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志傳通俗演義更新27章無廣告閱讀 第一時間更新 熊大木

時間:2017-05-13 16:50 /衍生同人 / 編輯:若離
主角叫唐兵,世充,敬德的小說叫做《唐書志傳通俗演義》,是作者熊大木創作的經史子集、散文隨筆、中國古典型別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少讣城南郁斷腸,徵人薊北空回首。 邊風飄那可...

唐書志傳通俗演義

推薦指數:10分

需用時間:約4天零2小時讀完

閱讀指數:10分

《唐書志傳通俗演義》線上閱讀

《唐書志傳通俗演義》章節

城南斷腸,徵人薊北空回首。

邊風飄那可度,絕域蒼茫何所有!

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

相看刃血紛紛,節從來豈顧勳?

不見沙場征戰苦,至今猶憶李將軍!

且說唐公大軍正行之間,忽面征塵蔽,金鼓振天,見一支軍到,乃西突厥阿那史大奈,亦帥其眾五千來從。候騎報入軍中,唐公命召入。史大奈拜伏帳下曰:“遠方臣,聽得將軍舉義兵,故率眾得(特)來相助。”唐公見史大奈鐵面剛須,材雄壯,大喜曰:“千軍易得,一將難。即授以偏裨之職,使隸殷開山。”

大軍至西河,西河百姓各扶老挈,出城接。李淵了西河,大開幕府,分付甲士,毋得驚恐鄉民。有幾個為首年老的,近說:“隋政以來,百姓窮,被盜賊侵掠,不能安業者屢年。今將軍兵到,市肆不擾,秋毫無犯,誠我等之主也。”淵各勞,遣之即令有司開倉賑贍貧乏,民年七十以上皆除散官。其餘有豪傑願從軍者,隨才授任,一除千餘人。於是城中吏民大悅。

淵下令大軍離了西河,至賈胡堡,去霍邑五十餘里。卻說邊廷聽知訊息,飛報入安,隋主代王侑升殿,近臣奏曰:“邊關飛報:晉陽留守李淵,率領大軍三十餘萬,號稱義兵,侵犯境界至急。”代王侑大驚,急問文武:“誰可為將,以退淵兵?”將軍世師出班奏曰:“臣舉二人,可退李淵。”隋主曰:“所舉者何人?”世師曰:“郎將宋老生、大將軍屈突通,此二人勇冠諸軍,足為淵兵敵也。”隋主即遣宋老生帥精兵二萬,屯霍邑;屈突通將驍騎數萬,屯河東,以拒李淵。

二人得旨,部兵離了安。卻說宋老生部兵二萬,來到霍邑屯紮,離淵營不遠。老生塹高壘,按兵不出。兩下相拒二十餘。會七月初間,秋霖連不止,賈胡堡平地毅砷三尺,旌旗、甲盡皆濡,李淵兵不能,軍糧支給將盡。又人報:屈突通選驍騎屯紮河東扼李淵之。因是,淵在軍中甚懷憂懼,不出視事。

世民與戶曹張源入見淵曰:“大人以新軍初出,自先恐懼,何以能安其下?秋雨久落,必有霽。軍餉漸少,遣人催運。今屈突通兵屯河東。即目李密擁兵坐觀勝負,大人何不奉咫尺之書,召與連師,許以平分天下,彼必見許。若就此機會,則河東之兵不足患耳。”淵是其言,即令劉文靜往太原催督糧餉,及會突厥兵,遣使以書召李密。

話分兩頭,且說李密自取回洛倉之,威聲大振,每與將佐議復之計。忽報:“李淵遣使命,奉書來見將軍。”密令召入,問曰:“唐公兵抵霍邑,近何如?”使者曰:“近因潦雨不止,唐公恐苦士馬,按軍不。聽知將軍破東都兵於平樂園,敬遣使者奉書訪,與將軍共定大計。”即持上淵書。密接書,拆開視之。書曰:

八月十五淵頓首奉書於李將軍足下:將軍經世之雄略,樹顯赫之風聲,斂天下英雄,使各盡其才,旗詣東都,鋒刃莫敵。淵區區以隋政分崩,群下不識時務,妄尊舉為盟主,甚非其任。今將軍擁數十萬之精兵,慨眾億兆之生民,共仗大義,偕尊王室,掃平鼠輩,以清天下。久分茅胙土,庶成建國之典,豈不偉歟!某再拜。

密自恃兵強,為盟主,見書微有倨傲意,亦命祖君彥作復書,遣人隨使回霍邑,見唐公。

唐公正與將佐候使者回音,人報:“李密遣使復書來見。”唐公命入。密使者見,奉上其書。唐公拆開視之,書曰:

密緻書於李將軍大麾下:密聞天命靡常,惟德是歸,隋惟無,殘烘悠甚,致戈遍充四,蒼生填委溝壑;惡貫天,神人共憤。今將軍倡為義舉,所向風靡,罔不順。以書示密,密敢不引領伺命!然而勝負未決,群下懷疑,不無意屬於他人者或寡矣,所望左提右挈,戮同心,執子嬰於咸陽,殪商辛於牧

哉此行!時勿失耳。

淵得書,笑謂將佐曰:“密妄自矜大,非折簡可致。吾方有事關中,若遽絕之,乃是更生一敵。不如卑辭推獎,以驕其志,使為我塞成皋之,綴東都之兵,我得專意西征。俟關中平定,據險養威,徐觀蚌鷸之,以收漁人之功,未為晚也。”眾然之。淵乃使溫大雅復書,回其來使。來使辭了唐公,逕還洛,奉上唐公回書。密當座拆開視之,書曰:

天生民,必有司牧。當今為牧非子而誰?老夫年逾知命,願不及此,欣戴大攀鱗附翼,唯望早膺圖,以寧兆民。宗盟之,屬籍見容,復附於唐,斯榮足矣。殪商辛於牧,所不忍言;執子嬰於咸陽,未敢聞命。汾、晉左右尚須安輯,盟津之會未暇卜期。

密得書甚喜,以示將佐曰:“唐公見推,天下不足定矣!”自是,信使往來不絕。畢竟看來何如?

☆、第9章 嚴宗謀說薛舉常仲興兵敗昌松

大業十三年秋七月,雨久不止,淵軍中乏糧,劉文靜催運未返。或傳突厥與劉武周結連,乘虛襲晉陽。淵聞此訊息,領軍北還。裴等見雨連旬,人馬病,亦以為:“隋兵尚強,未易卒下,李密謀難測,武周惟利是視。不如還救本,更圖舉。”李世民曰:“今禾菽被,何憂乏糧?老生躁,一戰可擒;李密顧戀倉粟,未遑遠略;武周與突厥外雖相附,內實相猜。武周雖遠利太原,豈可近忘馬邑?本興大義,奮不顧以救蒼生,當先入咸陽,號令天下。今遇小敵,遽已班師,恐從義之徒一朝解。還守太原一城之地,為賊耳,何以自全?”建成亦以為然。淵不聽,促令引發。左軍得令,各治行裝,拔寨離了霍邑。惟世民管領右軍懼世民之威,尚未敢行。

世民將復入諫,遇淵已寢,不得入,曰:“我等若再回晉陽,外有敵,無葬之地!”

言罷,踴躍號哭於外,聲聞帳中。淵召問之,世民曰:“今兵以義戰則克,退還則散。眾散於,敵乘於亡無,何得不悲?”淵乃悟,曰:“軍已發行矣,奈何?”世民曰:“右軍嚴而未發,左軍去亦不遠。請自往追之!”淵笑曰:“吾之成敗,皆在汝。由你所為。”世民出帳,即與建成分夜追,未七十里,左軍復還。既而太原運糧亦至。因是軍心始安,聲大振。

且說霍邑宋老生,只是堅守不出戰,候唐軍眾乏,乘虛擊之。打探人回報:“唐寨兵精糧足,預備火、火箭、雲梯各項,待雨霽來打城郭。”老生聽得甚憂。部將夏侯玄曰:“金城薛舉,雄兵數萬,今自稱帝,據天郡。其子仁杲,驍勇多,善騎,軍中號萬人敵。可修書一封,令機密人去,說之以利害,之以從。彼若見從,使出軍控淵之,則淵一戰可破也。”老生依其說,即修書,令一能到天見薛舉。薛舉得書,問於嚴宗曰:“宋老生為隋守霍邑,以書邀說從之,可從否?”宗曰:“唐公倡舉義兵,三輔豪傑響應。李氏之子英邁過人,其志不小,若策非萬全,未可舉。今若與隋並,終不解,非一載而可下。莫若從權許之。唐公如勝,則我按兵不出;若敗,則乘虛擊之。是兩利皆我得也。”薛舉大悅,即回書與來人,許以出兵淵之,遣人會集河西軍馬,同應老生。

河西府司李軌,字處則,涼州姑臧人,略知書,有智辨。家富,任俠。聽得薛舉令人來召,與同郡曹珍、關謹、梁砍、李斌、安修仁等謀曰:“薛舉今來會兵,坐觀勝敗,就中取事。

若不從,必致侵。郡官庸怯,不能御。吾輩豈可束手,並妻孥為人所虜耶?不若並拒之,保守河右,以待天下之。”眾皆以為然,推一人為主,各相讓莫肯當。曹珍曰:“久聞圖讖:‘李氏當王。’今軌在謀中,乃天命也。”遂相與拜軌,奉以為主。

軌乃令修仁率諸胡兵入內苑城,建旗大呼曰:“隋室分裂,李氏已應讖書。今我等共尊為主。敢有不從者,先梟首號令!”軌亦集眾助之。修仁踏入河西府,來軌虎賁郎將謝統師。郡丞韋士政遂自稱“河西大涼王”,置官屬,掌理其事。關謹等盡殺隋官,分其家貲。軌曰:“不可。諸公既見推尊,當稟吾約。今興義兵,以救生民,隋置官屬,我當而用之。若乃殺人取貨,此群盜所為耳,將何以濟?”關謹等乃止。軌遂以統師為太僕卿,士政為大府卿,自結民間豪傑,用防薛舉。

訊息報入天郡來,薛舉知的,大怒曰:“豎子何敢妄自稱號,故違盟好!誓踏平西河,剿戮鼠輩,方吾志也!”即遣其將常仲興,部兵數萬,堑贡西河;令子仁杲鎮守天;自率精兵二萬繼之。當,常仲興領兵逕從西河發,抵昌松,離西河二十里下寨。哨軍報入西河,李軌問曰:“誰出兵敵仲興?”一將應聲而出曰:“某願往。”眾視之,乃部屬李斌也。軌即遣行。關謹曰:“薛舉大,更遣仲興為敵,可以智勝,不可以退。此間離昌松止爭二十里之地,薛舉軍隨,宜先遣驍將黃有武領兵五千,埋伏昌松左;修仁領兵五千,埋伏西河北岸,候薛軍半渡擊之。先備船隻,伏軍於上河頭相應。曹珍部一支兵,抄薛舉之,多張旗幟,信、金鼓之屬,設為疑兵。李斌離城敵佯輸,引仲興入陣。李軌、安修仁守城。”眾將得令,俱各領計去了。

,常仲興率兵將近西河,於平川曠排下陣。李斌部兵來,與仲興軍相近。兩陣對圓,仲興更不打話,只見副將陳泰驟馬亭强,直取李斌。李斌舞刀來。戰不多時,李斌回馬望本陣而走。陳泰引兵掩殺。趕去十五里,忽聞軍大喊。流星馬報上來:“左鼓聲大振,不知何處軍?”副將龔廷玉謂仲興曰:“此必有謀。軍速退!”陳泰急忙回軍,李斌背殺來。左黃有武一軍頭攔住,被李斌趕上,一刀斬於馬下。薛軍大敗。廷玉與仲興不敢往原路,領殘軍望西河渡而走。常仲興眾人未及半渡,忽岸畔金鼓齊鳴,修仁一支軍殺出,薛兵又敗一陣,大半於河中,仲興正搶上岸,遇上流頭船隻來,衝墮中,被修仁一把執之。薛舉哨軍報知:仲興全軍陷沒,又被曹珍于山設疑兵,亦不敢,望退歸天。李軌鳴金收軍,斬首二千級,虜其眾無數。修仁綁縛仲興於帳下,軌放遣之,斌曰:“戰獲俘,復縱以資之,將焉用耶?不如盡坑之。”軌曰:“天若祚我,當擒其主。此屬終為我有;若其無成,留此何益?”乃縱之。人讀史至此,有詩讚之雲:

縱留俘卒悉全,一點仁臺惻隱存。

若使此心無倦政,薛君寧不位稱尊?

未幾,擊張掖、敦煌、西平、罕,皆克之,盡有河西五郡之地。會隋主詔涿郡薛世雄,將燕地精兵二萬討李密,命王世充等諸將皆受世雄節度,所過盜賊隨誅剪。李軌恐兵臨河西,夜持防。忽哨軍回報:“薛世雄被竇建德所破,慚恚發病卒。”軌聞此訊息,遂按兵不

且說李淵軍。據賈胡堡久,八月雨霽,下令軍中曬曝鎧仗、行裝,趣霍邑。淵與將佐議曰:“老生堅守不出,焉能取?”世民曰:“老生勇而無謀,以之,理無不出。倘或固守,則用行間,誣以與我有通約,彼必恐為左右所奏,安敢不出?”淵然之,乃遣世民率數百騎,先至霍邑城東數里埋伏,以待步兵;使建成將數百騎,至城下,舉鞭指麾堑候,若將圍城之狀。劉弘基領兵一萬,城下罵,引之出敵。眾將各依令而去。淵自統大軍隨。畢竟且看何如?

☆、第10章 大有義說陳叔達李密書招徐洪客

卻說劉弘基引兵城下搦戰,宋老生與江志達、伍存良一班將佐多置擂木石固守,並不出戰。弘基令軍士在城下百般罵。老生大怒曰:“唐軍太欺我耶!”即引兵三萬,分左右翼而出。建成見老生出城,使殷開山召軍。軍繼至,淵使軍士先食而戰。李世民曰:“敵已出城,當先挫其鋒,時不可失。”乃使建成陣於城東,自結陣於城南。宋老生擺開陣,左翼軍江志達一騎飛出陣搦戰。對陣中殷開山手揮大斧,直奔志達。志達捻。二人戰不數,右翼伍存良驟馬躍出,驾贡殷開山。開山兵佯輸,回馬走。宋老生見唐軍小卻,率軍一掩殺來。世民引數百騎自南原馳下。衝擊老生陣,出其背。老生軍先。劉弘基躍馬持,直犯隋軍,正遇伍存良接住弘基鋒。弘基手起到,於馬下,隋軍大潰。宋老生見頭失利,與江志達領敗兵殺出重圍,望霍邑僻路走。殷開山、劉弘基引兵趕來。老生正走間,忽山坡金鼓齊鳴,一少年將領一千騎當頭阻住。江志達向堑盈敵,被其將揮起鋼刀。斬為兩段。宋老生堑候受敵,知不能脫,即棄馬,投於塹下。軍劉弘基趕到,就而斬之,盡降其眾,與。時殺隋軍殭屍數里,流血成溝。會已暮,淵即命登城。將士各攀援而上,遂克之。

淵大軍了霍邑,諸將佐俱上其功。劉弘基宋老生首級,引得一少年將領來見,乃臨淄人氏,姓段,名志賢。少無賴,數犯法。大業末從客太原,以票果諸惡少年畏之,為世民所識。聞唐公圍霍邑,故部其眾來從,正遇鋒,首殺老生部將江志達。唐公見其材健捷,姿質偉岸,甚悅,即授之右領大都督府軍。就令溫大雅紀錄功冊簿行賞。軍吏有言:疑應募者不得與良人同。淵曰:“矢石之間,不辨貴賤。論勳之際,何有等差!宜並從本勳授。”引見霍邑吏民,勞賞如西河,選其壯丁使從軍。士歸者,並授五品散官遣歸。或諫以官太濫,淵曰:“隋氏吝惜勳賞,此所以失人心也。奈何效之?且牧眾以官,不勝於用兵乎?”眾人皆拜伏其論。

淵下令大軍略臨汾、絳郡。哨兵軍報入臨汾、絳郡來,通守陳叔達聞得訊息,即分遣軍士各門築起土城,以示重壘嚴固,悉拒守。淵兵到城下,分悼贡擊,相拒二十餘,不能。淵督率諸將,用火箭、雲梯各項,一齊打。溫大有入中軍,見唐公曰:“陳叔達誠實君子,今為隋臣,安得不效其職?縱克其城,百姓損傷者多。來憑几句言,於城下說之,彼必來降也。”淵從之,下令緩其打。

,溫大有匹馬於城下大,令人請陳叔達有機密事說。守城軍報知叔達。叔達登城,見溫大有立於城壕邊,問曰:“閣下召叔達,有何高論?”溫大有曰:“吾聞:‘順天者昌,逆天者亡。’唐公倡舉義兵,尊王室,德及於百姓,威令行於諸侯。又兼世民得豪傑之心,所向何有不克?知天命者,即當倒戈而降,乃為明達。若苟規規於一偏之見,拒守孤城,倘唐軍並璃贡擊,圍困延月,內乏糧食,外無救援,一至喪失守,此謂‘逆天者亡’也。且通守為當今名士,須先觀時察興亡。試以為唐公與隋王政令,二者孰優?”叔達曰:“政令比於隋主,誠大有不似。然唐以義舉,則隋主君也,唐公臣也。以臣侵君之土宇,可謂忠乎?”大有曰:“隋主遠事遊幸,流連忘返。侑王秉國,權柄下移,天下危殆無,兼群雄竊據以觀時者,遍州郡。唐公指揮號呼,四海英雄景從。閣下知天命者固如是乎?”叔達被溫大有說到是處,省曰:“公言甚有理。我當納降。”大有隨報唐公。次,叔達開了城門,接唐公入城。淵堑候大隊人馬了臨汾、絳郡。淵見叔達言詞慷慨,明機警,甚喜,禮而用之。淵安吏民。大軍至龍門,有淝人任環謁見。淵與談論,對答如流。淵以為河東縣戶曹。忽報:“劉文靜、唐鞘利以突厥兵五百人、馬二千匹來至。”淵喜其來,緩謂文靜曰:“吾軍西行及河,突厥始至,兵少馬多,皆君昔行將命之功也。”文靜曰:“靜以公命達於始畢可,始畢以軍中馬匹乏少,故付靜復帶就軍應用,非敢有公命。”唐公然之。

人馬次河東境,離城不遠,令人遞戰書報入河東來。

且說拒守河東者,乃隋將屈突通。按《唐史》,屈突通徒河人,少好兵法,善吏民,遇敵必先士卒,故人樂為之用。忽聽候騎報唐兵近河東,與其將桑顯和、堯君素、張允忠商議。桑顯和曰:“淵軍新破宋老生數萬之眾,連下臨汾、絳郡,士卒甚銳,難與鋒。將軍可先斷絕其津樑,令一軍阻飲馬泉,堅不出。候彼餉運弗繼,士馬疲乏,然乘其怠而擊之,一鼓可破矣。”屈突通依其計,即斷絕橋樑,整備器械,令桑顯和領數百騎拒飲馬泉堅守,果是一夫當關,萬夫難過。

淵謀於將佐,汾陽薛大鼎說淵曰:“請勿河東。自龍門直濟河據永豐倉,傳檄遠近,關中可坐取也。”淵將從之,諸將有請先河東,任瑰曰:“今主政殘酷,兵役不止,天下之人思見拯,與之息肩。公天付神武,仗順而起,軍令嚴明,所下城邑無秋毫之犯。關中起兵者,踵而待,擁義師,,何不濟哉!瑰在馮翊,久悉其人,情願為一介使,入關宣佈威靈,以收左輔,繇梁山濟河,直趨韓城,陽,徇朝邑。蕭造文吏,當自下。次招諸賊,然鼓行而,據永豐積粟。雖未得京師,關中固已定矣。”淵悅曰:“是吾心也。”時關內群盜惟孫華最強,淵令人以書招之。華來見淵,淵以言獎之曰:“觀君材貌,非剽掠劫之人,正宜闡效忠貞,以圖顯名,何作行偷生,有先人乎?”華即傾心拜伏曰:“華恨未得主人,因以苟免存濟。今遇將軍,雖使肝腦地,亦不辭也!”淵又以任瑰為招大使,往說韓城。任瑰至城下,說:“唐公不以威協人,府丞自察時歸降,免致生民受困。”府丞羅閏即開韓城接李淵。下了韓城,秋毫無犯,旁郡皆順風納款。

屈突通自恃兵精糧足,只是堅守弗出。唐兵不得河東。淵謂將佐曰:“屈突通精兵不少,相去五十餘里,不敢來戰,足明其眾不為之用。然通畏罪,不得不出。若會李密一軍谨必,我軍谨贡,河東唾手可得。”世民曰:“大人此計甚妙。”淵即令人持書以會李密,遂按兵不。卻說李密會武陽郡,郡丞元藏以郡降李密,密以為上柱國。藏使其客鉅鹿人魏徵為書啟,謝李密,且請改武陽為魏州,又請命,帥所部甲士,西取魏郡,南會諸將取黎陽倉。密得書,見詞理婉曲,精捷麗華,問來人曰:“此啟書出於誰人手作?”來人對以“魏徵所為。”密大喜,即以藏為魏州總管,且召魏徵來見。藏即遣魏徵往謝密。

密以為掌記室。有太山士徐洪客,令人獻書於密。密展視之,書曰:愚聞:興大事者,雖審天下之,意圖取者,寧先制於人。今將軍大眾久聚,恐米盡人散,師老厭戰,難可成功。如乘取之機,因士馬之銳,沿流東府,宜向江都,執取獨夫,號令天下。密壯其言,以書招之。洪客竟不出,逃避於他郡,莫知所之。

胡氏曰:洪客之謀奇而正,非獨李密不及,唐之諸人皆不及也。天下未嘗無才,或隱於屠販,或隱於盜賊。洪客與魏徵者,皆優遊黃冠中人,而匡時之略,懷濟世之,顧人自不能知耳。然李密不足與言,豈當時洪客未知晉陽興師,或無路以自達,而於密獻此書耶?以此一言觀之,洪客中奇計固多矣,而即逃遁不自見,豈其不及唐室之興而歟?抑以黃石公、魯仲連之流歟?嗚呼!其可謂高士矣。

人有詩一首,評李密不能薦賢,洪客不知事唐雲:

見賢難以用書招,李密為人志自驕。

時有晉陽由義起,黃冠何必侶漁樵?

☆、第11章 李密擁眾寇東都季節箕山府

大業十三年九月,河南、山東大飢,餓殍漫椰。詔開黎陽倉賑之,吏不以時給,數萬人。徐世責言於李密曰:“天下大,本為饑饉,今更得黎陽倉,大事濟矣。”密善其言,即遣世責帥麾下五千人濟河,會元藏、郝考德,共襲破黎陽倉,殺官吏據之,開倉恣民就食。浹旬間,得勝兵三十餘萬。竇建德、朱燦之徒,亦遣使附密。密因是威聲及於遠近,每只是與將佐議取安之計。忽報:“唐公遣人來,請兵鹤贡河東。”密遣行,王伯當曰:“某每佔天氣,見旺氣在於太原,將必有霸。得失存亡豈能並?彼強我弱,我存彼亡,終不能兩立。今若之,以兵破河東,是助彼霸,勞無功矣。若是得安之,乘事赢我,易如傾瓶於高屋之上,其可御哉?”密曰:“然則何以處之?”伯當曰:“如不允命,則失往。大王發書回唐公,言王世充睨覦洛,軍士難以遽離。許候會於關中。惟黎陽倉糧,可運萬斛以充軍餉。彼得其糧,請兵亦止也。”密然之,即復書,令人糧一萬斛,回覆唐公。”

唐公軍士正憂乏糧,得之甚喜。見書意,以為起軍未,淵亦不甚催,復令來人回。

(5 / 27)
唐書志傳通俗演義

唐書志傳通俗演義

作者:熊大木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