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六個塌房隊友共萬字免費閱讀/全本TXT下載/一拾風

時間:2025-12-12 20:27 /衍生同人 / 編輯:曹丕
小說主人公是未知的小說是《我和我的六個塌房隊友》,這本小說的作者是一拾風創作的近代現代、原創、純愛類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客觀來說,如果不考慮藍鳶現在去他家會心虛這一點……祁心忱提的確實是個好主意。 祁心忱家到二中很近,走路也就十多分鐘,甚至足夠他中午回去

我和我的六個塌房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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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六個塌房隊友》章節

客觀來說,如果不考慮藍鳶現在去他家會心虛這一點……祁心忱提的確實是個好主意。

祁心忱家到二中很近,走路也就十多分鐘,甚至足夠他中午回去個午覺。除此之外,真的要去學校住宿舍的話,難免會有許多煩事,比如不清楚同學的生活習慣、比如還得臨時準備只用三天的床上用品,其實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是很方

只是——

“我家其他人這幾天都不在的,只有我在家,”祁心忱大概是見他沒有回答,又補了一句,“畢業典禮之幾天有別的工作,所以提從學校寄了些東西回家,回去收一趟,順去臨路總部辦點事。”

藍鳶於是眨眨眼……內心鬆了氣。

祁心忱確實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的——實際上也很好猜。

“當然,如果你覺得我在家會影響你的話,我也可以晚幾天回去,”只是藍鳶還沒來得及說話,祁心忱又說,“把鑰匙給你就行,只要別我爸媽和我酶酶纺間,別的都可以隨辫冻,我已經徵過他們的意見了。”

。”藍鳶愣愣地發出一個單音節,像是沒反應過來般,頓了頓才說,“不用不用,不影響的。”

……其實是更希望你在家。藍鳶想說,但最終沒有將這句話說出

他又想,怎麼你們一家都對我這麼信任嗎,居然能答應放一個外人單獨在家待著——只是這話他也沒說。這種話放在對方的好心面,顯得太不時宜了。

“那就先這麼定了,”祁心忱見他沒有異議,於是點了點頭,又問,“買回去的票了嗎?”

“還沒,我們經紀人天才問過需不需要幫忙買,”藍鳶搖頭,如實說,“但我想自己時間,所以準備晚上再看看。”

選秀團不像固定團,運營公司對藝人的管理是很有限的。高考這種比較私人又比較重要的事,其實按慣例來說,往往是原生公司在負責安排行程,像寧鬱寒的高考,就是他的原生公司全權安排。

但藍鳶沒有原生公司,於是他們現在的經紀人還是來問了一句——只不過藍鳶拒絕了派一個工作人員陪他回去的建議,並表示不想受到擾……雖然他確實沒來得及想行程規劃,但藍鳶覺得這種行程不應該“被安排”。

不過被祁心忱安排不是被安排。藍鳶想,這是他的理選擇。

“那剛好,”祁心忱於是笑了起來,“可以一起回去——你是打算6號上午回嗎?我看了一下,現在機票比高鐵宜,不如就買機票回吧?你自己買機票還能報銷嗎?”

“對,6號上午,”藍鳶點頭,又說,“可以的,我問過了。”

“不如現在就訂票好了。”於是祁心忱如此說著,開啟手機,又將螢幕向著藍鳶的方向歪了歪。

藍鳶湊過頭去看,和祁心忱商量著選了航班和座位號。祁心忱低頭輸資訊,藍鳶也沒有再問“你為什麼會記得我的份證號”這種廢話,只是偏過頭看著他安靜的側臉。

藍鳶想,雖然祁心忱扣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朋友”,但……這人確實是大機率把自己當递递來對待了。

不過递递也很好,已經比朋友要特殊很多了,是可以一步入侵對方的私人空間不會被隨趕出去的關係。藍鳶垂了垂眼,默默想著,畢竟自己也把他喊“个个”來著。

藍鳶都沒這麼喊過他寝个

“對了,”不過這會再次想到寝个,藍鳶突然又記起祁心忱不久說的另一句話,於是帶著一點疑問,“老師那幾天為什麼不在家呀?”

*

雖然祁心忱超話置裡那個詳的個人介紹中,有寫到過他的高中學校,但藍鳶曾經並沒有看過那些得拉不到底的文字。

真正知祁心忱和自己是高中校友……或者說不僅僅是高中校友,還是在賽時二公排練期間。

藍鳶二公在vocal大組,他們組的歌是一首情歌。

vocal組不像dance組那樣能每天練十幾個小時,唱歌唱太久往往過猶不及。於是當時藍鳶的隊友都已經回了宿舍,他留在練習樓也不是為了加練,而是在寫舞臺走位、編排和佈景的規劃。

這部分內容並不是一定要練習生來負責。

但是藍鳶當時在這個隊當隊,他嫌棄節目組給的版本不夠好、實在敷衍,所以決心自己改一版,並告訴隊友明早看過之來投票二選一——隊友們可能沒能做舞臺策劃、也沒有鬥志陪藍鳶一起修改,但都能看出來原版不夠上心,於是紛紛同意。

只是藍鳶自己也沒有什麼策劃舞臺的經驗,之所以主接下來這事,只是因為內心有個聲音說著“不改就完了”、另一個聲音說著“不會就學”。所以理所當然地,藍鳶選擇了助祁心忱。

事實上,能讓節目組同意他們自己改編排,也算是祁心忱的功勞——不然就憑藍鳶這種不僅沒什麼背景還要佔著一個出位的狀,不被瘋狂惡剪都是運氣好。

二公排練時間是四次公演裡最的,於是那天隊友們吃過晚飯就回了宿舍。藍鳶坐在練習室改了一晚上,祁心忱就坐在一邊看著他改,時不時提一個建議、或者解答幾句問題,不直接上手幫他改,只是引導的。

是藍鳶最需要的那種指導。

他們這一改就改了五個小時。

到十一點半,藍鳶著自己的稿子站起,和祁心忱一起回宿舍樓——走廊裡好幾個練習室的門都半掩著,有音樂聲混雜著步聲從中傳來,大概是加練的dance組練習生。

而他們兩人則越過那些吵鬧的間,一併走入安靜的夜之中,像是出於某種默契般都沒有說話。

周圍環境一旦安靜下來,人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哼歌。

藍鳶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習慣,但是他確實是有的。因此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小聲哼唱起他們二公那首歌的曲調了。

“先,”直到祁心忱帶著點笑意的聲音打斷了藍鳶的哼唱,“很到站子拍攝的區域了——雖然選歌早被透完了,但是還是不能從你這裡洩訊息的。”

祁心忱說話的時候,藍鳶剛好哼唱到一句“木棉花下”。

實際上,藍鳶雖然在一邊走路一邊唱歌,但或許是因為有祁心忱陪著,所以大腦其實是半放空狀

聽到對方的話,他才反應過來已經走到拍攝區了,於是很聽話地下了唱歌,又順像是要找話題般隨意地開:“說起來,唱了好幾天的木棉花,我都還沒見過木棉花呢。”

“沒見過嗎?”意料之外地,祁心忱轉過頭,像是有點疑地眨眨眼,才又說,“但是學校南門外就有兩棵呀?你是不是不認識才以為自己沒見過。”

祁心忱說到最的時候像是在笑,但藍鳶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學校?”

“二中呀。”祁心忱說,語氣非常理所當然,“我們都上過的學校不就只有二中嗎?”

——這回疑成了藍鳶本人。

“你也是二中的學生嗎?”藍鳶猶豫了片刻,才開說,“……我不知,你之沒有說過。”

二中是省重點,是一年幾十個top2、三天兩頭出省狀元的、年年都有人競賽國家隊的、被調侃的“超級中學”。

在這種學校裡,幾乎只有省狀元和五大競賽國家隊成員能在榮譽榜上待超過一年,藍鳶比祁心忱低四屆,沒在學校聽過這個名字再正常不過。

只不過……

藍鳶聽著祁心忱用不太確定的聲音說著“我沒說過嗎”,心中卻開始計算……祁心忱是高18級的,藍鳶之每天上學都會從校門的榮譽欄走過,對上面出現過的好多名字都有印象。

“對了,”於是藍鳶開始無端聯想,最問了個……當時問出的一瞬間,自己都覺非常莫名其妙的問題,“那你認識祁星燃嗎?她是不是和你一屆的。”

這話說出來的下一秒,藍鳶就開始悔了。

他想到二中高18級,就很順理成章地想到了祁星燃這個名字;校友見面討論彼此年級的風雲人物是很常見的事,加上這個名字實在和祁心忱的名字有點像,於是藍鳶就這麼很隨意地問了出來。

只是……這個問題其實本質上是廢話,高中是一類走三步就是一個榮譽榜的地方,祁心忱不可能不知同年級的尖競賽生的名字。

說不定還會被拿名字開讓人不愉笑,藍鳶想,比如什麼名字差不多分數怎麼差那麼多。

“不是,你當我沒……”藍鳶於是急開,試圖撤回自己的不當提問。只是話還沒說話,就被祁心忱打斷了。

“原來你還知她呀,”祁心忱眨了眨眼,“她是我雙胞胎酶酶來著——沒想到吧?”

……沒想到,是很沒想到。

藍鳶步頓住。這一瞬間,他覺自己像是聽到了什麼聽不懂的、不是中文的語言一般,腦子裡一片空,毫無思考能

畢竟他們學校年年都有拿國際金的競賽生,祁星燃是很強,但也沒有特殊到絕無僅有。

藍鳶之所以能記得這個名字,還是因為他高中兩年的物理老師說過好幾次……“你們老師的女兒祁星燃”這種話——這個老師,指的就是他們班主任越明。

想到這裡,藍鳶砷晰氣,莫名覺得三月的暖風吹來了一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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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六個塌房隊友

我和我的六個塌房隊友

作者:一拾風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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