛、大連、旅順、營、山海關、北塘、大沽等港,都需要分別設防,才能相互呼應。但因地理位置有別,經費來源有限,且以人工技術的不足,戰略戰術的改等諸多因素,無法同時並舉,惟有分別重緩急,次第經營。可是究應孰先孰?孰孰重?孰緩孰急?卻是一個煞費周章的問題。故而當事者必須審慎評估,方可開始著手。其中以大船塢的興建,最為迫切的需要。因為當時中國雖有廣州、福州、上海、大沽船塢四所,可是非為泥塢(mud docks)即為木塢(wood docks),而且規模狹小,本無法容納鐵甲鉅艦,故解決此一問題,非另起爐灶不可。(1)

關於修建大型船塢一事,鴻章早在數年之,即曾為之懸慮不置。光緒三年(1877)八月十五,於復船政大臣吳贊誠書內,以無容納鐵甲之塢為言。同年十月二十一,在復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沈葆楨一函中,又曾論及鐵甲船與船塢之事。其,他於光緒四年、五年、六年之間,與吳贊誠(福建船政大臣)、李鳳(出使德國大臣)、黎兆棠(繼任船政大臣)、鄭藻如(上海製造局員)等討論購買鐵甲及修建船塢之時,還曾試探擴大閩滬船塢或購買福建天裕洋船

圖6-1北洋沿海港灣形圖(釆自陳壽彭譯:《中國江海險要圖志》)

塢及廣東黃埔洋船塢的可能。然而一以南洋大臣沈葆楨去世,繼任者對於海軍缺乏興趣且於船塢的修建亦不支援。二以本兼併琉及俄國侵佔伊犁,北洋防務益吃,鐵甲船既為北洋所購置,則船塢自以位於北方為宜。因此,遂不得不將其目標轉移於北洋各,決定選擇旅順作為興建大船塢的處所,積極展開籌備工作。同時,對於其他北洋港灣亦依次規劃,慘淡經營,聯結成為一個完整的防務系。(2)

一旅順建港的決策

旅順有“東方的直布羅陀”(The Gibraltar of the East)之稱,西人名之為“亞鎖港”(Port Arthur)(3)位於遼東半島的南端,東接太平洋,西扼渤海灣,是我國華北最重要的國防門戶。清初,對於旅順即曾注意;順治初年曾於此設師營,以山東趕繒船十艘隸之,並編立營泛,劃分防地。康熙十五年(1676),又增師協領二人,佐領二人,防禦四人,驍旗校八人,兵五百人。五十三年(1714),更詔浙江、福建船廠分造大型戰船六艘,由海馳赴奉省,駐防海。旅順師營原屬金州副都統管理,定例應於每歲夏秋出洋會哨巡洋,久竟成文。(4)

關於旅順的戰略價值,遠在清初時期,學者姜宸英曾於其《海防總論》中有所論及。鹹年間,魏源、郭嵩燾亦對其地甚加重視,郭氏嘗慨嘆當局者之不知注意,雲:

旅順渤海數千里門戶,中間通舟僅及數十里。兩舨扼之可以斷其出入之路。泰西人搆患天津必先守旅順,此中形之顯要,泰西人知之,中國人顧反而不知,抑又何也!(5)

光緒初年,江蘇學者華世芳於其〈論沿海形〉一文中,甚而稱登(州)、旅(順)為中國海防中“天造地設之門戶”,其間海面不及二百里,可以避風,可以汲,南北聯絡穩,“中國之形,實無有逾於此者”。(6)

此外,旅順之特別引人注目之處,是其優異的港。因為它的位置約當東經的121°15′,北緯的38°48′之間,平均溫度常在10℃左右,全年的雨量約為500釐米,嚴冬不凍,實為一天然的良港。再加以門向南,東有黃金山,西有老虎尾半島,左右環,宛如蟹之雙螯。西面較,東面較短,兩側距離不過300米,且兩岸山險峻,不易攀登,不經門,難以入內。門狹小,無法容納多艦谨扣,在軍事上易守難,實可謂為北洋不可多得的國防門戶。(7)

旅順建港的條件雖然如此之優越,可是由於建港所需費用龐大,沿海港灣眾多,對於建港之事,時人頗多爭論。其是建港位置問題,更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福建巡昌主張於奉天的大連灣與浙江的南關(溫州)之中任選其一;福州船政大臣黎兆棠主張借用廣東的黃埔船塢;出使德國大臣李鳳有煙臺大灣之議;(8)甚至李鴻章自己也未有一定的主意。由資料上顯示,最初他所矚目的海軍基地,乃是大連灣而不是旅順,此點在其光緒五年(1879)九月與總署大臣論海防時至為清楚。如謂:

大連灣距奉天金州三十里,系屬海汊並非海。實扼北洋形勝,最宜灣泊多船。許绅堑曾帶蛟船四隻往巡察,謂可藏風得。明如選募洋弁得人,擬派大員帶現有蛟船船常往駐泊練,以待年鐵甲購到,漸可成一小隊,為北洋一小結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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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與北洋艦隊(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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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家儉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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