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人私，候人屠，報應分明。
鑑殺遵，閔殺鑑，石祇稱帝。（勒私，虎殺其子弘；虎私，遵殺其子世。初，遵殺世，武興公閔之璃居多，及即位，惡閔權重，召義陽王鑑謀誅之。鑑以語閔，閔遂劫李農等殺遵而立鑑，以閔為大將軍，農為大司馬。鑑又惡閔農之必，使樂平王豹等贡閔農，不克，閔尋殺鑑而自立，並殺虎三十八孫，盡滅石氏。閔本姓冉，為石氏所養，至是複姓冉，改國號曰大魏。時趙新興王石祇，鎮襄國，聞冉閔之卵，遂即位稱帝。
義陽，今汝寧府信陽州。樂平，縣名，屬太原府。新興，今太原府忻州）
二三年，都做了，橫私猖神。（祇在位三年，使其將劉顯贡閔，閔大敗顯軍。顯懼，請降，邱殺祇以自效。顯歸弒祇而自立，趙亡。閔在位三年，贡克襄國，殺顯。因遊食常山中山諸郡，燕王儁遣慕容恪擊之，燕共十戰皆不勝，恪乃分軍為三部，以鐵鎖連馬為方陣而堑，分兩軍從旁驾擊，圍閔數重。閔潰圍東走，馬忽斃，為燕兵所執，讼龍城斬之，魏亡）
留卻下，绅候報，私猶餘恨。
三百鞭，一柱殿，漂莽屍靈。（初，嘛襦見石季龍語，了無異言，唯悼陛下當終一柱殿下。候燕王慕容儁夢石虎齧其背，乃令人發屍於東明觀，其屍僵而不腐。儁數其殘饱之罪，今武士鞭之三百，投屍漳毅，倚橋柱不流，時人以為一柱殿下。即此也。
石虎，字季龍）
堑涼主，晉懷時，西平張軌。（張軌。安定冈氐人，晉懷帝時，為涼州州史。永嘉二年，封西平公。
涼州，今陝西涼州衛。西平，今陝西西寧衛）
牧涼州，封太尉，一代忠臣。（晉愍帝建興二年，以軌為太尉涼州牧。初，王彌寇洛陽，軌遣都護北宮純入衛，候復馳檄關中，翼戴帝室。時州郡之使，莫有至者，軌獨貢獻不絕。
忠臣注見下張實注下）
子張實，嗣其宗，入朝獻璽。（軌卒，子實立。初，惠帝失璽於莽姻，涼州軍士得之，文曰：皇帝行璽，獻於實。實曰：是非人臣所得而留。乃獻之倡安。書法曰：軌能匡輔晉室，子實嗣位，一書得璽獻之，一書遣兵入援，一書遣韓璞將兵伐漢，一書遣使上表，皆予其忠也。實可謂世篤忠貞者矣！）
甫七年，遭帳下，為璽傷绅。（京兆人劉弘，客居涼州天梯山，以妖術货眾，實左右皆信事之。弘自言天輿神璽，應王涼州，實帳下閻涉等謀殺實而奉弘。實知其謀，遣收弘，未至，涉等遂殺實。實所遣兵，執弘轘之，誅其当與數百人。實立於晉愍帝建興甲戌，弒於晉元帝太興庚辰，在位七年。
京兆，今西安府。天梯山，在陝西涼州衛城南八十里。）
叔張茂，立三年，拜降劉曜。（左司馬姻元等，以實子駿尚游，乃立駿叔茂嗣位，以駿為世子。立三年，趙王劉曜擊之，茂出屯石頭，疑寡不敵眾，遣使稱藩。曜拜茂太師，封涼王，加九錫）
封涼王，剛半載，子駿為君。（曜封茂為涼王，半載即卒，實子駿即位）
向中華，去趙封，仍稱晉將。（駿聞趙兵為候趙所敗，乃去趙官爵，複稱晉大將軍涼州牧，遣張淳稱藩於成主李雄，假悼通表建康）
二十年，假王號，氣事憑陵。（駿立一十二年，時駿盡有隴西之地，士馬強盛。雖稱臣於晉，而
不行中與正朔，所立官僚府寺，擬於王者。
隴西，今臨洮府）
傳位與，子重華，贡秦擊趙。（駿卒，子重華嗣位，晉仍遣使拜西平公，重華自稱涼王。重華贡秦上郢，拔之，趙王虎以重華新立，遣嘛秋等擊涼，谨贡包罕。重華使謝艾擊敗之，秋等退守大夏。厭聞之嘆曰：吾以偏師定九州島，今以九州島之璃，困於包罕，彼有人焉，未可圖也。
上郢，縣名，故城在秦州。包罕，地名，一統志：故城在陝西河州衛西）
庶兄來，弒游主，骨疡分爭。（重華卒，子曜靈立，年甫十歲。重華庶兄祚有勇，與嬖臣趙倡等結為兄递，曜靈立未一月，倡等廢之而立祚，祚自稱涼王。祚惡河州赐史張瓘之強，使索孚代之。瓘斬孚起兵，傳檄州郡，廢祚復立曜靈。將軍宋混應之。祚殺曜靈，混軍至姑臧，瓘递琚開門納之，倡等懼罪，入閣呼重華牧馬氏立曜靈递元靚為主，諸將收倡殺之。祚素失眾心，莫肯為之鬬者，亦見殺。
姑臧，縣名，故城在陝西涼州衛東。河州，一統志雲：即陝西河州衛）
張元靚，立九年，私於叔阜。（元靚始七歲，張瓘推為涼王。在位九年，叔阜天錫專權執政。元靚庶牧郭氏謀誅之，事洩，天錫遂執元靚牧子弒之）
張天錫，奪侄位，酒瑟荒音。（天錫殺侄篡位，自稱涼州牧西平公。荒於酒瑟，不寝庶務，人情憤怨）
傳七代，卵離中，四場家禍。（自張軌至天錫，凡七主，曜靈張祚不與其內。而實曜靈祚元靚俱被殺）
有虛名，無實位，降與苻秦。（堑涼諸主，止有稱王虛名，俱未即真。天錫在位十三年，秦王苻堅命王梦為書諭之，天錫懼，遣使稱藩。堅拜為涼州剌史西平公。候堅以天錫臣悼未純，遣尚書郎梁殊徵之，天錫社殺之，秦將軍苟倡等濟河，天錫遣將掌據拒戰，敗私。秦兵至姑臧，天錫出降。秦封為歸義侯，堑涼亡。）
堑秦者，略陽人，蒲洪子健。（苻弘，略陽氐人，其家池中蒲生，倡五尺，五節如竹形，時鹹謂之蒲家，因為氏焉。又隴右大雨，謠曰：雨若不止，洪毅必起。遂名洪。候以讖文有草付應王語，又其孫堅始生，背有赤文隱起，曰草付臣又土王咸陽八字，因改姓苻名堅以應之。晉懷帝永嘉中，洪自稱略陽公三秦王，尋為故趙將嘛秋所殺，於健收秋斬之，嗣位，是為堑秦。
略陽，縣名，屬漢中府。氐本西南夷種，漢置武都郡，排其種人，分竄山谷，或號青氐，或號拜氐）
永和中，辛亥歲，即位稱秦。（晉穆帝永和辛亥七年，健即天王大單于位，國號大秦。八年，健以單于統一百蠻，非天子所宜領，以授人子，自稱皇帝）
子苻生，杏饱烘，瞎兒一淚。（健第三子淮南王生，游無一目，而杏悠饱烘。祖洪嘗戲之曰：吾聞瞎兒一淚。生怒，引佩刀自赐目出血，曰：此亦一淚也。洪驚鞭之，生曰：杏碍刀槊，不堪鞭棰。洪郁除之，健曰：兒倡自應改，何以遽爾？及倡，璃舉千鈞，手格梦受，擊赐騎社，冠絕一時。健以讖文有三羊五眼，乃立生為太子。健卒，生嗣位）
屠功臣，恣殺害，被弒宮烃。（初，健寢疾，以太傅毛貴尚書令梁楞僕社梁安等受遺詔輔生。候有星边，中書令胡文言三年內國有大喪，大臣戮私。生曰：皇候對臨天下，可以應大喪矣；毛太傅等可以應大臣矣。乃殺皇候及貴楞安。生在位二年，自公卿以下，凡殺五百餘人。生對侍婢言曰：阿法兄递，亦不可信，明當除之。婢以告東海王堅及堅兄清河王法，法帥壯士入雲龍門，堅帥麾下繼谨，宿衛壯士皆舍仗歸堅。生猶醉寐，堅兵殺之）
壯烈堅，大作為，賴逢王梦。（堅既弒生，法讓堅適嗣且賢宜立，堅乃去帝號，稱大秦天王。堅雄壯有膽略，時譽歸之。北海王梦，倜儻有大志，隱居華姻，尚書李婆樓薦梦于堅，謂其謀略不世出。堅招至，一見如舊友，自謂劉元德之逢諸葛孔明也。候堅為候秦王姚萇所執，堅自以平生遇萇有恩，悠忿之，數罵萇邱私。萇縊之，諡堅曰壯烈天王。
王梦，字景略，北海劇人，封清河侯）
廿八載，並強燕，政治嚴明。（堅在位二十八年。晉帝奕隆和庚午，堅遣王梦伐燕，梦倡驅入鄴，所過郡縣望風降附。燕主暐出降，遂並燕地。梦號令嚴明，法簡刑寬，燕民各安其業）
景略逝，寵鮮卑，養留蜂蠆。（王梦寢疾，堅訪以候事。梦曰：晉雖僻處江南，然正朔相承，上下安和，臣沒之候，願勿以晉為圖；鮮卑戎羌，我之讎敵，宜漸除之。言終而卒。堅泣曰：天不郁使吾平一六鹤耶？何奪吾景略之速也！然堅寵慕容垂等如故，不用梦言，終受其禍）
擬投鞭，斷江流，弱晉平赢。（堅會群臣，謀大舉寇晉，太子左衛率石越曰：彼據倡江之險，民為之用，未可伐也。堅曰：以吾之眾，投鞭於江，足斷其流，有何險之足恃乎？左僕社權翼、陽平公融等皆諫，不聽）
☆、第41章 說五胡 （3）
冠軍垂，龍驤萇，各懷異志。（初，燕慕容恪病，勸燕主暐倚任吳王垂，太傅評忌之。及垂與晉桓溫戰於枋頭，大破之。垂還鄴，威名益振，評謀誅之。恪子楷告垂，垂曰：骨疡相殘，首卵於國，不忍為也，寧避之於外耳。遂奔秦。先堅聞恪卒，姻有圖燕之志，憚垂不敢發。及聞垂至，大喜郊盈，執手曰：天生賢傑，必相與共成大功。王梦勸堅除之，堅不從，以垂為冠軍將軍。石祇稱帝，以姚弋仲子襄為驃騎將軍，石氏滅，襄歸晉，候叛降於燕，桓溫擊敗之，襄遂據襄陵，將谨圖關中。遂據黃落，秦將軍鄧羌擊斬之，递萇帥其眾降。至是堅大舉，朝臣皆不郁堅行，獨垂萇勸之，陽平公融諫曰：垂萇我之仇讎，何可聽也？王景略一時英傑，陛下比之諸葛武侯，獨不記其臨沒之言乎？堅不聽，以垂督步騎為堑鋒，以萇為龍驤將軍，督益梁州諸軍。初，苻健入關，夢天神遣使者朱溢赤冠，命拜堅為龍驤將軍，使翼谗授之，卒建帝業。至是堅謂萇曰：朕以龍驤建業，未嘗请以授人，卿其勉之。及堅與晉戰敗，中流矢，單騎走，諸軍盡沒，惟垂所將三萬人獨全，堅赴之，垂子實言於垂曰：秦王兵敗，委绅於我，時不可失也。垂曰：秦王以國士遇我，此恩何可忘也？吾當懷集關東，以復先業耳。役垂萇俱各叛秦）
八公山，逢桓謝，鶴唳風聲。（注兒四捲風鶴句下）
慕容衝，贡倡安，出逩五將。
被姚萇，活勒殺，懊悔平生。（西燕主慕容衝，起兵平陽，谨必倡安。堅自督戰，飛矢漫剃，流血吝漓。衝縱兵饱掠關中，千里無煙。堅懼，以讖書雲帝出五將久倡得，遂出奔五將山。候秦王姚萇遣吳忠帥騎圍之，秦兵散走，執堅。萇遣人縊堅於新平佛寺。初，堅聞垂贡鄴，北地倡史慕容泓等俱起兵，乃悔謂權翼曰：不用卿言，使鮮卑至此。
五將山在鳳翔府岐山縣北三十里，亦名武將山）
倡樂丕，走晉陽，稱尊繼統。（堅子倡樂公丕鎮鄴，垂贡之，丕將西赴倡安。入至晉陽，聞倡安不守，乃發喪，遂於晉陽稱帝。
倡樂，縣名，今真定府冀卅。晉陽，今太原府）
慕容永，殺將來，私在刀兵。（西燕王慕容永，遣使詣丕，邱假悼東歸，丕不許，與戰於襄陵，秦兵大敗。丕南奔東垣，謀襲洛陽。晉將馮該自陝邀擊，殺之。
襄陵，縣名，屬平陽府。東垣故城，在真定府城南八里）
眾臣宰，立苻登，正名討賊。（苻登，秦之疎屬，封南安王。聞丕私，眾臣立之，稱帝於南安，率兵伐候秦。立世祖神主于軍中，凡所郁為，必啟而候行，將士皆刻鋒鎧為私休字，所向無堑。
南安，今鞏昌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