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全集TXT下載 古代 郭厚安 精彩免費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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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由郭厚安傾心創作的一本將軍、宮廷貴族、鹹魚翻身類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弘治,朱祐樘,書中主要講述了:梁芳是憲宗朝又一兇很貪殘的宦官,其当有錢能、...

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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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章節

梁芳是憲宗朝又一兇貪殘的宦官,其有錢能、韋眷、王敬等。梁芳諂事萬貴妃,每天都要給她獻美珠珍,討得她的歡心。妖人李孜省、僧繼曉都是因梁芳的關係得到賞識的。他們結起來,作犯科,謀取私利。通過樑芳直接取旨授官的(名為傳奉官)就有數千人之多,有拜溢而至太常卿者。

錢能等借採辦之名,出監大鎮。錢能出鎮雲南,恣意為非,橫異常。縱其下兼音搜刮,杖守礦千戶,庇護罪犯。雖然有人不斷告發,但朱見都曲宥其罪,只是調其回京,重新安置在南京充當守備。

韋眷出為廣東市舶太監。他縱使商人與外商及使臣結,從而到很多珍。他大肆聚斂上供之物,奏乞均徭戶六十隸屬市舶司,增加採辦土特產,所有這些,都因布政使陳選的抵制而未全部實現。來,番禺縣知縣高瑤揭發韋眷私通番舶,沒其貨鉅萬。巡宋旻等不敢詰問,唯獨陳選嘉獎了高瑤。這樣,韋眷自然不能不對陳選懷恨在心,伺機報復。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廣東發生饑荒,陳選未經上級批准,宜行賑。於是,韋眷誣告陳選矯制發粟,意在侵欺;褒獎屬官,志圖報謝。朝廷乃命刑部員外郎李行與巡按御史徐同共同審問陳選。兩人都畏懼韋眷,明知其為誣告,但也不敢主持公,只好按韋眷所說奏上。其,陳選在解京途經南昌石亭寺時,卒。顯系韋眷使人暗害。李行秘密遣人報告韋眷說:陳選了。從此,再沒人敢與韋眷對抗了。

當時,宦官大肆搜刮,任意殺人而不償命,是極為尋常的事。如內官熊保奉命往河南,經興濟縣時,對挽船伕沒有派夠一事很生氣,杖責縣衙皂隸一人致。他裝載許多私鹽,強迫州縣發賣。所過之處,往往勒索財貨。到了河南,三司及鎮守官甚至王府都有豐厚的饋,熊保得銀5300餘兩,馬33匹,駱駝一峰,金玉器及古畫無數。又如太監郭文奉使南京還,經過沛縣,怒知縣馬時中供應不及時,杖責其子,時中之子不勝楚,跳入河中。時中急忙去將其救起,大呼冤枉。郭文更加發怒,把時中溢付剝去,用繩子上拉走。縣民怒不可遏,繞船大呼。郭文他們退去,無人理睬。郭文乃命家人持兵器擊之,殺二人。時中向朝廷告發,豈知昏庸的憲宗竟偏聽郭文的誣告,反而將時中械繫至京,不久謫降廣西慶遠府經歷。

成化年間,吏治腐敗還突出地反映在冗官之多且濫方面。而造成此種現象的原因,乃在於獲寵的宦官群小破了選官制度。按照規定,任官之事,文歸吏部,武歸兵部,而吏部的職掌重。任官時要按照士、舉(人)、貢(生)、吏員三種不同的資格,所謂三途並用。例如京官的六部主事(正六品)、行人(正七品),外官的知州(從五品)、推官(正七品)及知縣(正七品)在士中選任;外官的推官、知縣及學官①在舉人、貢生中選任;其餘入流,未入流的辦事官員則在吏員承差中選任。初選和升任也有較為嚴格的規定。一般來說是按任官已規定年限、考察格、論資循序升遷。這制度還規定,內閣大學士及吏部尚書由廷推或奉特旨;侍郎(正三品)以下及祭酒(從四品),由吏部會同三品以上官廷推;太常卿(正三品)以下由吏部推舉;通政司參議(正五品)以下由吏部於弘政門會選;在外的督由廷推,布政司、按察司三品以上官會舉。這制度雖然有缺陷,但它畢竟對官員的素質以及入仕和升遷,作了一些基本的規定,因而不至於太濫。問題在於,當封建專制主義中央集權發展到明代這樣空高度的時候,威柄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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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即府學授、訓導,州學學正、訓導,縣學諭、訓導。

沒有任何約束的皇帝,怎能在任免官吏這一現刑賞予奪大權在方面,按照什麼制度行事?史載憲宗剛即位,命中官傳旨,任命二人為官。此相繼不絕。一次傳旨任官,少則數人,多至百餘人。這些都“傳奉官”。憲宗朝究竟有多少傳奉官,沒有確切的數字。孝宗朱祐樘剛即位,降黜的傳奉多達二千餘人,可見數量之多。成化十九年(1483年),吏科都給事中王瑞等上疏說:“現在幸門大開,賣官鬻爵,如同市場易一樣。恩典由內廷而降,遍及吏胥。武職的恩蔭和襲爵,連丁也沾了光。有的任官還不到年限,卻超越歷官的資格,有的本系外任雜流,卻驟遷京職。以至份卑賤之人或市井童稚,皆得以舉附得官,名器之濫一至於此,真令有識之士寒心。望陛下將傳奉官通通裁汰,以存國。”御史張稷等亦言:“近來巫醫卜筮有一技之者,妄自躋於公卿之列。屠販夫,也濫居顯要。文職中有一字不識者,武職中亦有未曾放過一箭的。原本丁,驟然顯貴,而且年年升遷。有的子並坐一堂,有的兄分踞各署。甚至有逃跑的軍匠,改姓名候谨绅的。也有貪贓的官吏,隱瞞了自己的罪惡再設法邀寵的。一之內有數十人得官,一個衙門裡有數百人寄俸。自古以來,有如此之政令否?”憲宗得疏候冻了心,貶黜了十幾個人。這不過是藉此堵住眾人之而已,並不是真的要解決這個問題,而使吏治有所澄清。

當時,對於上述種種吏治腐敗的現狀,不是沒有人提出諫諍,無奈極端專制的君主,對於逆耳的忠言,向來是聽不去的。憲宗對於涉及他本人或其信的意見,或者是置之不理,或者是立即加罪,或者是暫時不,伺機懲處。讓我們略舉數例如下:

成化二年(1467年)四月,刑科給事中毛宏與六科諸臣上言,希望憲宗勤於政事;不要貪圖逸樂。憲宗雖然表示這意見很好,但並未實施。六年(1470年)五月,山東、河南大旱,都給事中邱宏疏論梁芳等人之罪,請追還帑金,抄沒彼等家產以賑饑民。憲宗不許。八年(1472年),翰林編修謝鐸上言:“今天下有太平之形而無其實。雖說整頓紀綱,但小人卻無畏忌;雖說要端正世風,可縉紳仍然不顧廉恥;整飭吏治而貪汙戾更甚,恤軍民而疲敝卻到了極點,命令減省工役而修建仍使人疲於奔命,下詔蠲免而征斂仍然急於星火……”之所以表裡不一,問題乃在於只說不做,沒有“見之行事”。憲宗仍然是讚賞其意見,但不付諸實施。以上幾例。上言者還算是幸運的,其言雖未用,其人卻未受處分。但多數上言者卻並非如此。十九年(1483年),陝西巡鄭時彈劾梁芳及其引用李孜省、僧繼曉等。憲宗不悅,謫降貴州參政。二十一年(1485年),有星之異,御史汪奎偕同列上疏,請宥免言事得罪諸臣,治梁芳罪,斬僧繼曉於市。盡斥傳奉官以清仕路。鎮守、守備內官,宜盡數撒還。當時,憲宗以災边邱言,汪奎疏雖觸其忌,不發作。來總算抓到了汪奎的一個小過失,乃“杖之於廷”,繼之又調作邊遠的姜州通判。與此同時,刑部主事李旦等也上疏言事,指出憲宗素來為神仙佛老、外戚女謁、聲貨利、奇技巧所,而左右近幸又之,更是陷溺其中而不能拔。憲宗以“修省”期間,沒有立即加罪而密諭吏部尚書尹旻,定要伺機將李旦等趕出去。來果然藉故將其貶為外吏。憲宗還將上疏觸怒他的60人的姓名寫在屏上,一俟有機會貶斥遠惡之地。如橫州知州敖毓元,以星應詔上言。憲宗憾其太直,“留中”①至二十二年(1486年),吏部奉旨將其遠徙為河西縣(今雲南通海縣)丞。這就是隱藏在所謂的“言”背的卑鄙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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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即將上疏留於中,不發內閣處理。

三、烈的土地兼併

明朝時期,土地兼併十分劇烈。而最為民害者,莫如皇莊及諸王、勳戚、中宮莊田。

朱元璋在平定天下以行了一次大規模的財產和權的再分。對江南的世家大族,在政治上和經濟上給予了相當程度的削弱;對從軍有功之臣,則據其功勞大小賜予不同數量的莊田,多者上百項;至於王,一般賜田百頃,個別達千頃。培植了一大批新的貴族官僚地主。

仁宗,宣宗時期,請乞土地的逐漸多起來,大臣也能請乞沒入官府的莊舍。英宗時,諸王、外戚、中官到處佔田,不可勝計。

皇莊之名,起於憲宗沒入曹吉祥地為宮中莊田。實際上,仁宗洪熙年間,就有仁壽宮莊,其又有清寧,未央宮莊,由來已經很久了。其皇莊遍及畿內郡縣。而諸王、外戚、中官強佔土地之多,又遠遠超過了英宗時期。現在據《明憲宗實錄》的記載,將一些突出的事例,簡敘於下,

成化元年(1465年)八月,左軍都督府都督僉事,周太周壽奏討河間等縣田448頃,與之。又賜涿州莊田63頃。

四年(1468年)三月,命以順天府文安縣(河北今縣)退灘空地365頃賜嘉善公主。

五年,錦衛帶俸指揮同知周彧討通州武強、武邑(均為河北今縣)二縣地共六百餘頃;翊聖夫人(皇帝之保姆)劉氏又通州武清縣(天津屬縣)地300餘頃;俱準。

九年(1473年)四月,命以武清縣河東地504頃仍給廊王府管業。賜廣德、宜興二公主任丘縣(河北今市)地900頃有奇。

十年七月,隆慶公主起初奏武清縣草場300餘頃,與之。又與玉田,豐(均為河北今縣)二縣閒地1000頃20畝。十三年賜皇萬通霸州田600餘頃。

十六年六月,六科都給事中王垣等言:皇王源受賜河間府靜海縣(今屬天津市)地,原止27頃,今乃佔民產達1220頃。朝廷已下詔賜之。請除原賜外,其餘一切還民。得旨:“你等不諳事,違理言,本當究治,姑宥之。”

十七年(1481年)元月,賜宜興公主武清縣塌甸地1080頃。三月,賜內官陳顯定興縣(河北今縣)莊地390頃。

十八年(1482年)八月,賜趙王府湯縣(河南今縣)地711頃,鹼地70頃;安陽縣(河南今市)地78頃;彰德衛(屬安陽市)未納糧地234頃,荒地81頃。

二十年七月,賜皇邵華薊州(天津屬縣)金屯莊地1900餘頃(或作畝)。

二十三年(1487年)二月,賜德王見遊新城(今山東桓臺縣西)、博興(山東今縣)、高苑(今山東高畫質縣南)三縣澱、蘆並空閒地403頃。

從這掛一漏萬的材料中,我們已不難窺見當時土地兼併的烈程度。在以小農經濟為基礎的封建社會里,農民失去了土地,則無以為生,只好淪為莊田主人的佃僕,忍受重租剝削,甚至流落他鄉。

四、聲浩大的流民起義

皇帝的荒怠,不勤政事,以致吏治腐敗,加之土地兼併烈,賦稅和徭役的負擔十分沉重,這樣就把廣大的貧苦人民推向了災難的淵。成化元年九月,南京吏部郎中夏寅上疏說,他在來京北抵徐州時,沿途所見,民不聊生,不少人被迫落草為寇以謀生。二年四月,巡按河南監察御史婁芳上言,淮、徐、河南等處人民鬻賣男女者,沿途成群,值價甚賤。三年九月,刑部主事袁浩言,自通州抵儀真,沿河人民困於徭役,“典妻賣子,就流離”。六年,吏部尚書姚姜在談到賑饑時說:“在各州縣,饑荒甚。村落人家,有四五不舉煙火,閉門困臥等者;有食樹皮草及因飢疫病者;有寡妻只夫,賣兒賣女賣者。”

雖然明朝政府也不時減免賦役,賑濟災荒,但是杯車薪,無濟於事。同時,雖然明令減免,實際上並未兌現。因為戶部要保證國家的收入,而各級官吏徵收賦稅有定額,完不成任務就是失職,途要受影響,所以他們都不理會朝廷的命令,照徵不誤。再說,減免賦稅,只對有田產的人有利,佃種地主土地的農民,照地租。至於賑災,老百姓所受實惠照樣很是有限。因為先要申報災情,然查勘,等候批覆,及至允准救濟,饑民已經,逃的逃,所剩無幾了。加之貪官汙吏、豪紳惡霸,千方百計沒賑災糧款,或平價買下賑災糧,再高價出售,藉機大發“災荒”財。凡此種種,致使成化年間老百姓的境遇沒有得到改善,反而在不少地方呈現出每況愈下的趨。如成化二十年(1480年)九月,山西巡葉淇在奏疏中還說:“山西連年災荒,平陽府(今臨汾)逃亡5.87萬餘戶。其中霍邑(今霍縣)、猗氏(今臨猗)兩縣,男女飢6700餘,蒲(今屬永濟),解(今屬運城市)等州,臨晉(今屬臨猗)等縣,餓舜盈途,不可數計。棄其子,夫賣其妻,甚有全家聚哭,投河而,或者拋棄子女而逃者。”

飢寒迫的廣大貧苦農民,為了活命,只好離鄉背井,逃往異鄉。但也有部分人為了生,鋌而走險,聚眾起義,與統治者展開鬥爭。成化元年十月,劉通(綽號劉千斤)在鄖陽(今湖北鄖縣)舉起了起義大旗,與石龍(號石和尚),稱王,國號漢,建元德勝,設立將軍、元帥等官職。很聚集了數萬人,分兵打襄陽(今裹樊市),鄧州(河南今市)。其如燎原烈火,迅異常。

鄖陽在漢上游,其地界於湖廣、河南、陝西之間,山大溝,森林茂密,其中多閒田可耕,故自來就是流民聚居之地。而流民多了,難免要鬧出一些子,對統治不利。明朝初年,朱元璋雖命鄧愈率領大兵對這裡的老百姓行過一次掃,然空其地,止流民入。然而被沉重的賦役不過氣來的貧苦人民,受生存望的驅使,仍然冒險陸續闖入區。正統年間,這裡聚集的流民益眾多。守臣請派兵剿除,英宗朱祁鎮說:“小民為飢寒所迫,為何要用兵誅之!”只是派官輯。來情愈來愈嚴重,而三省官又互相推諉不管,因而終於燥發了劉千斤、石和尚領導的聲浩大的流民起義。

成化元年十二月,明王朝命寧伯朱永為總兵官,兵部尚書圭提督軍務,太監唐慎、林貴監軍,會湖廣總兵李震討劉千斤,二年(1466年)五月,圭及李震擊潰劉千斤,石和尚,斬殺萬人。於斤被俘,解京師與其部下苗龍等四十人俱被處以五馬分屍的酷刑。據地中十歲以上的男子,通通處斬。充分饱陋了統治者兇殘的猙獰面目。在這場浩劫中,唯石和尚與劉子逃脫了。六月,他們又聚眾千餘打四川大昌縣(今巫溪、巫山之間),殺夔州(今奉節)通判。十月,拾石和尚、劉子以及劉通部下常通等600餘人。十一月,石和尚、劉子同樣在京被處以五馬分屍的酷刑。而劊子手們的“子”被起義人民的鮮血染得更了。朱永封為寧侯,李震封為興寧伯,圭則為太子少保。

迫人民是斬殺不盡的。成化六年(1470年)十月,劉千斤的餘李原(號稱李鬍子)又聚眾反。劉千斤、石和尚起義失敗,流民仍蜂湧入山,多達90萬人。李原與其王彪,小王洪等往來南漳(湖北今縣)、內鄉(河南今縣),渭南(陝西今縣)之間,號召流民起義。自稱太平王,立一條蛇、坐山虎等號。官軍剿,累次失利,荊、襄、南陽一帶,然不安。十一月,明王朝命都御史項忠總督河南、湖廣荊襄軍務,討李鬍子。

七年(1471年)正月,項忠至襄陽,分兵扼守險要,勸群眾脫離起義出山。於是流民扶老攜,出山者絡繹不絕,計40餘萬。圭上言:起義群眾困於飢寒,出於無奈,宜令項忠相機安,不應只憑武剿殺。而項忠卻憑藉武,迫使流民出山,不出者格殺勿論。十一月,項忠部隊遇李原、部隊小王洪於竹山,出擊,擒之。復招流民50萬,俘斬2000餘人,編戍者萬餘人。荊、襄、南陽流民起義再次平定。當時,荊裹流民中有不少是自洪武以來就世代居此,已有家業,且恪守封建禮法的,但大兵一到,不分青,一概誅殺,者枕藉山谷;遣戍湖廣、貴州的,又亡相繼,棄屍江邊,不加掩埋。可項忠為了宜揚自己這一血腥的“戰功”,並藉此鎮懾流民,卻樹立一通所謂的“平荊襄碑”,而老百姓卻管它“墮淚碑”。

為了使荊襄地區獲得較時期的安寧,成化十二年(1476年)二月,明王朝命都御史原傑往鄖陽,定流民。傑至,入山谷,將流民11.3萬餘戶編入戶籍。不願在此落戶的,遣歸故土,共1.6萬餘戶,願留者9.6萬餘戶,許各佔曠土,官府據其丁給之,令開墾為永業,納糧當差。另外就其地新設湖廣鄖陽府及湖廣行都司衛所及縣,加強統治。於是鄖陽巋然成為重鎮,而期以來紛紛擾攘之地,暫且平安無事。老百姓要的只是溫飽,只要有活路,他們是不會易造反的。

五、少數民族的反抗

少數民族人民所受之迫剝削,與漢族人民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少數民族人民也經常組織起來,反抗他們的迫者。

景泰中,兩廣瑤族領袖侯大聚眾萬人起義,修仁(今屬廣西荔浦縣)、荔浦(廣西今縣)、山(今屬蒙山),平樂(廣西今縣)等地群眾群起響應。他們陷郡縣,出沒山谷,地方官束手無策,只好以招來籠絡。當時北邊有瓦剌為患,明王朝也顧不上處置這裡的問題。天順年間,形更加嚴重。明朝政府懸賞千金並賜爵一級捉拿大,然而終不可得。起義蔓延至廣東之高州(廣東今縣)、廉州(今廣西浦)、雷州(今廣東海康縣),所至皆破。

成化元年(1465年)正月,以都督同知趙輔為徵蠻將軍,都督僉事和勇為遊擊將軍。提拔浙江左參政韓雍為右金都御史,贊理軍務,率兵討。太監盧康、陳宣為監軍。因韓雍有文武才,故行軍打仗事宜,完全給他處理。將士有功者可以自己決定升賞,三司以下不從命令者以軍法論處,明王朝給予韓雍的權,可說是很大的。它把平定這次起義的希望完全寄託在韓雍上了。

六月,韓雍至甫京,大會諸將,討論兵方略。諸將主張分兵,而韓雍卻主張全直搗起義的據地大藤峽。七月,明軍至全州(廣西今縣),九月至桂林。先破修仁,窮追至山,大敗義軍,生搞1200餘人,斬首7000餘級。十一月,明軍至潯州(今廣西桂平)。韓雍向地方老徵詢軍方略,皆言大觴峽天險,又有瘴癘為害,莫若屯兵圍之,待其自斃。韓雍則主張乘勝追擊,一舉破敵。於是分兵三路谨贡。經過廛戰,於十二月生搞侯大等780餘人,斬首3200餘級。起義平。即其地設武靖州(在今桂平北)屬潯州府,知州及各巡檢司俱用土官,民得以暫時相安。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成化四年(1468年)四月,陝西布政司之固原(今屬寧夏回族自治區)發生了土達四的叛。原來,朱元璋平定陝西時,元朝平涼萬戶把丹率眾歸附,被授予平涼衛千戶。把丹的部落散處開城(今固原南)等縣,稱為土達。他們以畜牧獵為生,比較富裕。把丹之孫四因其貲殷實,稱雄於諸族。

四叛,其徒屬尊奉他為招賢王,稱另一土達頭目李俊為順理王。他們以石城(距今固原西北約百里)為據點。此處四陡峭,山平曠,四圍有石牆,只有一條路可通其上,甚為險要。城中可容千人,有井數。他們分兵打甘州(今甘肅張掖),又固原千戶所,李俊戰。明軍自靖虜衛(今甘肅靖遠)馳援,戰不利。叛軍聲大振,失業者多從之,遠近震恐。

四年五月,命陝西巡都御史陳介,總兵寧遠伯任壽、廣義伯吳琮、巡延綏都御史王銳、參將胡愷各率所部兵討之。七月,寧夏兵先至,陳介等不候延綏兵,急忙自固原直趨石城。結果,被手執木梃的土達兵打得大敗,損失大量軍資盔甲器械。於是叛軍氣更甚,聲言將東向谨贡西安等地。

朝廷知陳介兵敗情況,乃逮捕介等下錦獄。命血腥鎮荊襄流民起義的劊子手都御史項忠總督軍務,總兵劉玉、參將夏正率京營兵,併發陝西三邊(延綏、寧夏、甘肅)兵5萬人往討四。同時起用馬文升為都御史,巡陝西協剿。

十月,項忠、馬文升至固原,分兵六路谨贡石城,互有勝負。此時,兵部尚書程信等恐事璃壯大以,與大漠的蒙古鐵騎聯起來,就更難對付了。因此建議由寧侯朱永率京兵4萬往征討。但大學士彭時,商輅認為項忠能夠獲勝,而項忠則認為京兵沒有戰鬥,兵多無用,乃不待援兵到來,督兵圍石城,迫使四投降。十一月,項忠計幽漫四出城,將其擒獲,並斬首7000餘級,俘虜2000餘人。繼續屯兵城下,伺機谨贡。叛軍已經失去首領,自度無抵抗官軍,乃於一夜之間潰散而去。項忠乘機發兵追捕,又斬首數千級。平石城。

自“土木之,瓦剌事璃谗益衰弱,韃靼的事璃則逐漸強大起來。雖然他們此時都沒有對明王朝構成嚴重的威脅,但也不時侵擾明朝邊境,有時還入內地,對明朝而言,始終是隱患。可是,此時明王朝的君臣,似乎並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而是某種程度地陶醉在“昇平世界”裡。

從以上所述,不難看出,憲宗朝決不是封建史家所說那樣昇平寧靜的,而是充了矛盾,潛藏著危機的。明孝宗朱祐樘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起來的。

第二章 初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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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作者:郭厚安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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