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出書版) 最新章節列表 邢和明 精彩無彈窗閱讀 鮑羅廷

時間:2017-08-17 01:21 /衍生同人 / 編輯:Sanji
主角叫鮑羅廷的小說叫蔣介石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出書版),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邢和明寫的一本歷史軍事、鐵血、機甲型別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3.蔣介石揚言:如果不批准我辭職,就應該讓季山嘉回國 中山艦事件發生候,蔣介石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在...

蔣介石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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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出書版)》章節

3.蔣介石揚言:如果不批准我辭職,就應該讓季山嘉回國

中山艦事件發生,蔣介石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在3月20當天,據布勃諾夫的指示,拉茲貢往蔣介石住處詢問情況。蔣介石"百方歉"。拉茲貢發現蔣介石"非常沮喪",要"國民中央執行委員會給他處分,他的心情很沉重,因為這裡發生的釁事件他本人負有一定的責任。他要下令行嚴格調查"。拉茲貢對蔣介石"稍加責言"。隨,布勃諾夫也拜訪了蔣介石,雙方就事發生的若問題行了磋商。蔣介石許諾,他將於次同布勃諾夫"商議一切"。但是,蔣介石沒有按時赴約。據其他將領反映,蔣介石"仍舊要驅逐俄人及共產人"。

中山艦事件的發生使季山嘉到震驚,他給蔣介石寫了一封信,但信很被退回來了,據說蔣介石不在家。對於蔣介石的這一舉,蘇聯駐廣州領事館代辦索洛維也夫判斷,"蔣介石仔考慮了自己的立場,決定以某種方式斷絕同我們的聯絡。"

3月22,索洛維也夫同蔣介石會談。在場的還有汪精衛。索洛維也夫就中山艦事件詢問蔣介石:"這是對人問題,還是對俄問題?"

蔣介石回答說:對人不對俄,並希望鮑羅廷迅速返回廣州,季山嘉回國。

索洛維也夫當即表示,如果是這樣,我們"即可安心",可以命令季山嘉回俄。

當天,國民中央政治委員會召開會議,到會的有汪精衛、蔣介石、譚延闓、朱培德、李濟、宋子文、伍朝樞、陳公博、甘乃光、林伯渠,以及秘書陳樹人。會議據蔣介石的要,通過了限制共產的辦法以及季山嘉、羅加喬夫、拉茲貢等"工作上不同意見之蘇俄同志暫行離去"等議案。

蔣介石三番五次地要撤換季山嘉的本原因是兩人在北伐時機問題上出現分歧。蔣介石從汕頭回到廣州,在國民第二次代表大會期間,就北伐問題提出一項議案,認為"革命據地之廣東將近統一,革命基礎逐漸鞏固,行將秣馬厲兵,出定中原。"

經過第二次東征,"克惠州,收復海陸豐,再定梅。接著又削平南路與海南鄧本殷叛部,重奠廣東統一的局面。"蔣介石由此相信,廣東既然已經統一,那麼,"國民政府的使命就是出師北伐了"。汪精衛對此也表示贊成,還"準備北伐款項以示決心"。鮑羅廷對此"亦未表示異議"。可是,2月7,蔣介石同季山嘉討論當政局與軍隊組織問題。他覺季山嘉"語多諷",而且對自己有"疑懼"。這次會談,給蔣介石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特別是在北伐問題上,季山嘉給蔣介石頭潑了一盆冷,他不僅不贊成北伐,反而勸蔣介石到北方去幫助馮玉祥練兵。

對蘇聯來說,從地理位置上講,廣州畢竟離莫斯科太遠。相比之下,蘇聯人更重視馮玉祥的所謂"首都革命",急於謀北京政府的現狀,以期中國革命迅速發展,這對蘇聯的外更為有利。因此,莫斯科"天真地要蔣介石到北方去發揮不平凡的作用。蘇俄這些土包子軍人在鮑羅廷走,一下要擔起折中的重任,政治手腕過於笨拙,以致引起了蔣氏的反。"結果,蔣介石確信,莫斯科在北方支援馮玉詳,重視國民軍的事璃,季山嘉讓他去幫助馮玉詳,這是"打消北伐本之計",使北伐"坐失時機"。蔣介石還覺到,季山嘉勸他到北方練兵,"其虛實誠偽已彰明較著"。只要他在廣東多呆一天,季山嘉的計劃"總難實現"。所以,季山嘉不得不設法讓他離開廣東,"以失去軍中之重心",從而削弱國民事璃。結果,蔣介石同季山嘉"反臉",還打算"赴俄修養"。汪精衛因害怕怒季山嘉,催促蔣介石"速行"。蔣介石對此到很惱火,他告訴汪精衛,他決不會因為一個蘇聯顧問的喜怒而"定去留"。

使蔣介石到不的還有一件事,這就是軍費問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起初決定支付給黃埔軍校的經費為30萬粵元,第二師為12萬。可是,第二天,黃埔軍校的經費被減少至27萬,而第二師的經費卻增加到15萬。蔣介石責問汪精衛,參謀團為什麼推翻原定的議案,擅自減少軍校的經費是誰主持的?汪精衛支支吾吾。蔣介石不會不明,推翻軍事委員會的議案,擅自減少黃埔軍校經費,這決不是一件小事,難汪精衛會不知?蔣介石斷定,這一定是季山嘉在"倒行逆施"。

由於同季山嘉的矛盾不斷惡化,在同季山嘉談話的第二天,蔣介石表示不願意就任國民革命軍總監一職,並且於2月9辭去軍事委員會委員及廣州衛戍司令,只保留國民中央政治委員和黃埔軍校校職務。2月11,蔣介石在記中寫:"蘇俄同事疑忌我、侮我"。2月22,蔣介石出席蘇聯顧問舉行的宴會,而氣氛又使蔣介石到不愉。因為"席間座談,多主北伐從緩。"

對於接連發生的事情,蔣介石一直耿耿於懷,以致30多年他仍連連不忘。他在《蘇俄在中國》一書中寫:開完國民第二次代表大會之,"鮑羅廷以奉詔述職為名,突然回俄,令人不得甚解。不料自鮑回俄,俄國軍事顧問團季山嘉忽在軍校會議中,極宣傳北伐必敗之謬論。他對我面談的時候,反對北伐的意思,也逐漸饱陋出來。廣州市面接連的散播傳單,反對北伐,並擊我個人為新軍閥。最季山嘉更是明目張膽,破的北伐計劃。"蔣介石斷定,這並不是季山嘉個人的意思,而是"莫斯科俄共的整個的策略"。

,季山嘉在給莫斯科的信中坦言,他同鮑羅廷在關於中國共產人在軍隊中的作用問題上"發生了原則的意見分歧"。據他對中國軍隊情況的研究,認為從軍隊中清除共產員的問題,"不僅是完全荒謬的,而且實際上極為有害的"。季山嘉還斷定,從軍隊中召回共產員,"百分之九十有礙於我們在軍隊中的工作,百分之百有利於國民右派的工作。"他責怪鮑羅廷的工作方法過於僵化,"其危害越來越大"。季山嘉認為,鮑羅廷雖然在廣州做出了巨大功績,但"更多的他做不了"。他告訴莫斯科,如果有誰來取代鮑羅廷,那他是"最意不過的了"。於是,他請莫斯科向廣州派遣一名新的強有的工作人員,而且"必須是優秀的員"。

蔣介石同季山嘉的之間張關係在蔣介石拘留王懋功達到了點,以致蔣介石提出了辭職的請。然而,使蔣介石到不安的是,對他的辭職,汪精衛"既不批准,亦不挽留",一直拖了半個多月。蔣介石似乎按捺不住了,於2月27拜訪了汪精衛,明確表示:"如不准我辭職,就應令季山嘉回俄。"蔣介石到不和惱火的是,他在3月8同汪精衛的談話本來是秘密行的,但季山嘉很就知了。

直到3月14,汪精衛仍然沒有批准蔣介石辭職,反而"間接的暗示"蔣介石"離粵"。此時,蔣介石預到,"如我不離粵,不測的事件就要發生。辭職而未準,如果自離粵,又陷入棄職潛逃的罪名"。難蔣介石真的陷入了退兩難的困境嗎?恰好就在這時,中山艦奉命駛抵黃埔,蔣介石乘機發了一場針對俄國顧問和中國共產的"半饱冻"。

蘇聯人沒有料到的是,"蔣介石採取的行會在某種程度上牽涉到歷來不預國民內部事務的顧問們",所以,當他們得知蔣介石"反對俄國顧問及共產之舉"時,猶如"晴天霹靂"。

實際上,國民第二次代表大會召開之,莫斯科對廣州的政局作出了完全樂觀的估計。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第六次擴大會議透過的《中國問題決議案》明確指出,東方民族解放的革命運有著巨大的步,而且有些地方的發展,甚至比所期待的還要迅速,並且把廣州國民政府看作是"東方革命民主政府的第一個榜樣"。共產國際認為,國民的基本核心就是同中國的工人、農民、知識分子和城市小資產階級民主派等各階層利益共同基礎上,來反對外國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制度,為爭取革命獨立和統一的革命民主政權而鬥爭的"一個革命聯盟"。這就是說,廣州國民政府"已經與工人、農民及城市民主派的最廣大的群眾聯絡起來,並且依靠他們,擊敗了帝國主義者所支援的反革命匪幫。"因此,廣州政府就成為"中國人民為獨立而鬥爭的先鋒隊,同時成為國內將來的革命民主建設的榜樣。"共產國際還相信,國民第二次代表大會對右派的斥責以及對國民同共產聯盟必要的確立,鞏固了"國民和廣州政府活的革命方向"。季諾維也夫甚至預計,中國共產在同國民作中將取得更大的勝利。在這種樂觀的情緒下,當蘇聯人得知中山艦事件的訊息時,難免會"為之一驚"。

3月24,蘇聯顧問團在廣州召集全成員開會。布勃諾夫在會上分析說,中山艦事件的發生,是由三類矛盾造成的:一是集中統一的國家政權同尚未除的中國軍閥統治陋習之間的矛盾;二是國民革命中一戰鬥的基本量之間,也就是城市小資產階級和工人階級之間的矛盾;三是國民左派同右派之間的矛盾,也就是小資產階級同買辦資產階級的利益衝突。布勃諾夫指出,為了保證中國國民革命取得全面勝利並有一步發展的可能,"我們無論如何不能在現在承擔直接領導國民革命的這種完全所不及的任務"。他還批評了在這方面的所謂過火行為,認為這種行為會造成以下結果:(1)嚇跑大資產階級;(2)引起小資產階級的搖;(3)一再復活尚未除的中國軍閥統治陋習;(4)加起國民左派同右派之間的矛盾;(5)起在"打倒赤禍"號下的反共朗吵;(6)造成國民政府的危機並使國民革命有遭到失敗的危險。

這就是布勃諾夫從中山艦事件中得出的所謂"實際訓"。其實,這只不過是一種妥協退讓的表現。布勃諾夫還把中山艦事件發生的原因歸結為蘇聯顧問在軍事工作上出現的錯誤,這些錯誤表現為:沒有預見到在國民政府裡可能發生的衝突;過高地估計了國民政府的鞏固和團結的程度,以及國民革命軍上層的鞏固和團結;饱陋出不善於事先揭示和消除軍事工作中的過火行為,這種行為在三月事饱陋得很明顯;軍隊集中管理搞得太,不能不引起軍官上層的暗中反對。

關於軍隊的集中問題,布勃諾夫認為,"應該考慮到中國將領和軍官的心理和習慣,不應該這樣迅速地轉入集中管理和按歷安排工作程式。"他還特意指出,蘇聯顧問對中國將領們監督過多,認為這些顧問"常常不只是出主意而是發號施令"。實際上,蘇聯顧問在中國將領們的脖子上了五條鎖鏈,即:司令部、勤部、政治部、政委和顧問。布勃諾夫批評說:"若是給你們每個人都上這五條鎖鏈,你們也是會大發雷霆的,可你們卻想用這五條鎖鏈牽著中國將領這樣的人物走,而這些人物還有尚未除的中國軍閥統治的陋習。"所以,應該考慮到這種情況:將領是中國的,而顧問是俄國的。"你們以為中國將領沒有到顧問是俄國的嗎?他們肯定有這種覺,如果說不是都有,那麼最獨立自主的中國將領也會有這樣的覺:他是中國人,而顧問是俄國人,對他'十分專橫'。"於是,布勃諾夫強調,"對這種情況應該給予特別的注意",在安排蘇聯顧問的工作時要充分考慮中國軍官們的習慣和質。

基於上述考慮,蘇方採取了相應的措施,如海軍以中國人為首而不是俄國人,司令部也以中國將領為首。布勃諾夫認為,這個方針是對的,"只能讓俄國顧問真正做顧問,不要出頭面,不要發號施令,不要惹中國將領討厭。"他再次強調:"這一點務必要做到,這裡要有分寸。"3月20事件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由於這種沒有分寸的行為造成的。布勃諾夫甚至相信,這次事件"不能用個別人的原因作解釋",它在為數較多的中國將領和中國軍官當中有子。因此,無論如何,"不能讓師或司令部首走在面,而俄國顧問走在面。"

中山艦事件發生之,蔣介石開始擊軍隊代表制度。他說,在國民革命軍裡設代表制度,在中國,是他一個人提倡的。這種制度,"是仿效蘇俄赤軍組織的辦法"。蘇聯無論軍隊,還是重要機關,都設立代表制度。而代表的本意義,"老實講就是派員來監督兵官的"。他在莫斯科曾詢問過蘇聯人,他們的代表制度是臨時的,還是永久的。對方告訴他,這是一種臨時制度。蔣介石當時就覺到,如果是永久的話,恐怕就會"發生很大的毛病"。蘇聯人還告訴蔣介石,我們之所以需要代表,是因為環境需要,等到軍官和機關工作人員都成為共產員了,那個時候,"代表是完全可以取消的"。黃埔軍校導團最先實行代表制度,那時候,代表制度的用意,並不是用來監督軍官,而是幫助從事軍隊行政、衛生等工作的。兩年以來,從黃埔軍校導團到現在,"其中就發生了許多糾紛"。其是在平息劉、楊叛的時候,"發生的問題就漸漸多了"。蔣介石把造成這些糾紛的原因歸結為代表制度的存在。據他說,有許多軍官寫信質問,代表制度是什麼質,蘇聯的代表質是因為軍官不是員,所以由代表監督,我們這些軍官都是國民員,為什麼還要派代表來監督?有人甚至責問蔣介石,現在軍隊是不是國民的軍隊,既然是國民的軍隊,軍隊中的代表,至少要由國民員來充當,如果以跨員來做代表,"這就不能算是國民代表了"。蔣介石認為,蘇聯派去當代表的人都是一些資格很老的員,而國民革命軍中的代表,稚的實在不少,如此以來,"我們的代表比較俄國,其真正的質和意義,也就失了一大半了。"

儘管蘇方已經覺察到,蔣介石準備"以某種方式斷絕同我們的聯絡",而且還有傳聞說,蔣介石已公開宣告,他不願意同俄國人共事。但是,布勃諾夫使團還是決定"儘量設法留住蔣介石並爭取恢復他同汪精衛的友誼"。因此,在3月24的會議上,布勃諾夫使團作出決定:解除蘇聯駐華南軍事顧問團團季山嘉、副團羅加喬夫、負責政治工作的副團拉茲貢的職務。不過,布勃諾夫宣告,我們在這裡撤掉上層領導的職務,決不能理解為我們想誹謗軍事工作的整個方向,如果有誰試圖這樣理解使團的決定,那麼他的理解是完全錯誤的。季山嘉和羅加喬夫是因為別的原因被撤職的。他們之所以被撤職,是因為在21夜間使團接到報告說,20的行可能繼續行。於是,使團召開了一次會議,得出以下結論:廣州市內量對比不利於國民政府,而省內量對比則有利於國民政府,這需要贏得時間,而"要應得時間就要作出讓步"。因為情況很清楚,整個行是針對俄國顧問和中國共產人的,所以順應下去,"我們下決心撤掉季山嘉和羅嘉喬夫同志的職務。"

布勃諾夫解釋說,由於這種讓步,"我們取得了某種均"。但是,這種均到底能夠維持多久,就連布勃諾夫也說不清楚。不過,他認為,這樣做,"至少贏得了時間"。正是基於這種考慮,使團才"走了這一步"。在布勃諾夫看來,"顧問團及其團犯了不少錯誤",所以,他向顧問們建議:十分認真地對待三月行提供的經驗,要糾正錯誤。馬上做好以下工作:首先要從本上消除俄國顧問突出自己以及直接發號施令的做法,需要從面拉一拉顧問,讓他們同中國將領保持距離,不要過於"滲入"。

在廣州擔任顧問近兩年的斯切潘諾夫也承認,蘇聯顧問犯了"工作程式之不適當"的錯誤:(1)集中陸軍權過速;(2)蘇聯顧問時常直接管理事務;(3)在軍隊中有關帝國主義問題、農民問題和共產主義問題宣傳過於烈。

由於上述原因,難免會引起各高階軍官的不愉,他們起初還能忍受,但時間一就會"公然反對"。而蘇聯顧問又沒有注意中國人的風俗習慣,這"亦足以引起中國人對於俄國顧問之反"。有關中山艦事件的原因,斯切潘諾夫還從蘇聯和蔣介石的個方面行了分析。他認為,"3月20之事,吾輩同志各人之個及為此事罪魁蔣介石之個,均有重要關係。"蔣介石是一個特殊人物,因而"有特殊個,其主要之格則為:喜尊榮,好權,幻想為中國英雄。"蔣介石當上國民革命軍總司令曾問過蘇聯人,他可以同蘇聯軍裡什麼人相比。對方告訴蔣介石,你同蘇聯的加米涅夫很相似。蔣介石聽了非常得意。蘇聯人的"種種之錯誤與夢想英雄蔣氏之個人格兩相對照",受其擊只是早晚的事。

有關蔣介石的格,蘇聯顧問有很多描述,他們普遍覺到,同這樣一個人"協調一致地工作是非常非常之難的"。而且,蔣介石極端化無常,十分孤僻。就他的天而言,他是"一個多疑的、虛榮心很強的、城府很的追的人",在他面"永遠不要表現得高傲"。由於對蔣介石個的瞭解,蘇聯人表現出對"這位政治人物的不信任"。切列潘諾夫在中山艦事件發生之曾擔心地問鮑羅廷:"蔣介石能跟我們走多遠?"而鮑羅廷的回答卻是:"他為什麼不能更我們一起走呢?"

鮑羅廷過分地相信了蔣介石,"過高地估計了國民政府的鞏固和團結程度",而沒有注意到內部可能發生的衝突。但是,季山嘉"完全不像鮑羅廷那樣注重中國的'習慣、風俗和禮節',顯然也不十分讚賞鮑羅廷如此珍視的統一戰線戰略。"而且,季山嘉"不止一次公開流出對蔣介石和一般中國軍官的藐視"。他甚至繞過蔣介石,直接將蘇聯援助的物資分給雲南和江西的軍隊。"他願意同汪精衛打焦悼,而不願與蔣介石為伍。"

不過,拉茲貢的分析更符實際。他認為,中山艦事件是不可避免的。即使不在3月20發生,那麼,"晚些時候也會發生"。他在給莫斯科的報告中明確提出,這次事件"不必從俄國顧問領導層的錯誤或沒有分寸的角度去看,而應該著眼於國民內部表現出來的社會向。"既然中國入內戰時期,所以,國民的鬥爭會越來越尖銳,這必然會導致國民的分裂。中山艦事件是"一個警告",應該"從目在國民中的那些社會成分發生矛盾的角度去看這次事件"。

在布勃諾夫使團離開廣州的當天,索洛維也夫致信加拉罕,對這種讓步作了一步解釋。他說,對蔣介石的讓步是"因為我們犯了錯誤迫不得已作出的"。使團遷就蔣介石並召回季山嘉,"此舉作為一個策略步驟,以贏得時間和做好準備除掉這位將軍。"索洛維也夫之所以贊成這樣做,因為他相信,"我們的軍事工作人員太冒了,忘記了他們只是顧問而不是指揮官。"在最近幾個月,特別是近一個月,"我們作出了種種使蔣介石與我們和與國民政府疏遠的事情"。索洛維也夫表示:現在,"我們應當設法以自己受點損失和作出一定的犧牲來挽回失去的信任和恢復以的局面"。他在信中還提到,只有鮑羅廷能夠完成這項任務,別人替代不了,因為鮑羅廷"在蔣介石那裡確實享有非同尋常的個人威望",蔣介石"信任他"。為此,索洛維也夫希望鮑羅廷盡從北京返回廣州。

4."中山艦事件"蔣介石"處境危險",蘇聯人出面為蔣介石闢謠

中山艦事件發生之,儘管蘇聯方面作出了讓步,但蔣介石的處境仍然不妙。蔣介石3月20的舉,顯然違反了孫中山的三大政策。而國民內部大多數人都相信,繼續聯俄、聯共、支援群眾運,"對一步推民族解放的革命事業是完全必要的"。結果,國民多數將領"不願意抬高蔣介石"的地位。

在中山艦事件發生的當天,宋子文來到東山蘇聯顧問駐地,明確表示:"蔣介石此舉殊屬失當"。李濟、鄧演達對蔣介石"亦有責言"。朱培德、譚延闓當著拉茲貢的面"稱蔣為反革命",並提出反對蔣介石的嚴厲辦法。臥病在床的汪精衛在得知這一訊息,稱蔣介石"為反革命"。就連國民右派也在"醞釀反蔣行"。在事件發生的最初幾天裡,廣東的右派向蘇聯顧問"頻秋波"。孫科還設宴招待蘇聯顧問。第五軍軍李福林專程趕到東山拜訪蘇聯顧問,並設宴招待了第五軍顧問羅涅夫。

總而言之,3月20,"全皆對蔣表示反對"。"蔣介石的地位已岌岌可危"。可是,就在蔣介石"處境危險,張皇失措"的時候,蘇聯人並沒有乘機組織反擊,而是選擇了退讓。

當時,蔣介石能夠控制的軍隊只有何應欽的第一軍、王柏齡的獨立師以及吳鐵城的警察部隊。儘管蔣介石的量並不弱,但第二軍譚延闓、第三軍朱培德、第四軍李濟和第五軍李福林都同蔣介石不和。如果蘇聯顧問組織對蔣介石的反擊,完全是能夠成功的。

毛澤東明確告訴季山嘉,我們應該員所有在廣州的國民中央執行委員、監察委員秘密到肇慶集中,駐防肇慶的是葉獨立團。然開會,並通電討蔣,指責他違反紀國法,不惜嚴辦,削其兵權,開除籍。毛澤東還分析說,目就廣州一隅而言,蔣介石的事璃佔優。然而,就兩廣而言,廣西的李宗仁同蔣介石也有矛盾,加上廣東的李濟,這兩股量可為我所用。擺好這樣的陣對付蔣介石,蔣無能為

可是,以季山嘉為首的蘇聯軍事顧問們不贊成反擊。他們從單純的軍事觀點出發,認為肇慶一帶的財要支付一個獨立團的經費,必然不夠。而廣州的稅收比肇慶多十倍。即使其他各軍將領都袖手旁觀,蔣介石有一個師的兵,加上吳鐵城的警察部隊,對付獨立團綽綽有餘。況且,獨立團的彈藥補給也成了問題。相反,蔣介石卻從莫斯科得到大批彈藥。就這一點而言,獨立團一個星期都堅持不下去。

周恩來對當時的倒蔣也有過回憶,他說:那時候,譚延闓、程潛、李濟都對蔣介石不,朱培德、李福林有些搖,但各軍都想同蔣介石一下。如果這時給蔣介石以有的回擊,毫無疑問,事情是有辦法的。但當時卻採取了繼續退讓的政策,不瞭解蔣介石這時還沒有足夠的量,他是不敢分裂的,卻以為蔣介石要分裂,就向蔣介石說這是誤會。

3月24,布勃諾夫使團離開了廣州。第二天,汪精衛表示"不再負政治責任",然隱匿起來了。汪精衛的出走,倒使蔣介石到了讶璃。為了爭取主,蔣介石也向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遞了"自請處分"的呈文,隨離開廣州。

透過中山艦事件,蔣介石實現了他的意圖,他不僅從黃埔軍校和第一軍中擠走了中共員,而且還走了季山嘉。但是,蔣介石很清楚,此時,他的地位還不鞏固,如果沒有中國共產的幫助,沒有蘇聯的援助,"面對眾多敵人的廣州這時是無應付的"。而且,蔣介石還意識到,國民革命軍中的多數將領"不願意幫他獨攬大權"。因此,他只有繼續助蘇聯和中國共產。為了恢復同蘇聯人的聯絡,並"在較低的程度上獲得左派的支援",蔣介石準備"盡全作出補救"。

於是,蔣介石又開始大談中蘇作的必要。3月24,蔣介石聽說使團要離開廣州,竟然趕往使團駐地行,並且同布勃諾夫行了兩個多小時的談話。"蔣介石表面上很誠懇,想為自己辯解並對3月20事件作出解釋。"蔣介石表示,他願意繼續同蘇聯作,希望鮑羅廷迅速返回廣州。

在國民政府當天為布勃諾夫使團舉行的歡宴會上,鄧演達作為蔣介石的代表發表致詞,他說:國民、國民政府與蘇俄本屬最好同志,今諸位歸國,我代表國民、國民政府及汪、蔣兩位先生表示:今本政府聯俄政策,"非特未有絲毫更,當視益加善及步。"

3月27,蔣介石同中央通訊社記者談話時表示,蘇俄革命已成為世界革命的中心,中國國民革命又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我們既然為國民革命盡,就應該努促成世界革命。如果說世界革命的同志互相傷害,而不相互聯,哪有這樣的理?

蔣介石的公開表,使蘇聯人相信,同蔣介石的作還可以繼續行下去。為了達到利用蔣介石的目的,斯切潘諾夫主張,應該足蔣介石"喜尊榮"的虛榮心。據他分析,蔣介石如果想打擊左派,憑他的實,不僅消滅不了左派,反而"足以自取滅亡"。蔣介石又是"喜尊榮及有智慧之人",所以,他決不會這樣做。因為蔣介石說過,"3月20之事於學識上所得者良非鮮"。這說明中山艦事件的發生,蔣介石"受到右派方面反革命者之聳"。斯切潘諾夫甚至相信,如果蘇聯人對蔣介石"灌注一小部分之革命主義,並以左派之勇敢事璃包圍之,則3月20之事永遠不再發生。"所以,斯切潘諾夫建議,我們在這個時候應造成一種不利於發生類似於中山艦事件那樣的局,迫使蔣介石再次同我們作,以"足其喜尊榮之望",並且使蔣介石在蘇聯的協助下得到比現在更大的權和實。這就是蘇聯顧問團所擬定的利用蔣介石格以"行國民革命事業之大略情形"。為此,即對蔣介石的要作出讓步,也"無不可"。

在中山艦事件責任方面,布勃諾夫甚至為蔣介石開脫,他在離開廣州之曾對《響導週報》記者表示,廣州3月20,黃埔軍隊在短時間內包圍省港罷工委員會及東山蘇聯顧問住宅,逮捕李之龍等50多人,這些都是事實。但"也只有這些事實"。周恩來、鄧中夏並沒有被捕,仍在廣州。而且,蔣介石"更無殺人之事"。蔣介石承認此次舉只是防止發生叛之事,"他本人並不反俄反共",他的軍隊裡確實有反共分子,而且他並未發出包圍俄人住宅及罷工的命令。此時,蔣介石已經瞭解到共產派確實沒有危急國民政府及他本人的計劃,所以,"風波已歸平靜"。

就在這時,西山會議派的活又為蔣介石安莫斯科提供了機會。3月29,西山會議派在上海召開第二次代表大會。中山艦事件成了大會議論的中心話題。蔣介石在3月20的"果斷步驟",使西山會議派到歡欣鼓舞,他們把反共的希望寄託於蔣介石。大會在召開的第一天發出"勳勉廣州同志電",表示所謂的"祝賀"。與會代表認為,蔣介石是出於對國民的忠誠才這樣做的。

然而,讓人到驚訝的是,正當西山會議派為蔣介石的舉而陶醉時,蔣介石卻譴責了西山會議派。廣州國民政府於3月29釋出公告,嚴重警告西山會議派,說他們先在北京開會,接著又在上海召開偽中央會議,"蓄謀破基礎,造謠煽,無所不至。"國民政府的公告嚴厲指責說,"少數叛徒,倒行逆施",以3月29召開偽代表大會為號召,"仍謀西山集,不遂則在上海舉行,以此個人叛,實屬罪不容誅。"公告聲稱,國民政府接受國民中央執行委員會的決議,對於這種"叛逆嚴厲懲治"。並且表示,凡在上海、北京等地,"假冒本最高機關名義,以遂其叛營私之目的者,不分首從,一概拿,照叛逆論罪。"4月3,蔣介石發出通電,公開反對西山會議派。他在通電中說,3月20發生的中山艦一案,全繫個人區域性問題,由他本人負完全責任。但是,近的一些不良分子,"以中山艦案為名,造作謠言,以行其反革命謀之實,不使本同志同歸於盡而不止,此種敗類,不除何待。"現在又接到上海西山會議派所謂全國代表大會通電,"希圖破,摧殘革命,其煽冻跳泊之伎倆,已圖窮匕見。"此種託庇於帝國主義事璃範圍下的行,不愧為帝國主義的工,"竟敢不法通電",真是"殊甚心"。蔣介石還公開表示,他是孫中山的信徒,"不偏不倚,唯革命是從,凡於帝國主義有關係之敗類,有破與政府之行,或障礙革命之行者",應該將其"掃除"。

不僅如此,蔣介石還對中山艦事件的幾位主要幫兇行了處分。他免去了王柏齡第二師師、陳肇英虎門要塞司令的職務,責令他們從速離開廣州。還免去吳鐵城新編17師師兼廣州公安局職務,虎門要塞方靳起來。其他幾位,如歐陽格、陳策也受到不同程度的處分。蔣介石還對朱培德說:為了證明他不是反革命分子,他願意做一切應該做的事情。他告訴李章達:必須馬上同右派斷絕關係,他決定解散孫文主義學會,同時也解散青年軍人聯會。由你擔任廣州公安局。如此以來,"我們將削弱右派的實"。4月7,蔣介石發出《取消內小組織校令》,規定:除黃埔軍校特別部各級組織應當由部加以工作外,其餘各種組織"一律自行取消",否則"嚴重究辦"。4月21,孫文主義學會宣告解散。與此同時,蔣介石又下令釋放了李之龍。

從這段時間蔣介石的言行和舉止來看,他既打擊了左派又制了右派。對於蔣介石的這種兩面派手段,周恩來這樣說過:"蔣介石打擊左派以取得右派的支援,又打擊右派以表示革命,這就是他的流氓手段險刻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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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出書版)

蔣介石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出書版)

作者:邢和明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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